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的人很多,過道上擁擁擠擠、吵吵鬧鬧站滿了人,盡管我是靠窗坐著的,仍感覺氣悶。我對面靠過道坐著一個清秀的男生,十六七歲的樣子,頭戴鴨舌帽,不停的擦著臉上的汗。這小子真帥!我忍不住多瞧了幾眼,他朝我看過來,微微一笑,繼續(xù)擦汗。突然,他旁邊站著的一個小女孩“哇”地一聲被一個大漢擠哭了起來,大漢惡狠狠地盯著小女孩,嚇得她馬上止住了哭聲。
“小妹妹,過來和我一起坐。”說完,對面男生將小女孩拉到座位中間坐了下來。
我抬頭看向那個男生,對他平添了一份好感。我再向那個大漢瞧去,只見他貼著一個學生模樣的女生,雙手正在偷偷撫摸女生的屁股,女生滿臉通紅,左右閃躲,可是人太多又能躲到哪兒去?
“內(nèi)急,借過…借過…”那男生突然站起來,大嚷著擠開了大漢和那個女生。
我看見男生剛剛費力地擠過了大漢,那大漢就莫名其妙地昏倒在了地上,直到男生上完廁所回來,那大漢也沒能爬起來,好像全身脫了力一般。
這一定與那男生有關,可我并沒有看見他出手,怎么回事?我正奇怪,列車員過來檢票了。當幾個列車員把大漢扶起來,要檢查他的火車票時,大漢找遍了全身也沒找到,別說票了,就是身上的所有物品都不不翼而飛,于是只有乖乖的被乘警押走了。我大吃一驚,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個神秘的男生,他只是若無其事地朝我淡淡一笑。
夜已深。北京車站,人頭挪動。
剛走出出站口,我就傻了,因為我已經(jīng)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這樣的大都市對于一個山里的孩子,尤其是從沒見過世面的孩子來說無疑是與進了迷宮一般,何況還是深夜呢?哎,沒辦法,我只有跟著人群走了。走著走著,人分流得越來越少,到最后我發(fā)現(xiàn)我走進了一條小胡同,黑燈瞎火得一個人也沒有,我開始忐忑起來,早知道就不該心疼那幾塊錢買張地圖了。
我正不知所措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小施主打哪兒來,又要打哪兒去呀?”
“大師,我……”我正高興,突然覺得有些不對,這聲音怎么感覺有些熟悉?
“哈哈……”笑聲一起,那人便來到了我面前:“大師?哈哈……”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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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能是我?”
不錯,這個人正是火車上那個神秘的男生,他站在我面前笑得前俯后仰,我卻莫名其妙的盯著他。他的笑聲突然一停,問道:“干嘛老是看著我?”
“我……”我低下頭,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男生興致勃勃地湊近我,問道:“你不是不迷路了?”
這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一種淡淡的清香,讓我感覺很舒服,也許他是我除爺爺外接觸的第一個人的緣故,我又感覺他很親切,于是我向他說了自己的情況。
“原來你是未來的警察呀?”我的公安大學學生的身份顯然令他有些失望,過了片刻,他才說道:“我們的關系是貓和老鼠的關系,因為我是小偷?!?br/>
“???”這么說火車上那個吃了啞巴虧的大漢真是他整治的了,這也太神不知鬼不覺了吧?
“不過我是一個有良心、有愛心、有責任心的好老鼠,所以我決定今晚就收留你這只無家可歸的老貓。”男生幽幽的說道:“但是,我是小偷不是雷鋒,所以我從來不白幫助別人,更何況還是幫助你這樣的一個‘天敵’,所以我要在你身上留下一件東西作為報酬,怎么樣,老貓?”
“可我除了爺爺給的一張銀行卡和我背包里的衣服,身上什么也沒有呀?”
“卡和衣服我都不要?!蹦猩f道:“你只要告訴我你肯不肯就行?!?br/>
“好吧,我答應你?!狈凑乙粺o所有。
“我叫凡小容,老貓你叫什么?”
“我叫風影,不叫老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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