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卻又被自己這獨子阻止了。
歐陽飛鷹面露不悅之色看向輪椅上的兒子。
歐陽明日拱手道:“父親大人,此女性情剛烈,若是用刑恐怕并不能逼問出幕后主使之人。不如把她交給孩兒來審,定會給父親大人一個滿意的答復?!?br/>
一個素不相識的姑娘,自然不會無緣無故來刺殺他。歐陽飛鷹相信這背后一定還有真正布局之人。若不將此幕后之人找出,他歐陽飛鷹寢食難安。
這少女武功已是如此高強,可以想象這幕后之人武功更是深不可測。
另外,剛才這少女罵他有臉自稱城主,難道說她知曉當年之事?
倘若在這賓客眾多的大殿之中,她再抖出他的黑材料,那他這個城主的名聲可就臭了。
如此看來,還是將這少女速速押入大牢,再審為妙。
想到這些,歐陽飛鷹微微點頭:“也好,就把她交給你處置吧!把她打入地牢,嚴加看管,以防有人劫獄救走。無論用何手段,一定要撬開她的嘴。”
對于兒子的智慧,歐陽飛鷹還是非常認可。
除了天生軟骨殘疾,這個兒子其他各方面簡直都是天才!
歐陽明日拱手道:“父親大人放心,孩兒一定會看管好她。”
隨即對大殿上的侍衛(wèi)道:“把她押入地牢去,找間干凈的單人地牢關押,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對她濫用私刑?!?br/>
幾名侍衛(wèi)領命上前將上官燕押出大殿,往地牢而去。
嗯,這個歐陽明日人倒是不錯。
有他方才這句話,凌云倒是放下心來。
至少暫時不用擔心上官燕在地牢里吃苦頭。
不過,上官燕被歐陽飛鷹下令關入地牢,想要救她出來估計有點麻煩。
且不說歐陽飛鷹武功高深莫測,就是歐陽明日及府內的幾大高手也不是那么好對付,再加上現(xiàn)在鶴筆翁又成為城主府的侍衛(wèi)總管,就更難對付了。
當然,這都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的是這城主府的地牢絕對不是那么好闖,就算進得去,估計里面的機關陷井也防不勝防。
凌云頓時覺得有點腦殼疼。
處理完女刺客之后,歐陽飛鷹抬眼看向被兩個侍衛(wèi)攙扶著的鶴筆翁,不由微微一笑道:“鶴筆翁,方才你與本城主對了三掌,可輸?shù)梅???br/>
鶴筆翁咳了兩下,拱手道:“城主武功蓋世,老夫心服口服。”
歐陽飛鷹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你做我城主府的侍衛(wèi)總管,美酒任你喝,美女任你選,如何?”
鶴筆翁拱手道:“多謝城主提攜!美酒多多益善,美女老夫不敢興趣?!?br/>
眾賓客不由都哄堂大笑起來。
這個鶴筆翁倒是有意思。嗜酒如命,對女人卻不屑一顧。
歐陽飛鷹拂髯大笑,隨即令人取出一小瓶丹藥交給鶴筆翁。
“鶴筆翁,這里本城主秘制的內傷丹藥,你拿去服用吧,不出三日,你內傷必會痊愈。來人,給鶴總管賜座!”
鶴筆翁接過丹藥,謝過歐陽飛鷹,走到侍衛(wèi)擺下的酒桌坐下。
“來,各位繼續(xù)飲酒?!?br/>
歐陽飛鷹面帶笑容,端起酒杯對殿下眾賓客一舉。
眾賓客紛紛舉杯敬向歐陽飛鷹。
大殿中再次恢復酒筵的熱鬧,觥籌交錯,高談闊論,似乎方才從未發(fā)生過任何事情一般。
“歌舞助興!”歐陽飛鷹輕輕擊掌。
今天這個壽筵雖然風波不斷,先是鶴筆翁打傷侍衛(wèi)硬闖進殿,后又有女刺客行刺于他,但歐陽飛鷹卻是心情愈發(fā)不錯!
女刺客被生擒,鶴筆翁被收為侍衛(wèi)總管。
還有比這更好的結局么。
那十幾名面蒙白紗,胸臀半露身材火辣的女郎再次從后殿轉出,來到大殿之中,隨著聲樂響起,繼續(xù)跳起了扭臀抖胸的西域舞曲。
酒酣耳熱,賓客們的目光如同被磁鐵引住般,全都被舞池中的扭臀抖胸的女郎所吸住,如癡似醉。
一名身材阿娜的蒙面女郎更是扭動著豐臀在賓客前來回熱舞,引得眾賓客心癢難耐!
歐陽飛鷹見狀不由拂髯大笑。
那蒙面女雙眸瞥向上首歐陽飛鷹,又跳著熱舞來到上首,在歐陽飛鷹面前舒展玉臂,扭腰擺臀,跳起更是**的勁舞來。
歐陽飛鷹端著酒杯,雙眼微瞇,似要神魂顛倒般。
蒙面女郎更是靠近歐陽飛鷹,極具挑逗。
眾賓客紛紛撫掌助興,個個面露羨慕之色。
做男人,就要當四方城主。
只有鶴筆翁卻是抱著酒壇,獨自猛灌美酒,大口吃肉。
歐陽明日卻是端杯冷笑,自顧慢飲。
凌云嘴角微揚,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筷子夾住一塊牛骨。
蒙面女郎已經貼近著歐陽飛鷹擺滿酒佳肴的案桌。一邊扭臀熱舞,伸出一只纖纖玉手似要挑逗歐陽飛鷹。
歐陽飛鷹哈哈一笑,端杯仰脖一飲而盡!
就在此刻,那蒙面女郎玉腕一翻,手中寒光一閃,快如閃電般的刺向歐陽飛鷹!
這一突變,幾乎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但很顯然,有三個人是早就有所預料。
蒙面女郎距離歐陽飛鷹如此之近,玉手接近歐陽飛鷹脖頸不到半尺時才突然現(xiàn)出匕首,快如閃電的刺向歐陽飛鷹咽喉。
而此時,歐陽飛鷹卻又正好端杯仰脖喝酒!
這一時機的把握,簡直比方才那個少女刺客發(fā)動突襲的時機還要好!
更重要的是,從這個蒙面女郎出手的速度,及身上驀然迸發(fā)的強大真氣,很顯然比之前那個少女刺客武功更要精妙高深!
侍衛(wèi)大驚,卻根本來不及相救。
正在猛灌美酒的鶴筆翁這才感到不對,茫然望向上首,但見蒙面女郎的匕首已貼近歐陽飛鷹的咽喉了。
歐陽明月發(fā)出驚呼,拔劍而起,但顯然也是來不及。
就連坐在歐陽飛鷹身邊的玉竹夫人也無法來得及相救了。
歐陽明日卻依舊端杯自飲,似乎對老爹命懸一旦莫不關心。
就在眾人都以為歐陽飛鷹無法避開蒙面女郎這致命一刀時,歐陽飛鷹卻似早有所料般,脖子一歪,堪堪避過蒙面女郎刺來的致命一刀,同時右手如電扣向蒙面女郎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