叢林中。
小河邊。
“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
唐文看著中年人,淡淡的說道,他已經(jīng)超額完成了中年人給他的挑戰(zhàn)。
“可以了,去吧?!?br/>
中年人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緩緩地說道,眉眼之間滿是贊許之色。
唐文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直接走到了莊焱的身邊,踢了踢莊焱的腿。
可是莊焱還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跟個死豬一樣,一動不動。
唐文皺了皺眉,突然低頭抓住了莊焱的腳踝,直接倒拖著莊焱的身體向河邊走去,然后使勁一甩,只見莊焱的身體已經(jīng)掉了個個兒,上半身全都被甩進了河水之中。
一陣撲騰聲中,莊焱終于從昏迷中醒來,拍打著水面站了起來,一臉的驚慌失措,看其里有些懵逼。
“什么情況?!我夢見我掉進水里了!”
莊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唐文,驚訝的大聲說道。
“沒錯,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就淹死了!”
唐文點了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謝了兄弟!可我是怎么掉進去的呢?”
莊焱一邊說著謝謝,一邊疑惑的看向了小河,撓了撓頭,喃喃自語的說道。
另一邊的中年人和青年早已經(jīng)看傻了眼,呆立當場。
“別管那些了,你要再不出發(fā),就要被淘汰了!”
唐文看著莊焱,沉聲說道。
“哎呦對??!不行了,不能跟你扯了,得趕緊回駐地了,你也趕緊出發(fā)!不能讓狗頭老高看到咱倆在一起,不然又要找茬整咱倆了,我先走了!”
莊焱說著,一瘸一拐的向叢林中走去,走到中年人和青年身邊的時候,疑惑的皺了皺眉頭,打量了二人一眼,隨即離開。
唐文看著莊焱離開之后,這才緩緩地走到了自己的上衣邊,將那堆破銅爛鐵輕輕地抱了起來,看了中年人一眼,轉(zhuǎn)身向著莊焱離開的方向緩緩走去。
“你放心,雖然你砸壞了攝像頭,但是我保證你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被淘汰!”
中年人看著唐文的背影,大聲說道,嘴角再次露出了一絲笑容。
“謝謝大隊長!”
唐文頭也沒回的說道,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走進了叢林之中。
中年人笑著點了點頭,可是突然卻皺起了眉頭,好像一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什么。
“他剛才叫我什么?”
中年人扭頭看向了身旁的青年,疑惑的問道。
“大...大隊長...?”
青年也有些茫然的說道。
“這小子!原來他早就知道!”
中年人笑著說道。
沒錯,中年人正是狼牙特種大隊的大隊長,何志軍。
......
集訓(xùn)營。
高天野臉色鐵青的站在集訓(xùn)營的大門口,冷冷的看著一名名菜鳥終于陸續(xù)回到了駐地,一言不發(fā)的尋找著陳喜娃的身影。
馬達班長站在高天野的身邊,時不時的看一眼高天野的臉色,眉頭微皺,神情有些凝重。
第一個回到集訓(xùn)營的人,是強曉偉和耿繼輝,緊接著是鄭三炮和史大凡他們。
可是唯獨不見陳喜娃的身影。
一共十個人,眼看著都已經(jīng)回到了駐地,卻偏偏不見莊焱和陳喜娃回來,高天野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還有多久?”
高天野看著前面那條唯一通向集訓(xùn)營的路口,沉聲問道。
“十分鐘...”
馬達班長看了一下手表,緩緩地說道。
“還有誰沒有回來?”
高天野再問。
“只剩小莊和陳喜娃了。”
馬達班長緩緩答道。
聽到這倆個最讓自己頭痛的名字,高天野的臉色開始變得越加的難看。不知道為什么,他既希望這倆個人快點回來,卻又希望他們快點回來,在規(guī)定時間結(jié)束之前。
說實話,他現(xiàn)在的心情也很矛盾,有些糾結(jié)。
“小莊!加油!”
正在這時,已經(jīng)回到營地的那些人中突然有一個人大聲喊道,緊接著更多的人開始站了起來,沖著營地外大聲的喊著加油。
高天野和馬達班長同時向外看了過去,然后便看到了一瘸一拐的莊焱正艱難的向營地大門緩緩地走來。
正在這時,那群已經(jīng)回到營地,確認完成考核的隊員們好像又重新有了力氣,全都沖出了營地大門口,跑到了莊焱的身邊,圍著他不停的鼓著勁兒。
“時間快到了...”
馬達班長一邊看著手表上的指針,一邊緊張的看著距離營地越來越近的莊焱,眉頭緊皺,似乎還有些緊張。
高天野看著那群互相鼓著勁兒的菜鳥,不由得有些動容,好像突然想起了某些往事一樣。
今天菜鳥們經(jīng)歷的這些,他又何曾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
“來不及了...他馬上就要出局了...”
馬達班長嘆了口氣,有些難過的說道。
“你的表準嗎?”
高天野扭頭看向了馬達班長,突然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是笑了笑,緩緩地說道。
“我的表可...哦對,我的表快一分鐘,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習(xí)慣?!?br/>
馬達班長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道。
高天野笑了笑,沒有再說話,看向了營地門口的那群人,笑容逐漸消失,重新?lián)Q上了一副冷峻的面孔。
很快,莊焱在所有人的鼓勵之下終于邁過了終點線,走進了營地大門。
菜鳥們忘情的歡呼了起來,好像都在為這位年紀最小的寵兒感到高興,但他們似乎已經(jīng)忘記,還有一個人沒有回來。
“喜娃呢?喜娃還沒有回來!”
正在這時,還是鄭三炮腦子比較清醒,看了看周圍的眾人,終于響起了菜鳥A隊現(xiàn)在才只回來十個人,還有一個人沒有回來。
“他沒回來嗎?不應(yīng)該?。?!我在回來的路上見過他,我瘸了一條腿都回來了,他不可能回不來啊?”
莊焱聽到了鄭三炮的話,不由得疑惑的問道。
其他人也反應(yīng)了過來,互相看了看彼此,全都沖著營地外的叢林看去,開始不停地呼喊著陳喜娃的名字,好像希望能把陳喜娃從樹林中喊出來一樣。
“不用喊了,時間已經(jīng)到了,他已經(jīng)被淘汰了?!?br/>
正在這時,高天野緩緩地走到了菜鳥們的身邊,沉聲說道。
菜鳥們一聽,全都茫然的看向了高天野,剛才的那股興奮勁兒早已經(jīng)消失,一個個苦著臉看向了高天野,似乎每個人都帶著一絲哀求。
“高中隊,再等等吧,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擱了,不然以他的越野能力,應(yīng)該是第一個回來的才是?!?br/>
鄭三炮看著高天野,苦笑著說道。
“是啊,高中隊,您就再寬限五分鐘吧,五分鐘之內(nèi),他肯定能回來?!?br/>
強曉偉也開始苦著臉說道,希望高天野再給陳喜娃一些時間。
“如果規(guī)矩能夠隨便更改的話,那還叫規(guī)矩嗎?!他已經(jīng)被淘汰了,說什么都沒有用!”
高天野再次換上了鐵青的臉色,瞪著眾人大聲的說道??墒撬孟裢?,剛才他已經(jīng)破了規(guī)矩,時間明明已經(jīng)到了,但他還是多加了一分鐘。
菜鳥們遲疑了一下,全都閉上了嘴巴,失望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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