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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還真有一些別有用心的,比如秦莉秦珊兩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楚暮白看,甚至故意跑到他身邊來敬酒,秦珊紅著臉羞澀的說:“姐夫,我....我敬你一杯?!?br/>
楚暮白看了她一眼,并未將酒杯端起,她端著酒顯得很尷尬,眼眶漸漸紅了,好像十分委屈的說:“姐夫,難道是姐姐在你面前說了什么,所以你才一杯酒都不愿意喝嗎姐姐一直對我們有誤解,之前還....還罵了我一頓。”
這是在告黑狀楚暮白看著秦沫沫,眉梢微挑好似在問:“你們秦家的女人都這么奇葩”
秦沫沫被這么抹黑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反倒在一旁看戲,她倒是更想看看楚暮白會怎么處理。
“你還不配?!彼膫€字,讓秦珊的臉色直接就白了,她完全沒想到楚暮白會這么說,委屈的捂著臉就跑出去了,秦莉看似為她抱不平的說了一句:
“妹夫,小妹只是想敬你一杯酒,你這么說不是傷她心嘛,她還小,萬一想不開怎么辦”
“請叫我楚先生,她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能對自己負(fù)責(zé),況且,在這只要她不作死,能出什么事”楚暮白冷聲道,看來對秦家人的教導(dǎo)還不夠,導(dǎo)致于她們并沒有認(rèn)清楚自己的身份。
秦莉何時被這么奚落過,臉色脹紅,但在他那強(qiáng)大的氣勢之下又不敢說什么,只得不甘的低下頭,臉上劃過一絲憤懣。
輕松解決了那兩個沒眼色的女人之后,秦家這邊的人,就算有心想上前攀附,如今也歇了這心思了,都是被警告過的,倘若一個不妥,巴結(jié)不成反而觸怒了他,那就不好了。
這場酒宴花了如此大手筆,自然是賓客盡歡,來的人中有眼色的人自然不少,就憑著他能入這水榭園,辦一場婚宴,就足可見其實(shí)力,這比之那所謂的豪宴更為奢華,別的不說,就那矮桌就是那上好的紅木,并且已經(jīng)有不少年頭了,這種的大手筆就算在整個上城可都沒有過
而等酒菜端上來之后,便有人吃出來這是葉家的手藝葉家如今可是堪稱御廚世家,不說這酒菜如何,就那十分昂貴的價格就足以讓人側(cè)目了,而且之前可從未聽說過葉家的酒樓會承辦酒宴
不過一看那主桌上的葉老爺子,便都明白,但同時對楚慕白的忌憚更深,連幾大家族的老爺子都親自來了,這面子可真夠大的
祁湛與豐子玉自然是被邀請了,后者笑呵呵的吃著酒菜,前者卻一臉的深沉,時不時的看楚暮白,眸色晦暗如深。
“楚家果然財(cái)大氣粗,姓楚的還真有一些本事。”豐子玉難得的夸贊了幾句,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低聲問:“我說你不會還沒死心吧”
祁湛又抬頭側(cè)眼盯著那艷麗逼人的秦沫沫看了一眼,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眼底劃過一絲狠色,他從來都是有足夠的耐心,可看著那兩人在一起的樣子,便覺得刺眼之極之前在教堂中,她披著婚紗緩緩而來,他的心狠狠的顫抖了下,恨不得那個站在神父前面的人是他,而如今又看她一身紅色旗袍,笑容溫柔而甜美,若是....她身邊的那個人是他該多好。
這種求而不得的心緒漸漸的膨脹,讓一向自傲的他越發(fā)不甘,而楚暮白展露出來的強(qiáng)大實(shí)力,也讓他不得不將對其的忌憚上升了幾個檔次
看來,是該好好部署,而對于秦沫沫,他也該好好想想,如何攻心
看著他那沉默不語的樣子,豐子玉暗自搖了搖頭,男人,尤其是習(xí)慣于擁有一切的男人,一旦有什么東西得不到,就會陷入死胡同,不過,若是真的對上那姓楚的,恐怕他得會吃大虧。
方萍就坐在裴遠(yuǎn)身邊,對于他臉色的黯然看的十分清楚,欣喜之余又有些心疼,她對秦沫沫妒恨之極,對裴遠(yuǎn)卻是想掏出心肺,可惜他連看都懶的看一眼,只是不斷的喝著悶酒。
“學(xué)長,你少喝點(diǎn)?!彼滩蛔≡谂詣裰?,裴遠(yuǎn)沒理會她, 臉上已有幾分醉意,而等到秦沫沫楚暮白兩人過來敬酒之時,他顯得有些失態(tài),只低聲說了一句:
“祝你..你們白頭偕老?!?br/>
“學(xué)長....”秦沫沫的眼有些紅,年少時愛慕多年的男神,那些時光而又美好的時光一去不復(fù)返了。
“多謝。”楚暮白淡聲說了這兩字,并將他敬過來的酒一飲而盡并將他的黯然收于眼底,很好,這下這男人該死心了。
方萍看見裴遠(yuǎn)難過,心底像是被刀狠狠剮了似的,賤女人,都結(jié)婚了,還勾搭學(xué)長,她那副樣子是做給誰看
不過她得意不久了,想到這,她便看了一眼主桌上杜若溪,對方也回看了她一眼,眼底微冷,時間差不多了,就等著好戲上演了
這時候,門口玄關(guān)之處,走進(jìn)來一男人,神色憔悴,目光茫然的掃過大廳,他的出現(xiàn)太顯突兀,衣衫臟亂,與這里格格不入,所以引來不少人的注意。
“沫沫”他突然大叫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而楚暮白眼色則一冷,是他他怎么進(jìn)來的林風(fēng)小九這時也已意識到了不對勁,趕緊向他走去,以免他鬧出亂子來,不過...這男人可是被那個了的,顧家這短短幾天也差不多被搞垮了,他不在醫(yī)院,到這來干什么
林風(fēng)與小九此時已擒住了他的手臂,口中卻客氣有禮道:“先生,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請隨我出去。”
他劇烈掙扎起來,口中還喊道:“你們放開我,我是來找沫沫的,沫沫你怎么能嫁給別的男人”
“這位先生喝醉了,我先帶他下去?!绷诛L(fēng)意識到情況不妙, 眼疾手快的想要將他直接拽出去,一直未出聲的杜若溪卻突然出聲:
“慢著,你們放開他,讓他繼續(xù)說?!?br/>
林風(fēng)看了一眼楚暮白,只見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他放開了他,他已經(jīng)喊出沫沫名字,倘若就這么將她拽出去,只怕所有人都認(rèn)為她跟顧方銘有關(guān)系,對她對楚家都不是什么好事。
顧方銘看著林風(fēng),眼底流露一絲恨意,他已經(jīng)被毀了,顧家也受到重創(chuàng),而這一切的幕后指使就是楚暮白,這仇他一定得報(b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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