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著回應(yīng):“他可沒病,他是送外賣的?!?br/>
“送外賣?”我腦子里有什么一閃!
“這附近有條網(wǎng)吧街,很多上網(wǎng)的都懶得動,肚子餓了就叫外賣,剛才那個騎摩托的就替人跑腿,收點辛苦費?!崩习褰忉尩馈?br/>
“哦,是這樣啊。”我點了點頭。
眼鏡這時候也吃飽了,然后我們結(jié)賬就走了,回到旅店躺在床上我就琢磨起剛才送外賣的人,那個時候送外賣還不像如今這么普遍,屬于比較少見的,新鄉(xiāng)那邊根本就沒有。我的蝦店生意好,每天很多等位子的,一些等不了的就會去別家吃,我就琢磨我也可以送外賣,這樣出貨量肯定更大,我們店本來就可以打包外賣,但是如果我能送貨上門,效果肯定更好。
琢磨著這事我慢慢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眼鏡又去了派出所,這一次我們總算打聽出來了,老白確實是被關(guān)起來了,但是具體情況卻怎么也問不出來。我和眼鏡在派出所墨跡了一個上午派出所的警察都沒跟我們說實話,我被搞的一肚子氣,眼鏡氣的吵了幾句,還差點被警察給打了。
萬般無奈我們從派出所又出來,完全沒想到竟然這么難,連老白具體犯啥事都沒問到,更別說撈人了,我感覺宜鎮(zhèn)的警察跟新鄉(xiāng)完全不同,或許我在新鄉(xiāng)跟警察打交道一直很容易,所以造成了錯覺,宜鎮(zhèn)派出所的一個小民警鼻孔都朝著天了,對我們是愛答不理。
“耗子,怎么辦,真是麻煩了,就算送錢都不知道給誰送!”眼鏡郁悶的道。
我有點后悔太莽撞了,來的太急了,我在宜鎮(zhèn)完全是瞎子點燈白費蠟,有點抓瞎了!
“我還不信這個邪!”我賭氣道。
就在這個時候我電話就響了,電話是孫所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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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宇,事情辦的怎么樣了?”孫所問。
“很麻煩,這邊的警察不理我們?!蔽矣魫灥?。
“你現(xiàn)在在哪?”孫所問。
“就在派出所門口?!?br/>
“那你們先回旅館,等我來找你。”孫所回了句。
我嚇了一跳!
“孫哥,你來宜鎮(zhèn)了?”
“是啊,昨天你打電話給我,我就覺著這事怕是難弄,我就給秦局匯報了一下,秦局用了點手段,我親自就趕過來了……咱們見面說吧。”孫所電話里簡單的說了幾句。
“你啥時候到?”我心里一喜。
“還有一個多小時下火車。”孫所回道。
“那行,你到了鎮(zhèn)子再給我打電話?!?br/>
我興沖沖就掛了電話,我沒想到孫所竟然巴巴的跑過來幫我,他既然過來那肯定就是有法子,我一顆心就放回了肚子里。
我和眼鏡直接就回了旅館,下午的時候?qū)O所趕到了宜鎮(zhèn),沒有太多的寒暄,孫所帶著我們直接就去了派出所,孫所很干脆的找到了所長,孫所怎么跟對方談的我不知道,因為我們沒親眼見到,孫所談事情的時候我和眼鏡就在辦公室外等著,差不多半個小時孫所就出來了。
“怎么樣?”我問。
“問題不大,明天就能放人了?!睂O所一笑。
“太好了?!蔽乙慌陌驼疲骸爸x謝你孫哥?!?br/>
“咱們先回去,有什么話出去說?!睂O所拉著我們從派出所出來。
回到旅館孫所才告訴我們事情,原來孫所把我的困難跟二叔講了,二叔當著孫所的面發(fā)了一通火,說我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