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北天狼的腦袋被狠狠的砸了三下。
吳天再次把北天狼揪起,但身邊卻沒人敢上前保護北天狼。
“你叫什么名字?”吳天問道。
“我叫什么名字,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你不是一直在找我?我這不出現(xiàn)了!我這么有誠意,你也應(yīng)該給我這個曾經(jīng)的北天家族話事人一個面子。讓我說完我要說的話,要殺要剮隨你便!”北天狼一口氣說了出來。
吳天似乎同意了北天狼的說法,他松開北天狼的頭發(fā),坐在兩個少婦的中間。
蔣薇被吳天的暴戾嚇得有點呆滯,鐘美慧也不例外。
兩個女人坐在一旁不敢說話,她倆都得看吳天的臉色。
“就你一個人來?”吳天問道。
“我說了,我是帶著誠意來的。如果我要是帶著手下,那我不可能被你打成這樣。你這暴脾氣,真該收斂了,我又不是什么殺人犯,不至于吧?”北天狼擦去鼻血,看似十分委屈。
吳天慢悠悠的拿出一支煙咬在嘴里。
北天狼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大禍臨頭,他還嬉皮笑臉的在說些題外話。
“這人你認(rèn)識?”吳天問蔣薇。
“算是認(rèn)識吧,狼爺也是個大人物,他的出現(xiàn)對我們這次合作有著很大的幫助。吳先生,我知道您一直在找狼爺,我花了大量精力,才把狼爺帶來。您看我倆都這沒有誠意,不妨……”
“那你來這里談話又是幾個意思?”
面對吳天的質(zhì)問,蔣薇頓時哽咽。
從頭到尾,鐘美慧一言不發(fā)。
北天狼是鐘美慧揮之不去的噩夢,本想著安靜生活,結(jié)果卻被蔣薇帶來餃子館。
實際上,蔣薇只是碰巧看到這兒有一家餃子館,特別符合東方的食物特色。
她希望在這兒談話,能讓吳天有家鄉(xiāng)的感覺。
結(jié)果誤打誤撞,把這幾個人的關(guān)系串聯(lián)在一起。
總的來說,蔣薇和鐘美慧壓根就不認(rèn)識,但兩個少婦都認(rèn)識北天狼。
一個是生意上的希望。
一個是人生中的絕望。
場面陷入死寂,誰也沒說話。
北天狼摁耐不住,他站起身給吳天倒下一杯茶。
結(jié)果渡空從側(cè)邊一腳踹飛北天狼!
“砰!”
北天狼的身體撞塌一張桌子,陶瓷的餐具砸在他身上。
又是一場毫無征兆的打架,來的太突然,誰都沒反應(yīng)過來。
“能不能讓我說完話再打我!”北天狼艱難的把身上壓著的木板移開。
然而渡空已經(jīng)站在他面前。
又是一腳踩在北天狼的臉上,直接踩斷北天狼的鼻子。
本以為這已經(jīng)夠狠了,但渡空連續(xù)對著北天狼的臉連續(xù)踢踹,直至北天狼的五官變形,渡空才肯收手。
“去煮一碗餃子給我。”
“?。颗丁?br/>
鐘美慧呆愣的走去廚房。
過了一會兒,端來一碗熱騰騰的餃子放在吳天面前。
吳天若無其事的吃完,起身離開。
而渡空則是拖著暈過去的北天狼,把他丟在后排的座位。
從吳天出現(xiàn)到離開,連半小時都不到,蔣薇壓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本以為叫來北天狼,能當(dāng)自己的籌碼。
結(jié)果北天狼慘遭毒打,自己說話都沒超過五句,這場面談就結(jié)束了。
與此同時,吳天和渡空回到鳳凰島。
兩人把北天狼拖到客廳里,山雞等人見到傷痕累累的北天狼,也是被嚇了一跳。
“這老東西怎么逮到的?”山雞好奇的問道。
渡空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山雞這才明白過來。
“不對啊!我對北天狼這老東西還是有一點了解的。他雖然是老頭子,可身手不凡,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出現(xiàn)并且被渡空打成這副模樣?!鄙诫u疑惑的說道。
吳天給渡空使了個眼神。
渡空從一旁端來一壺開水,毫不猶豫的倒在北天狼的臉上。
“嘶嘶嘶……”
開水觸碰到皮膚,發(fā)出令人膽顫的聲音。
“啊?。。。。 北碧炖潜粻C傷驚醒。
他捂著臉在地面來回翻滾。
接著,渡空又從冰箱里拿出冰塊,倒在北天狼的身上,這才讓北天狼減輕痛苦。
北天狼松開手,眼神迷糊的看著眼前的幾人。
“給你五秒時間,說老實話!”渡空語氣冰冷的說道。
“說什么?”北天狼全身顫抖,說話都說不明白。
渡空點了點頭,又拿來棒球棍,對著北天狼身體一頓猛砸。
好家伙,這場面把秦澤和源治給看呆了。
他倆還以為渡空是一個平靜的人,除非有大場面的打斗,渡空是不會下狠手。
但現(xiàn)在看來,渡空狠起來根本不是人。
連續(xù)打了十幾棍后,地面都是北天狼身上流出來的血,而北天狼自身的筋骨也被渡空打斷好幾根。
“你死了沒關(guān)系,但你要知道替北天狼賣命不值得!”
渡空這句話讓其他人百思不得其解。
眼前這個被打得不成人樣的老家伙,不就是北天狼本尊嗎?
渡空雖然沒讀過大學(xué),但他好歹高中的時候也是個學(xué)霸,不至于說話的時候帶有病句吧?
北天狼已經(jīng)沒有說話的力氣,他奄奄一息,猶如一條蛆蟲似得,想動卻又動彈不得。
渡空抓住北天狼的耳朵,眉頭緊皺的那一刻,這只手突然用力!
“唰!”
北天狼的臉皮被撕破。
眾人一看,這哪是北天狼,分明是一個替身!
山雞才明白過來渡空說的不是病句。
原來吳天在見到北天狼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個冒牌貨。
吳天早就提醒過這個冒牌貨,可他非得把自己當(dāng)成北天狼。
趁著冒牌貨還有氣說話,渡空便對他進行逼問。
“誰讓你假冒北天狼的?說!”
然而眼前這人似乎已經(jīng)忍不住身上的痛,第二次暈死過去。
還沒問出有價值的信息,渡空非常失望。
“能把人皮面具做得如此微妙微翹,只有南宮家族。”
這讓吳天想起三爺?shù)牧x子,當(dāng)初就是用人皮面具冒充自己,在龍國惹是生非,企圖損壞吳天的名聲。
不管這個冒牌貨是北天狼安排的,還是蔣薇安排的,總之吳天有理由相信,三個家族已經(jīng)合作多年,對付他們是個問題。
“山雞,處理一下。”
山雞得到吳天的命令,把冒牌貨拖出去處理。
與此同時,吳天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吳天,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狼爺,您還想躲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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