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許歡言打電話跟齊齊請了一天的假，連著周末剛好可以連休三天。

    休假的第一天，許歡言待在家里哪也沒去，她就這么一直坐著，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其實她更多的是希望自己能夠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但她發(fā)現(xiàn)她什么也沒法想，什么也不能做。

    徐楓打電話來說他今晚的航班，預(yù)計明天早上可以到，許歡言說到時去機場接他，因為徐楓那邊還有事要忙，兩人沒再說些什么便掛了電話。

    徐楓要回來了，她該怎么面對他，她又該怎么跟他說這一切，在她以為她可以再次迎來幸福時，卻是她親手催毀了自己的幸福，這樣的她，連她自己都憎惡。

    隔天許歡言去機場接徐楓，因為飛機誤點，她在機場等了半個多鐘才接到人，許歡言看著一路向她走來的徐楓，淚濕了眼角，他的好，她該拿什么來還。

    徐楓見到她的第一個動作是手指撫著她的臉頰，說的第一句話是“對不起，這些天讓你獨自一人處理婚禮的瑣事，我回來了，以后都有我在?！?br/>
    許歡言聽著他的話紅了眼眶，她，真的不值得他如此對待。他的好，她無以為報。

    徐楓幫她拭去眼角不小心滑落的淚珠，他把她輕輕地?fù)碓趹牙?，他笑著說，“傻瓜，這樣就哭了，我們還有一輩子那么長呢?！?br/>
    一輩子，是??！一輩子那么長，許歡言從來不知道一輩子的諾言原來是這般輕易地讓人迷了心智，她想著未來的路都有他陪伴，她想著漫長的一輩子都有他執(zhí)手，她想著，她想著，卻也只能是想著。

    一切都回不去了，他和她，注定只能是錯肩的緣和分。

    徐楓一手拉著她，一手提著行李，兩個人并著肩步出機場，徐楓本是想把許歡言先送回家，但許歡言堅持讓司機把車往他家的方向開，徐楓沒有再說些什么，他靠著椅背閉目安神。他已經(jīng)連著幾天沒睡個安穩(wěn)覺，在英國有大堆事情要忙，他也不習(xí)慣在高空中入睡的。從一下飛機見到許歡言的那刻起，他緊繃了幾天的心終于得以放松。

    許歡言看著他的側(cè)臉，她多希望一輩子就停留在這刻，她就這樣一直一直看著，她想要把未來的份一起看完，她想把他的樣子深深地印刻在自己心里，曾經(jīng)，有那么一個人，予她安定。

    她愧疚于他，心中的空洞越來越大，在濕潤再度涌上眼角的時候，許歡言別過頭，望著窗外，任淚慢慢地流過臉頰。

    出租車停在徐楓家樓下，許歡言下車看著眼前的大樓，這是她第一次來他家，卻也會是最后一次，許歡言覺得自己是何其的殘忍，她怎能如此傷害他。

    徐楓見她一直發(fā)愣，他拉過她的手牽著她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許歡言順從地跟著他走，在快走到他家門口的時候，許歡言踟躕了，她沒有勇氣去進(jìn)入那完全屬于他的世界。

    她掙脫開兩人牽著的手，“你先把行李拿進(jìn)去吧，我在這里等你?！?br/>
    徐楓堅定地拉過她的手，他以為她只是沒有準(zhǔn)備好，所以他予她信念，他會和她一起，伴她一路走過。

    許歡言蒼白著臉，不安地坐在沙發(fā)上，徐楓看她的緊張，他是不是逼她太緊了，他想著是不是該把事情緩緩，讓她先適應(yīng)這一切。

    許歡言看著徐楓，欲言又止，張了好幾次口，卻還是無聲。

    徐楓給她倒了杯溫水，許歡言把水杯抱在手里，她在思索，她該從何說起，她又該如何說。

    “那個…我，額，我們…”

    徐楓不知許歡言想表達(dá)什么，所以他在等，等她慢慢細(xì)說。

    許歡言凝視著徐楓，覺得一時間她的世界正慢慢失語，如果時間可靜默，那該多好。

    “徐楓，對不起?！?br/>
    千言萬語，許歡言卻只能用全世界最爛的一句話去概括。

    徐楓不知她何來的對不起，也許真的是他給她太多壓力，讓她不安了。

    “是不是你還沒準(zhǔn)備好，要不我們把婚期推后，反正結(jié)婚這事也不是急于一天兩天可以的，恩？”

    許歡言被他越說越覺想哭，可是，她不能這么自私，她不能當(dāng)一切都沒發(fā)生過，兩個人之間的事不是一道選擇題，不是A就是B。

    “徐楓，我是說，沒有婚禮，沒有以后，我們就這樣結(jié)束了吧，你很好，是我不夠好，我也不值得你對我那么好，徐楓，對不起，是真的很對不起。”

    “許歡言，你好不好，值不值得我對你好，這不該是由你來評判，如果你只是因為這個而否定，那么我不能接受?！?br/>
    他可以給她時間，他可以等，可是她不能因為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來否定。

    “我發(fā)覺我不能忘記他，我發(fā)覺我控制不了不去想他?！?br/>
    許歡言避開徐楓的眼，她不希望他知道那些不堪的事情，她不想傷他更深，所以她撒了謊。

    “我沒要你現(xiàn)在就忘記，而且我也說過我會給你時間，我會陪著你一起，未來那么長，你怎知你就一定忘不了，許歡言，你能不能對你，對我們有信心?！?br/>
    許歡言用齒咬緊下唇，她把眼一閉，再睜眼的時候她已經(jīng)把話說了出口，“徐楓，對不起，我和他，昨晚…”

    雖然她只把話說了個開頭，可是，徐楓已經(jīng)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說再多的對不起也沒用，是我不好，是我負(fù)了你，是我讓你們都失望了，他們那邊我會去解釋，對不起?！?br/>
    許歡言拿起自己的包倉惶地跑了出去，她怕再待下去自己會失控，她是真的沒臉再面對他，現(xiàn)在的她，就想找個沒人認(rèn)識的地方，帶著這些傷和痛，一起消失。

    她掙脫開兩人牽著的手，“你先把行李拿進(jìn)去吧，我在這里等你?！?br/>
    徐楓堅定地拉過她的手，他以為她只是沒有準(zhǔn)備好，所以他予她信念，他會和她一起，伴她一路走過。

    許歡言蒼白著臉，不安地坐在沙發(fā)上，徐楓看她的緊張，他是不是逼她太緊了，他想著是不是該把事情緩緩，讓她先適應(yīng)這一切。

    許歡言看著徐楓，欲言又止，張了好幾次口，卻還是無聲。

    徐楓給她倒了杯溫水，許歡言把水杯抱在手里，她在思索，她該從何說起，她又該如何說。

    “那個…我，額，我們…”

    徐楓不知許歡言想表達(dá)什么，所以他在等，等她慢慢細(xì)說。

    許歡言凝視著徐楓，覺得一時間她的世界正慢慢失語，如果時間可靜默，那該多好。

    “徐楓，對不起。”

    千言萬語，許歡言卻只能用全世界最爛的一句話去概括。

    徐楓不知她何來的對不起，也許真的是他給她太多壓力，讓她不安了。

    “是不是你還沒準(zhǔn)備好，要不我們把婚期推后，反正結(jié)婚這事也不是急于一天兩天可以的，恩？”

    許歡言被他越說越覺想哭，可是，她不能這么自私，她不能當(dāng)一切都沒發(fā)生過，兩個人之間的事不是一道選擇題，不是A就是B。

    “徐楓，我是說，沒有婚禮，沒有以后，我們就這樣結(jié)束了吧，你很好，是我不夠好，我也不值得你對我那么好，徐楓，對不起，是真的很對不起?！?br/>
    “許歡言，你好不好，值不值得我對你好，這不該是由你來評判，如果你只是因為這個而否定，那么我不能接受?！?br/>
    他可以給她時間，他可以等，可是她不能因為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來否定。

    “我發(fā)覺我不能忘記他，我發(fā)覺我控制不了不去想他?！?br/>
    許歡言避開徐楓的眼，她不希望他知道那些不堪的事情，她不想傷他更深，所以她撒了謊。

    “我沒要你現(xiàn)在就忘記，而且我也說過我會給你時間，我會陪著你一起，未來那么長，你怎知你就一定忘不了，許歡言，你能不能對你，對我們有信心。”

    許歡言用齒咬緊下唇，她把眼一閉，再睜眼的時候她已經(jīng)把話說了出口，“徐楓，對不起，我和他，昨晚…”

    雖然她只把話說了個開頭，可是，徐楓已經(jīng)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說再多的對不起也沒用，是我不好，是我負(fù)了你，是我讓你們都失望了，他們那邊我會去解釋，對不起?！?br/>
    許歡言拿起自己的包倉惶地跑了出去，她怕再待下去自己會失控，她是真的沒臉再面對他，現(xiàn)在的她，就想找個沒人認(rèn)識的地方，帶著這些傷和痛，一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