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本王就不送了,鳳姑娘慢走。燕松,送客?!彼挥鞋F(xiàn)在端著,才能徹底打消鳳卿霄的疑慮,讓她徹底放心自己。
燕松聞言推門進來,對著鳳卿霄行禮道“鳳姑娘請吧!”態(tài)度不過分恭敬但也十分有禮,主子的辛苦不能因為自己而白費了。
看到這主仆二人一致的態(tài)度,鳳卿霄心里徹底放心下來,對著龍君晗一福身道“臣女告退?!庇謱χ嗨傻馈坝袆谘嗨勺o衛(wèi)了。”這才走了出去。
鳳卿霄帶著懷瑾握瑜二人離去,直到徹底看不見身影,龍君晗才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
鳳卿霄出去時,都快到黃昏了,她卻沒有急著回府,而是去了一趟太白樓。她出去這么晚,如果不帶些好東西回去,恐怕爹娘哥哥們那里不好交代。
去了太白樓,掌柜的自然認得她,又看只有她自己過來,也就毫不避諱地招待她。
鳳卿霄笑著同掌柜打招呼,又要了八寶鴨、麻辣魚、叫花雞、紅燒肉和海鮮湯,還要了兩壇上好的杜康酒。
在雅間等待時,鳳卿霄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果然門外傳來了三長兩短的敲門聲。
“請進?!彼⑽⒁恍Φ?。
一襲湛藍錦衣、頭發(fā)被一根玉簪束起的上官澈推門而入,臉上掛著儒雅的笑容,但眉宇間透露著商人獨有的精明。
“上官大哥,好久不見,陌玨有禮了。”鳳卿霄起身一笑道。
“陌玨,好久不見?!鄙瞎俪喝逖乓恍?,看起來和書生如出一轍。
“上官大哥不是去了南詔,這么快就回來了?”上官澈上個月給自己寫了信是要去南詔,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來了。
“哪有?我連南詔的關門都沒進就返回來了。”到這個,上官澈就一陣火大。他是去南詔做絲綢生意的,東西都運到了,卻連人家的關門都沒進,一路上還要交了許多的入關費,好在守玉門關的葉國公是個寬厚的,手下的將士也是個不錯的,才沒有像他收雙份錢。
“哦,這是為何?”鳳卿霄不解道。南詔和大乾一向是通商的,怎會被拒之關外了?
“這個我也不知,只是南詔的壺關守備森嚴,禁止任何人出入,別是同我一樣的大乾商人了,就是西域商人甚至是他們自己的南詔人都被禁止入內了?!鄙瞎俪阂彩羌{悶,奈何怎樣打聽都打聽不到,他在經(jīng)過玉門關時,倒是告訴了守門將領,不定現(xiàn)在葉國公已經(jīng)派人去打探了。
“陌玨,你會不會是南詔出了什么事情?”上官澈突發(fā)奇想道。
鳳卿霄聽聞后卻是恍然,對了,前世時也曾出現(xiàn)過類似的情況,只是那是發(fā)生在明年臘月了,據(jù)是南詔昔日的大將宇文懷遇刺身亡,南詔王大怒,就封了壺關,禁止任何人入內,并南詔戒嚴的徹查此事。
怎么如今竟提前發(fā)生了?而且,也沒聽宇文懷出事的消息?。克窒氲剑钗膽雅c當年毓王的死有直接關系,前世她就懷疑是那未曾謀面的三皇子為父報仇所為,如今龍君晗明確出要復仇,也許他是提前動手了,而且為了不打草驚蛇才會選擇了隱瞞。總之,事情變得和前世不同了。
“上官大哥,你是生意人,其它的事情還是少為妙,免得禍從出?!兵P卿霄提醒道。
“道理我明白,我只是隨一。我們不談這個了,對了,你怎么這個時間還不回去?你不怕家人擔心?”上官澈不在意的一擺手隨即又道。
“自然是怕的,不然不會想到來太白樓了。好在太白樓的酒菜難求,我回去就是排隊等久了,他們就不會多睡什么了。”鳳卿霄狡黠一笑。反正無人知曉她與上官澈交好,從而到太白樓可以不用排隊享受優(yōu)待。
“你啊!真是只狡猾的狐貍?!鄙瞎俪簾o奈一笑道。誰能想到,當時用了一塊餅救了自己的女神竟是如此的孩子氣,頑皮又狡黠,他心目中的女神就這樣被鳳卿霄親手毀了。
鳳卿霄是不知道上官澈的這些心里話的。
當掌柜的在門酒菜都備好了時,鳳卿霄便與上官澈告辭,命懷瑾握瑜二人拿好東西,就離去了。
回到鎮(zhèn)國公府,天剛剛黑下來。鳳卿霄一路到了昭華閣,趁剛從軍營回來的昭華發(fā)火前道“女兒歇完晌便去太白樓排隊了,怎料還是去的晚了,一直等到現(xiàn)在,爹娘忙了一天一定餓了,快些吃吧!還有你們最愛喝的杜康酒喲!”
話間,懷瑾握瑜已將飯菜擺好,昭華感動地道“阿玨懂事了,只是以后還是別去了,太辛苦了,想吃就讓管家派人去買”昭華自然是知道太白樓的菜有多難買。
鳳鴻也點頭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