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進入俞白的身外化身的鏡頭后,經過了分身俞白和小春這一番草率的加油打氣,大家總歸是稍微振奮了心情,從失去了大量錢的虛浮感中抽離出來,著手準備今天跟到這里的正事。
“既然都把我零花錢花完了,就必須成功了!”孫薇短發(fā)下有些英氣颯爽的面孔,眼睛瞇了瞇。
“說得對!”小春閃亮起來的眼睛里神情又是鼓舞又是哭喪,保守怯懦性格的她顯然對于這種轉變需要適應,實屬是薛定諤的氣勢了。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苯嬉睬那目聪蛴岚祝彀洼p聲念叨。
俞白:“……”他記起來看過的動漫《白箱》,是講動畫的幕后制作組如何完成一部動畫的過程,他好像有點體會到工期不夠,被執(zhí)行委員會(投資者)催逼的感覺了。
正逢太陽西斜的下午,天上的云朵白絮一般靜靜地漂浮,天光比在學校里時黯淡了一些,他們沿著街道行走,很快在中間看到了彎折進去的缺口,那是一個裝潢氣派的小區(qū)大門。
小區(qū)名字在大理石上用燙金漢字雕刻,保安亭站著一絲不茍的制服男人,連保安室都比普通的規(guī)格要大上許多,門口綠化經過專門的設計,名貴的植物投下亭亭綠蓋,透過伸縮門和自動電子護欄,可以見到小區(qū)內部的花草樹木,亭臺樓閣。一部分的管中窺豹,就能感受到內部環(huán)境的優(yōu)美,還有貴。
他們跟隨王優(yōu)乃回家的轎車而來,最后的終點自然便是對方的住宅,而看著這一副富麗堂皇的小區(qū)門口,不用自比家里,好像比有幾十年歷史的杭二職門面都要氣派不少。
“高級公寓?!睂O薇感慨一聲,“雖然不在杭城,但這么好的地段,不知道要多少房價?!?br/>
聽到“房價”這個詞,他頓時敏感地豎立了耳朵,但轉念一想,他特么都飛升了,再說凡俗的房價管他鳥事,還關心區(qū)區(qū)房子?他當場就很羞愧,格局小了,看來哪怕是經歷過無數次的危險經歷,超凡對決,還是沒忘掉和刻骨銘心的詞匯,真是給前輩們丟臉了。
“反正買不起,優(yōu)乃同學聽說在其他地方還有別墅什么的?!毙〈赫f道,語氣有一絲絲對于喜歡的人的崇拜。
俞白聽了便不樂意,道:“家族的財產么,又不是她自己賺的?!?br/>
“哦,俞白同學你家也購置了房產?”小春好奇道。
“這個……”俞白虛著眼,“我不知道,回頭我問問?!?br/>
他們說話的功夫,姜珂則是淡淡地掃過高級小區(qū)里一棟棟拔地而起,不亞于市中心辦公樓的公寓,眼神里劃過了一抹緬懷。
俞白卻是注意到了這一瞬的異樣,他往姜珂身邊湊近一步,偷偷拉起少女的細嫩的小手,只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怎么了?”
“沒什么?!苯媪⒖淌掌鹆藙偵鸬谋瘋榫w,她大概也明白男孩猜到了她睹物思人,想起了從前自己父母沒去世前的富庶家庭,但她可不是會在人前露出脆弱一面的人,她板起臉,怕掉了俞白的手,嘀咕道。
“你干嘛呢,還有人看著!”
動靜還是被小春和孫薇注意,感受到兩女的目光,以及姜珂強撐著沒有變化的面孔下,紅潤起來的肌膚,俞白笑道:“這不是看你發(fā)呆,你在看啥?”
“我看到……”姜珂視線移動,隨手指了指一棵移植在小區(qū)門口的木質廊道兩邊的樹木,“櫻花開了。”
粉色的點綴成功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說起來,正是四月底,櫻花的花期繁盛。
“嗯,很應景?!庇岚c評道,“是個好兆頭,小春你的委托會有結果的?!?br/>
“是嗎?”小春凝視著王優(yōu)乃所住之地的櫻花樹,枝頭上的粉白花瓣在風中作勢欲飛。
稍顯黯淡的天光,在傍晚的臨近里逐漸拉高了飽和度,明黃的濾鏡浸染了街道。
“那就開始吧。”孫薇呼出口氣,收回了視線,她看向侍奉社團的部長,認真道,“我和小春確定過了,優(yōu)乃同學平時活動軌跡不多,就在家附近,意外地討厭應酬?!?br/>
俞白點了點頭,他們在放學后決定跟蹤,啊不是,是調查王優(yōu)乃的喜好,所以找到了對方的家附近,別看剛開始小春有些躊躇不定的樣子,其實他們的這次行動也是經過了簡短的討論。
“然后你們得知的情報還有,王優(yōu)乃會去家附近的咖啡店,書店?!庇岚壮烈鳎呐氖?,“這座小區(qū)的檢查肯定比較嚴格,我們很難進去,那么就去咖啡店和書店看看吧!”
四人行動起來,高級小區(qū)的地理位置優(yōu)越,附近的步行就可到達商圈,設施完善,小資情調在本地xhs上的網紅店星羅棋布,他們挨個排查也要費許多功夫,時間緩緩流逝,空氣中的光芒繼續(xù)變黃,然后越來越深,有了一層紅暈。
傍晚時分,他們總算通過地圖,網上的大眾評價,王優(yōu)乃的社交賬號發(fā)布的幾張空鏡圖片,以及小春和孫薇自己記憶的印象,確定了目標。
明黃的天光到這就顯得深紅了,世界籠罩在不真切的氛圍里,俞白和姜珂走在后頭,兩位主事人殷勤努力地走在前頭開路,看著兩位女孩的背影,俞白突然發(fā)覺,其實她們的外貌竟與阿美和慕良也有相似。
小春有些嬰兒肥,長發(fā)總是扎起,臉上雀斑不失可愛,孫薇短發(fā)中等身材,但比例好的她像是田徑隊的短跑小將,兩條腿不算太長但筆直線條柔和,沒有羅圈腿的毛病。
兩女相貌和與王優(yōu)乃那家伙的組合搭配,像是一個模子的復制,只是此時他所見到的女孩們少一分邪異和戾氣?;蛟S,他看到的阿美和慕良,也只是縫合怪附生后才產生的氣質變化吧。
是的,他們的目的很簡單:那便是了解王優(yōu)乃的喜好,這樣才可以投其所好,選擇在文化節(jié)表白時,小春親手送出的禮物。
“那個,老板,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怎么了?”
“你們這邊,有沒有那種……不能隨便給別人看的玩意?”
“……客人,我們這里是正經書店!”
裝修文雅,手工藝品擺滿了柜臺,木質桌椅都有些年頭,整個環(huán)境散發(fā)出一種淡淡慵懶和隨性的書店里,唱片機播放的一首中島美雪的情歌,寧靜的氣氛忽然被書店老板變大的嗓音打破了。
老板是一位戴著眼鏡,穿著拖鞋的中年男人,他捋了捋濃厚沒有打理要遮住眼睛的劉海,一臉嚴肅地對面前的正值青春期的男孩說道。
“想要看小黃書,就去十八禁的店啊?!?br/>
小春,孫薇,姜珂,此時正遠遠避開了和老板交涉的男孩,躲在了書店門口的臺階旁。
嗯,甚至都不想走進來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俞白哭笑不得道,他打量面前的書店老板,估計年輕時也是一個資深死宅,這歲數大了還整這發(fā)型,他組織了下語言,說道,“就是借還的記錄表格啦,書店往來這么多人,總得記下對方信息防止被坑的東西吧?!?br/>
“借書?”老板依舊戒備,目光不善起來,“那都是鄉(xiāng)下上世紀的事情了,現代書店誰還搞借書這一套,想倒閉啊?”
“可我看到你剛才把一本坤坤的偶像雜志借給一個女初中生了哦。”俞白虛著眼,說道。
老板的嘴角抽了抽,“你看錯了。”
“不要否認了。那個初中生還很有禮貌地寫下名字電話,跟你說了謝謝呢?!庇岚撞豢蜌獾亟掖?,“你背后護著的是什么,不就是借記本嗎?!?br/>
書店老板見瞞不下去,選擇擺爛,“那怎么了,我只借書給熟人,而且這東西不能給你看?!?br/>
俞白無奈了。
他返身和姜珂等人告之了交涉情況。
“這老板比較死板。”俞白嘀咕道。
“俞白同學,你這樣的理由,任誰也不放心的吧?!睂O薇指出了問題所在。
“那咋辦?!焙冒?,俞白承認自己也沒啥好交涉,要不找個機會強行偷走?反正就看一下,馬上還回去。
“我去試試吧。”小春站在最外側,卻鼓起了勇氣說道,“都到了這一步,不能就這么放棄了?!?br/>
“那小春同學你的打算是?”姜珂問道,經過了兩天的認識,女孩子們已經可以互相稱呼名字了。
“實話實話……”小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出想法,然后似乎是在大家面前增加說服力,急忙補充道,“而且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對吧?”
俞白沒有第一時間反對,他做好了偷摸的打算。
誰知,當小春扭捏地走進書店,向老板道出實情后,俞白見到,那個中年宅男,若有所思地朝他這里看了看,然后小春鞠了一躬,認真道歉了的樣子。
中年老板扶了扶眼鏡,嘆了口氣。
“成功了!”
小春抱著借記本回來時,小臉紅彤彤的,還有激動和緊張留下的余韻。
“這就成了?”俞白吃驚不已,我靠,這世道居然可以不用偷偷摸摸坑蒙拐騙,只要老實真誠努力奮斗就能達到目的?
“俞白,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苯孢M行了批評。
四人就近在書店內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俞白靠在椅子上,視線若有若無地和書店老板的警惕目光對上,他嚴重懷疑,對方答應的原因就是小春穿了校服的緣故!
老色批!還是個制服控。
“找到了,優(yōu)乃同學在前天剛借過一本書看呢!”
“是什么是什么?”
沒有再去管小春她們對于情報的研究,既然了解的途徑已經有了,接下來交給委托人自己去做便可以了,他只是一個推動的作用。
小春和孫薇記錄完后去找書分析了,俞白則是百無聊厭,他看著姜珂已經靜心專注地坐在書店的一扇靠街邊窗戶的沙發(fā),看起一本文學名著,這是王優(yōu)乃去年借過的書。
沒想到,王優(yōu)乃看著胸大無腦不學無術,居然也是個品味高深有藝術造詣而且還成績優(yōu)秀的好學生。
跟著一行,俞白自然對王優(yōu)乃也加深了了解。
而在傍晚的余暉里,天空緩緩變暗,少女看書的側顏在夕陽消失后便有些模糊,俞白沒有打算湊近打擾對方,他隨意地走在書店呢,主要在漫畫書分類上掃過。
“嗯?”
他感受到書店老板坐在前臺,時不時就打量他,看來一開始的“騙人”讓對方很有刻板印象。
“咳。”俞白在墻壁角落的自動販賣機買了五瓶水,分給女孩們后,拿著一瓶放到前臺,“老板,借記本還你了吧?!?br/>
老板看了俞白遞過來的水,猶豫了下,在俞白堅持懸著的手面前,還是接過了,冰鎮(zhèn)的溫度使他有些臃腫的身軀抖了抖,面色好了些。
“嗯,已經歸還了,一開始直說就好了……既然是為了幫同伴挑選禮物。”
聽著對方責備的口吻,俞白笑了笑,兩人互相攀談幾句,氣氛回暖。
老板:“不過沒想到,你們說的居然是王家那位大小姐……”
在看到借記本上的名字,書店老板自然就浮現起了面孔,因為店開了很多年,常來的熟人本就不多,何況是辨識度極高的王優(yōu)乃。
“那個女孩每次過來面色都很冷峻呢,身旁還一直跟著掛著假笑的男人,大概是保鏢之類的吧?!?br/>
聽著老板的閑談,俞白心中一動,隨意打聽起王優(yōu)乃家是做什么的。
“有錢人的世界嘛,我也不太懂,我也是從父母那一輩就開始在這里生活,這間屋子同樣是繼承了老爹,不然這么高的房價我工作一輩子也買不起啊……王家的話,是一個大家族?!?br/>
經過一番懇切加充滿八卦氛圍的交談,俞白的打聽初有成效,很快通過書店老板的只言片語,他得出了王優(yōu)乃的父親很大概率是一名被家族被趕出來的核心族人中的邊緣子弟的推論,名叫王諫,據說是堅持要做什么不靠譜的科研才被趕出來。
“那對方在什么研究所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睍昀习搴J搖頭。
“不過還有小道傳言……”書店老板聲音再一壓,“對方在小區(qū)內擁有兩套公寓,都在同一層但有時分開住,王諫先生有時放假回來就會在對面房子里搗鼓研究?!?br/>
聽起來是一個全身心投入到專注事物中的人。
隱約察覺到什么,王優(yōu)乃的父親王諫……俞白忽然想到這背后是否存在一直被忽略的聯系,為什么縫合怪偏偏選擇做王優(yōu)乃她的跟班呢?
夕陽西下,安靜的書店里暮色四合。
在咖啡店,沒什么有價值的消息,倒是四個人喝了咖啡又是一筆開銷,不過看女孩子們到后來在極好出片的晚霞下,開心自拍互相拍照的樣子,倒是一點都不心疼錢包了。
果然,這就是女人。
夜幕降臨,小分隊道別各回各家,
而三個小時后,俞白夜晚再次而來,決定探索研究院情報,潛入,查業(yè)主信息,進入塵封的隔壁公寓
夜色在一輪圓月地升起中變得深沉,天空如墨,杭城在這個時間已經早早歇息,除了市區(qū)仍舊有些許聲響的步行街,酒吧里的吵鬧能傳出兩條街的距離,在廣闊如縣市周邊田野,黑夜中一眼望不到頭的住宅區(qū),萬籟俱寂,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們已經早早歇息了。
姜珂的家中,臥室里只有電燈開關板上的夜光,俞白睜開了眼,他望了一會窗簾外淡淡熒熒的月光,便開始起身。
白日在書店里的打探信息令他十分在意,王優(yōu)乃的父親是神秘研究院的工作者之一,并且這樣的歲數和家境,哪怕處于傳統(tǒng)大家族的邊緣,也一樣是身份不低的人物。
因此結合那一切的源頭,那瓶裝著劍氣的容器,“靈罐”,為什么阿美和慕良要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王優(yōu)乃?俞白覺得能拿出這個手筆的幕后原因,必然非同小可。
短短接觸超凡之后事如洪流,他面對變化和戰(zhàn)斗應接不暇,卻在今天發(fā)覺了一件很重要且一直忽略的東西,王優(yōu)乃的家世背景。
四月二十日的平凡一天,他有必要重新折返,前去調查一番。
俞白慢慢坐起身,小心地不去驚動枕邊人,他看著姜珂安詳美好的睡眼,一點點抽出抱在對方懷中的手臂。
“唔……”
拔出來后,少女不自在地嗚咽著,俞白不禁笑起來,輕輕揉了揉少女的腦袋,然后下床穿鞋。
“你去哪呀?”
大概是床墊的彈性太好,俞白按住臥室門把手的時候,還是讓少女察覺到了,對方翻了個身,把臉對著他,聲音含糊不清地說道。
“沒啥你睡吧?!庇岚字缓没氐酱策?,猶豫了下,還是沒有說出實情,他這一去不會有什么危險,畢竟又不是和超凡的東西打交道,說多了少女肯定要擔心。
他看著姜珂迷糊皺眉,仍然閉著眼的可愛面孔,輕聲說:“我去打會游戲,網癮犯了?!?br/>
“什么游戲……”姜珂自己顯然也是不想醒來,睡得正香,不清醒地聽到蹩腳的理由,卻沒有深究的力氣,嗯嗯應了兩聲,“那你結束了快點回來哦?!?br/>
“好?!?br/>
俞白腳步輕緩,昏暗中無聲地離開了臥室。
他換上了一身黑衣黑帽,方便活動的褲子和運動鞋,背上一個包,出門前想到什么,他翻找一番,找到了一塊黑布。
看樣式和灰塵很久不用了,屬于被廢棄的雜物一欄,俞白拿剪刀咔嚓兩下操作,抖了抖,然后在衛(wèi)生間試了試。
“好丑?!?br/>
俞白看著蒙面的自己,額頭浮現了黑線。自從上次官方力量組織圍剿邪惡力量行動之后,他發(fā)現蒙面還是很好用的,但是今天自己DIY的這玩意顯然漏了,又不是拍古代武俠片,活像個龍?zhí)仔≠\。
他隨手扔掉,出了門,寧靜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便利店亮著孤獨的燈光。
在便利店買好黑色的口罩,準備就緒的俞白前往了市中心的白天去過的高級小區(qū)。
從最后一班沒有人的夜間巴士的上下來,俞白抬起頭,看著高聳巍峨,在黑夜中又顯得巨大礁石一般沉默的公寓大樓們,這個點了,公寓的燈光也亮的很少了。
他戴上口罩,耐心地在小區(qū)的外圍走了一圈,果然發(fā)現了監(jiān)控拍不到的地方,那是小區(qū)背面的一道圍墻,足有兩米五高,一般人根本翻不過去。
但這個高度對于俞白來說如履平地,他的身體素質讓他一個助跑,腳下輕蹬,便攀住了圍墻上沿,手臂發(fā)力,整個人就凌空提了起來,他輕輕翻越,落到圍墻后的草坪,他靜靜站在原地,確認沒有人經過,于是進行了下一步活動。
寬敞豪華的保安室,俞白貼著墻,透過窗戶觀察內部的情況,總共是兩名保安,一老一少,老的在簡易的床榻上睡著了,喊聲震天響,年輕的則在坐在前面的房間,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腦。
“素質這么高?!庇岚卓戳讼聲r間,凌晨兩點多了,“這保安跟碧桂園的五星上將有的一拼了?!?br/>
他打開窗戶,翻進休息室,隨手拿起掛在墻上的保安帽蓋在老保安的臉上。
呼嚕聲小了點,揉了揉耳朵,俞白躡手躡腳地走向警務室。
等他站在年輕保安的背后,準備動手敲暈前,他無意間瞥了一眼電腦屏幕,頓時愣了愣神。
一男一女正拿著形態(tài)各異的兵器激烈地拼殺,戰(zhàn)斗正值高潮之處,女方以上克下,野馬般的攻勢使男方疲于應對,招架防守的同時雙手伺機游走,尋找著致命一擊的機會。
看著年輕保安戴著耳機,孜孜不倦的背影,俞白嘆了口氣,他終究是等待了一會,在年輕保安隨著戰(zhàn)斗劇情的起伏落幕而長長顫栗吁出一口氣后,才pia的一下,敲暈了對方。
這是同為男人,最后的溫柔了。
把軟綿綿趴在桌上,沉靜睡去的年輕保安推到一邊,俞白操作起眼前的這臺電腦,他首先是把剛才他前往保安室在小區(qū)里的畫面刪除了,隨后便調出了業(yè)主信息。
“王家……三棟二十二樓……”俞白一目十行,很快找到了目標,在保安室只能看到簡易的信息,他本只打算確認下對方的住址,接著輕咦一聲,“居然小道傳言是真的,兩戶挨著的?”
這里的小區(qū)實行一戶一梯,但是樓層面積很大,大部分的戶型不可能是大平層,所以一戶開門走過一條廊道,便是另一戶人家。
而王優(yōu)乃家,是買了一層的兩戶。
以財力來說,并不出奇,但看著業(yè)主姓名,2201:王優(yōu)乃,2202,王諫。
“這就是王優(yōu)乃的父親了?!庇岚壮烈?,“分居?看記錄,基本一年回來沒幾次,這父愛有夠缺失的,高層次人才總是這么缺乏家庭呵護的么。”
說實話,這個事實有些老套。
俞白在保安身上摸出門禁卡,前往三號樓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