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印芝覺得進展太慢,要直接來硬的時候,慕連起便不淡定了。
敢情印芝想睡他?
印芝才不管他愿不愿意,她在本質(zhì)上和慕連起還是有一定的相似的,就是不太考慮別人的感受,因此她便仗著自己有法力,強行將慕連起壓在床上,脫他的衣裳。
慕連起是什么人,最是好面子的,頓時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挑釁,便將他的毒舌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滾!也不想想自己都多大年紀了,都可以當我的祖母了吧?”
“竟做出此等傷風敗俗之事,簡直不知羞恥為何物!”
“似你這般不堪之人,真是讓我惡心!”
“趕緊回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像不像窯子里賣身的姐兒!不對,你年紀一大把了,就是賣身,也是一個沒人要的老妖婆!”吧啦吧啦……
印芝也是要臉的,她兩個徒弟還在外面呢。
也是慕連起這段時間的放任,才會讓印芝有了他也對自己有意的錯覺,她這才會動了直接生米煮成熟飯的念頭。
哪里曉得慕連起會這么抗拒,還將她貶得一文不值。
她自己其實也很忌諱她和慕連起的年紀差距。
她已經(jīng)四十歲,哪怕她天生童顏加上她修煉的功法有維持美貌的效果,她也確實是有四十了,而慕連起卻只有十七歲。
被慕連起這般嘲諷,又是又是惡心又是賣身的老妖婆,印芝突然覺得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她長這么大,從來不知心疼為何物。
怎么心會疼呢。
印芝失魂落魄,靈壓也悄悄收了回去,慕連起得了自由,一把將她推到了地上,又是一通惡毒的嘲弄。
床搭得那么高,猛然間被推下地,多少還是會痛的。
印芝失神的看著相貌俊美得無法形容的少年,用一雙嫌棄的眼神睥睨著她,仿佛她是多么令人惡心的東西。
這讓她好難過。
若水和善信聽到屋里頭的動靜,也覺得不妙,兩個人把門拍得山響,印芝才回過神來。
她沒有和慕連起爭吵,也沒有報復他,默默的起身開了門,安靜的回了自己的茅屋。
然后她就變了,變得沉默寡言,變得總是愛發(fā)呆,變得不再敢和慕連起直視,眼神也會下意識的躲避著慕連起。
她變得這么奇怪,卻也沒有忘了每天要教慕連起修習基礎(chǔ)功法。
慕連起根骨好,領(lǐng)悟力也很強,已經(jīng)在丹田處修煉出了一枚綠豆大小的靈力團,他的識感也提升了數(shù)倍,變得十分敏銳,連木屋那邊的盧陽的呼吸聲,他要想聽的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他因此開心了好幾天,并選擇性的無視了印芝的異樣。
他是想著,印芝都四十歲的人了,當然不會像小姑娘似的要人哄,所以他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盧陽苦苦修煉了兩個月,煉出了一個禁錮的神通,又可以從魂珠中取出湖水來,便很想和寂荒顯擺,可惜寂荒沒有回來,盧陽也沒處炫耀去。
她覺得自己不用再苦修了,寂荒既然說了兩個月應(yīng)該會回來,那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她再修煉也煉不出別的神通了,便打算勞逸結(jié)合一下,出門去外頭逛一圈,放松放松心情。
嘿,她看到了什么。
盧陽悄無聲息的飛到茅屋上空,打開神識往茅屋中一看,竟然看到一向最是認真打坐的印芝,盤腿坐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虛空,明顯一幅神游天外的樣子。
印芝也會發(fā)呆了?
她在想什么呢想得這么出神?
盧陽心里有點好奇,但她又擔心會不會是寂荒臨走時給印芝留下了什么功課,比方說修習某樣秘術(shù)什么的,貿(mào)然打擾她的話,怕是不好。
盧陽想了一想,并沒有下去找她,而是又用神識看了看慕連起,見他心無旁騖的在修煉,便收了神識,往當初寂荒離開的方向飛了過去。
啊,好想阿寂啊,偷偷的去看看他好了,遠遠的的看他一眼就回來。
盧陽喜滋滋的想著,順便掐了個訣,斂了身上的靈力波動,免得被寂荒查覺,影響了他閉關(guān)。
她正滿山遍野的尋找寂荒,突然發(fā)現(xiàn)天邊一個黑點向她快速靠近。
那黑點眨眼間變大,再一眨眼,已經(jīng)能看見是個什么形狀了,可見黑點的速度有多么快。
是應(yīng)龍!
“阿寂……”盧陽高興得都飄起來了,那黑點可不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寂荒,她立時就向寂荒飛去。
迎面而來的寂荒同樣很是愉悅,一聲嘹亮的龍吟響徹天地間,令萬物都匍匐在地,簌簌發(fā)抖。
他的修為好象又精進了!
盧陽欣喜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應(yīng)龍,眼中全是與有榮焉的驕傲。
“阿,你怎么出來了?”寂荒的聲音透著愉悅。
兩人很快就飛到了一起,于空中就纏綿了起來。
盧陽沒想到,她只是出來了一趟就趕上寂荒出關(guān),心中很是驚喜,“我剛修煉出了一樣神通,所以打算出來透透氣,順便看一下你在哪里閉關(guān)?!?br/>
寂荒輕輕舔砥著她的臉龐,把她弄得癢癢的,“什么神通?”
盧陽嘻嘻笑著,實在癢得厲害,只好把腦袋埋在它的頸下,不讓它再舔她,“禁錮,有五息的功夫呢?!?br/>
她等了一會兒見寂荒沒有說話,便抬眼去瞧他,發(fā)現(xiàn)應(yīng)龍的臉近在咫尺,立時知道自己上當了,想再躲卻是晚了,被應(yīng)龍好一陣舔弄。
盧陽忍不住咯咯笑著,直接癱軟在應(yīng)龍的前爪上。
好癢啊。
完了完了,她被他吃得死死的了。
盧陽氣喘吁吁的連連討?zhàn)?,臉色潮紅一片,明媚得不可方物,眼中更是帶上了絲絲媚意,明明什么都沒做,已經(jīng)撩拔得寂荒情難自禁。
寂荒真想將她辦了,只是一想到兩人的體形,多少的情動也硬生生壓了下去。
“阿……”他也欲求不滿了怎么辦。
盧陽不敢動了,她是知道寂荒的,那方面的需求十分強大,從前她若敢撩他,不把她弄得起不來床他是不會罷休的。
盧陽又想到自己已經(jīng)有了法力,連忙飛離了應(yīng)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