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去查?!鳖櫺零懧勓择R上起身,秦坤也是他的朋友,不過這個人經(jīng)常來無影去無蹤的,背景很神秘,連冷逍和他都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是,這并沒有影響到他們的友情,這個人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讓他幫忙,能查到你想查的任何背包袱,顧辛銘這樣認為。
“那我們哪?要做點兒什么?”白心荷問,她現(xiàn)在也是坐立不安的,總想能幫上點兒忙才好,不要這么提心吊膽卻有力無處使的感覺,這樣真的很難受。
“什么都不用做,就坐著等?!崩溴忻鏌o表情地說。
“你…”白心荷很生氣,他這是什么態(tài)度嘛,就好像她們就是白癡,根本幫不到忙一樣。
“心荷,你坐下,現(xiàn)在不是著急的時候,冷逍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目前咱們也只能等了?!卑仔南憷⌒暮烧f,她心里也很著急,但是著急是沒有用的,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靜,冷靜下來了才能有清晰的頭腦來考慮事情。
“哼”,心荷憤憤然坐下,依然余氣難消,說道:“我看這事也不用查了,八成是他的哪個女人嫉妒心遙,所以才想出這種綁架的事兒,也說不定?!?br/>
冷逍身體一震,還別說,想起曲嫵離開自己辦公室時怨恨的眼神,冷逍覺得這種可能還真不一定就沒有。
正在屋內(nèi)人個個愁眉不展,苦苦思索的當兒,冷逍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他身體一震,一點兒遲疑都沒有,馬上接通了電話。
“冷逍,是我。”電話里傳來顧辛銘的聲音。
“怎么樣了?查到什么了嗎?”冷逍忙問,現(xiàn)在時間對他來是太珍貴了,他必須跟綁匪們搶時間,他不能讓心遙和智宸出事兒。
“查到了,是一輛白色面包車,車號也已經(jīng)查到了,秦坤正在追查,讓我先跟你說一聲,怕你著急?!鳖櫺零懻f,一直勸慰冷逍不要擔心,有秦坤在,那些人是跑不了的。
“好,我知道了,你讓秦坤快一點兒?!崩溴姓f完,掛了電話。
“怎么樣?找到了嗎?他們在哪兒?”冷逍剛掛斷電話,白心香忙問。
冷逍搖搖頭說:“還沒找到,不過已經(jīng)有線索了?!?br/>
“唉”,白心香深深地嘆氣,表情很失望。
“媽媽”,白智宇站在樓梯口叫心香,面色困倦。
“怎么?智宇你困了嗎?”白心香問。
“嗯,我要睡覺,媽媽來給我講故事?!卑字怯钜笳f,他還不知道小姨和小表弟被綁架的事兒,還是一臉的天真樣子。
白心香看了冷逍一樣,這個時候,她真不想離開。
“那好吧,我等一下再下來?!卑仔南阆胂胍彩?,就起身上樓哄智宇睡覺去了。
冷逍揉了揉太陽穴,在沙發(fā)上坐下,背靠進沙發(fā)里,已經(jīng)好幾個小時過去了,一點兒進展都沒有,他心里很是著急,大腦高速度運轉(zhuǎn),很累,但卻沒有困意。
“來,喝杯咖啡吧?!卑仔暮啥酥槐Х日驹诶溴忻媲?,她看得出來,冷逍很緊張心遙和智宸,雖然在她看來,他可能緊張智宸多一點兒,但管他哪,他總是關(guān)心他們母子的,這讓心荷對他的看法好了不少。
“謝謝”,冷逍接過杯子,有些疲倦地道謝。
“你和心遙最初是怎么認識的?”白心荷見冷逍很疲憊的樣子,有意挑起話題,暫時不再想心遙被綁架的事兒。
“最初?”冷逍閉了閉眼睛,想起當初心遙在夜店向自己搭訕時的情境,臉上不覺有了笑意。
“怎么?你們第一次見面心遙還鬧了什么笑話不成?”白心荷見冷逍面帶笑意,不禁好奇地問。
“是啊,你是不知道,她那天主動找我搭訕,可惜被人使了絆子,直接摔倒在我面前,這丫頭,還真是好玩兒。”冷逍笑著說道。
“你說心遙主動找你搭訕?”白心荷十分驚奇,據(jù)她所知,心遙一向是不喜歡與異性接觸的,怎么會主動搭訕哪?還真是奇怪哎。
白心荷看他的面色,知他又在發(fā)愁心遙和智宸的處境,她自己也擔憂起來,再輕松一下氣氛的心是有,但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天不知不覺已經(jīng)大亮了,客廳里,三個人東倒西歪歪在沙發(fā)上,他們是天亮前才朦朧睡去的,只可惜,這才沒多少功夫,他們就要被驚醒了,因為:冷逍的手機鈴響了。
手機鈴聲在靜寂的早晨格外的響亮,沙發(fā)上的三個人幾乎同時坐了起來。
冷逍翻開手機,按了接通鍵。
“冷逍,我是秦坤?!彪娫捓飩鱽硪粋€男人的聲音。
“秦坤,怎么樣了?找到他們了嗎?”冷逍慌忙問,雖然他心里知道秦坤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多半是已經(jīng)找到心遙他們的位置了。
“你說哪?”秦坤還在賣關(guān)子。
“到底找沒找到?快說?!崩溴幸驗橹保Z氣很沖,一點兒都不客氣。
“好,好,我說,找到了,他們被藏在城郊一個倉庫里。”秦坤聽到冷逍語氣急促,知道這時候最好不要再跟他開玩笑,馬上正色道。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們了?!崩溴新犃说刂罚@才稍放了下心,向秦坤致謝。
“你打算怎么做?報警嗎?”秦坤問。
“不用?!崩溴械恼Z氣很冷,眼神凌厲。
“你要自己去?”秦坤問道,他知道其實冷逍之前學(xué)過跆拳道的,而且據(jù)說段數(shù)還挺高的。
“嗯”,冷逍嗯了一聲,不打算再跟他閑扯,他要動身了。
“呵呵,就知道你會這么做的,出來吧,我和辛銘在門外?!鼻乩さ男β曂ㄟ^話筒傳了出來。
冷逍掛斷電話就往外走。
“冷逍,心遙他們找到了?”白心香和白心荷幾乎同時站起身來問。
“嗯,已經(jīng)知道地點兒了,我這就去接他們?!崩溴泻喍痰鼗卮?。
“我們也去吧?”心香和心荷同時要求。
“你們還是別去了,在家里等消息吧,我和辛銘他們一起去就好了?!崩溴芯芙^了她們的提議,不等她們兩人有反應(yīng),快步走出了門。
“大姐,我們怎么辦?”白心荷問心香。
“唉,聽冷逍的吧,我們跟去怕幫不上什么忙,反而給他們添亂。”白心香嘆氣說,她看到很多電視劇里都是這樣的,男人不讓女人去,女人卻偷偷跑去了,結(jié)果反而被壞人捉到,給男人添了大麻煩。而今天心遙這事兒,明顯的,自己和心荷都幫不上忙,還是讓男人們?nèi)グ?,萬一他們需要自己在家里做些什么,也好幫得上忙。
“可是,我心里著急啊,真想跟過去看看,說不定可以幫到忙哪?”白心荷說道,她不認為自己會給他們添麻煩。
“算了,你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怎么去?還是在家呆著吧?!毙南阏f道。
白心荷嘆了口氣,心香說得對,冷逍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她就算想去也找不到地方,只有等了,她無奈地坐回到沙發(fā)里。
冷逍出了門,徑直走向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
“上來吧?!崩溴袆傋叩杰囬T口,車門就開了,顧辛銘招呼他上車。
冷逍坐了進去,車子馬上啟動了,快速地駛離了白家宅子。
“地點兒確定嗎?”冷逍剛坐好就問。
開車的秦坤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冷逍,你這話說的,你這不是懷疑秦某人的能力嗎?小心他日后報復(fù)你?!鳖櫺零戦_玩笑說。
“就是,我辦事兒什么時候不確定過?”秦坤開口,不高興地說。
“對不起,我…”冷逍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他其實明知道秦坤的能力的,但卻忍不住發(fā)問。
“算了,原諒你了,關(guān)心則亂嘛?!鼻乩u著頭說,忽兒神秘地笑笑接著說:“冷逍,你老實說,那個女人是你地下情人嗎?還有那個孩子,一看就是你的種,以前我可沒見過哦,最近才從報上看到的,怎么?想過平靜家庭生活了?”
“你什么時候也學(xué)八卦了?”冷逍瞥了秦坤一眼說,他現(xiàn)在可沒心思跟他們閑聊。
“說說嘛,我很好奇,是什么樣的女人竟然讓我們的冷大總裁這么上心了?你不會是為了那個孩子吧?”秦坤問。
冷逍狠狠瞪了秦坤一眼,然后苦笑,連他這么說,難道他之前就那么差勁兒嗎?所以現(xiàn)在大家都認為他是為了智宸,而不是為了心遙自己?看來他做人還真的挺失敗的,而心遙一直不相信他也是有道理的。
“秦坤,你別開他玩笑了,這家伙這次是真的愛上人家了?!鳖櫺零懺谝慌哉{(diào)侃道。
“哦?真的?那我這次來對了,真得看看能讓冷大總裁看上的女子有什么樣的魔力哪?”秦坤笑著說。
“你們兩個別煩了,快點兒開車,還有多久才到???”冷逍不耐煩地問,距離綁匪說的時間只有幾個小時了,雖然他已經(jīng)做好了妥善安排,但見不到心遙母子,他還是不能放心。
“就快到了?!鼻乩な掌鹉樕系耐媸啦还?,正色道。
冷逍緊抿著唇,眼睛犀利地觀察著窗外一閃而過的綠樹和高大的建筑,車子已經(jīng)離開市區(qū)了,不是說在郊區(qū)的倉庫嗎?應(yīng)該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