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博破口大罵,面如蛇蝎,瞳孔盡是毒辣之色。
而葉家眾人緊隨其后,仿佛想要將心中怒火全部傾瀉而出。
此刻,他們只覺自己仿佛小丑一般,被對方隨意戲耍。
如此侮辱,幾乎不可接受。
罵聲滔天,絡(luò)繹不絕。
而沈賀則和葉瑩早回到屋子中休息。
對他來說,葉家皆如跳梁小丑一般,既為跳梁小丑,自然不會影響大局。
葉家一直罵到了后半夜,直到最后才不甘心的離去。
而沈賀葉瑩早已陷入夢鄉(xiāng),
對于所謂的罵聲,置若罔聞。
轉(zhuǎn)眼,又是兩日過去。
封禪儀式,近在咫尺,中午便要直接舉辦。
然而此時,葉家眾人卻是心急如焚,臉上盡是憤怒與擔(dān)憂之色。
前兩日他們便把通行證之事交給了葉瑩,結(jié)果直到現(xiàn)在,依舊泥沉大海,沒有半分動靜。
如果拿不到通行證,他們便無法和戰(zhàn)神搭上關(guān)系。
到那時,所謂的一飛沖天,也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葉家大廳內(nèi),葉家闔家老小,皆聚集于此,眾人面色憂慮,葉宏義高坐首位,臉色鐵青。
葉一博臉上的腫脹已消散許多,但看起來依舊頗為明顯。
此時,他滿目惡毒,憤而怒罵。
“大伯,這對狗男女完全在耍我們。
他們無權(quán)無勢,憑什么和戰(zhàn)神交流?簡直一派胡言。
我建議把葉瑩逐出家族,滿城懸賞沈賀,讓那廢物在江都無法立足?!?br/>
“一博說的沒錯,我們所托非人了。”
葉明禮同樣痛心疾首,一幅憤恨無比的模樣。
“大伯,我們絕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這狗男女身上,否則到最后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br/>
“大伯!”
兩人苦苦勸說,滿心憂慮。
葉宏義頓時憤怒砸向桌子,厲聲咆哮。
“夠了!”
眾人紛紛閉嘴,噤若寒蟬。
葉宏義的目光卻變得冰冷刺骨,冷冷凝向遠方,瞳孔中殺氣凜然。
“小畜生敢欺騙我葉家,讓我葉家拿不到通行證,無法參加封禪儀式,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葉家,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夠進來的,既然他們配不上葉家,那就給我滾出家族!”
葉宏義疾聲厲色。
葉一博聞言心中一喜,只覺大仇得報。
而此時,葉宏璋卻緩緩站起,嘴角帶著淡淡驕傲。
“讓我嘗試一下吧,我雖不認識葉語薇,但她應(yīng)該聽說過我的名字,順手而為的小事,她應(yīng)該會幫我們?nèi)プ??!?br/>
“對對,三伯位高權(quán)重,一諾千金,葉語薇一定識相?!?br/>
葉明禮拍手稱是,而葉家眾人更是欣喜若狂,好似已經(jīng)把通行證拿到手中。
眾目睽睽下,葉宏璋慢條斯理拿起電話,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樣。
撥通葉語薇的電話,少頃,電話撥通。
“我是葉宏璋……”
“嘟嘟!”
他剛剛開口,對方便干脆利落掛斷電話,沒有半分遲疑。
滿堂皆驚,眾人目露驚愕之色。
而葉宏璋更是面色陰沉,幾乎能夠滴下水來,他還從未受過如此羞辱。
陰沉著臉,再度撥通電話。
然而,這一次對方掛的更快,他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聽到電話中的忙音聲。
迎著眾人疑惑目光,葉宏璋臉色難看,尷尬之極。
身為上京名門貴胄,他還從未遭過如此侮辱,只能訕訕一笑,勉強道:“沈家拿到封禪儀式的通行證,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忙碌,顧不得接電話。
我一會兒再打過去試一下?!?br/>
“原來如此……”
眾人紛紛點頭,心中卻失望至極。
如果連最后一次希望都沒了,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見狀,葉一博只覺怒火沖天,越想越氣,破口大罵。
“md,都怪這廢物。
如果不是沈賀得罪了葉語薇,我們恐怕早就拿到了通行證?!?br/>
“沒錯,一切都是這廢物的錯!”
眾人點頭稱是,紛紛附和,所有人皆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而正此時,門外傳來一聲驚呼。
“半夏小姐道!”
半夏?
眾人先是一驚,繼而狂喜。
畢竟,他們早已聽說過半夏之名。
傳聞,對方乃是戰(zhàn)神貼身侍衛(wèi)。
位高權(quán)重,聲名顯赫。
如今突然來到葉家,又意味著什么?
很快,眾星捧月之下,半夏來到葉家門口。
葉宏義率領(lǐng)闔家老小,親自迎接,正準(zhǔn)備吹捧一番,半夏揮手打斷。
拿出一張邀請函,面色冷漠,言簡意賅:“這是封禪儀式的通行證,希望沈家且行且珍惜,莫要自誤?!?br/>
話畢,她轉(zhuǎn)身離去,身影冰冷刺骨,沒有半分留戀。
身后,葉宏義握著手中通行證,面色漲紅,欣喜若狂。
而葉家眾人只覺心中茫然,不知究竟發(fā)生何事,但到最后,還是得意無比。
拿到了通行證,便相當(dāng)于有了一條登天之梯。
只要能夠和戰(zhàn)神搭上關(guān)系,葉家便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葉宏義看著手中墨玉之色的通行證,老懷暢慰,感慨交加。
“沒想到沈賀這小畜生還真有幾分本事,說到做到。”
唰!
葉宏璋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
這張通行證,好似對他之前口出狂言的打臉。
見狀,葉一博目光閃爍,眼睛一亮。
“大伯,那狗男女一事無成,怎么可能拿下通行證?”
“你的意思是?”
“定然是三伯的那通電話起作用了?!?br/>
葉一博斬釘截鐵,一幅勝券在握的模樣。
“沈家忙碌萬分,葉語薇雖未說話,但應(yīng)該早就聽聞三伯名氣,故而特意打電話,拿下了通行證,親自送往葉家?!?br/>
“有道理,倒是我誤會了。
我就說那小畜生雖說運氣好,總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踩狗屎運吧?
看來,三弟居功甚偉呀。”
葉宏義連連點頭,恍然大悟,覺得頗有道理。
而葉宏璋也眉開眼笑,心情松緩許多,覺得自己并未丟面,反而大大出彩一番。
一時間,葉家眾人吹捧連連。
歡聲笑語,氣氛無比喜悅。
到最后,葉宏義拍了拍桌子,拿起通行證,便準(zhǔn)備帶領(lǐng)眾人前往封禪儀式。
至于那小畜生,以后再算賬。
不過在臨走之前,他還是警告葉家弟子,見到戰(zhàn)神,要畢恭畢敬,絕不可有半分怠慢。
誰要是惹怒戰(zhàn)神。
從此,逐出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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