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
江周站在院子里迎著朝陽,左手拿著牙刷有一下沒一下的往嘴里搗鼓著。
這個世界的人喜歡用柳條清洗牙齒,頗有些不習慣的他,花重金雇人做了把豬毛牙刷。
還挺好用的!
“噗~”
吐出嘴里的水,江周走向一旁的銅盆,弓腰,捧了一捧涼水潑在臉上。
涼氣從毛孔進入直沖天靈蓋,精神瞬間振奮。
拿起掛在一旁的干毛巾擦了把臉,江周走向大廳。
大廳十分樸素,他搬進來后沒有添置家具,除了自帶的桌椅外一點裝飾品都沒有,哪吒坐在桌子旁吃著早餐。
比拳頭還大的肉包子,一口一個。
端上一碗豆腐腦,江周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個肉包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腦?;叵胫蛲戆l(fā)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再次氪下靈丹三枚,他總算艱難的突破了練氣前期。
自己可能是有史以來最慘的穿越者了......
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江周興奮的同時,不由的思考一個問題......我的天賦差在哪里?
先天根基不行、經(jīng)脈的寬度不夠,還是對靈氣的魅力值沒有點滿?
系統(tǒng)抽獎遲遲不曾出現(xiàn)能夠改變天賦的東西,江周決定先探尋一番天賦差的原因所在。
找到問題才能有效的解決問題。
突破練氣前期,能夠內視身體的他,頓時閉上眼睛,意識在自己身體里一點一點的尋找著。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自己的體內一片血紅色!
經(jīng)脈、丹田甚至是脆弱的泥丸宮內都布滿了密密麻麻鮮紅色的符文。
即使是第一次內視身體,江周也明白,他的身體很有可能有問題。
很有問題!
這些血紅色符文代表的含義是什么,江周不知道,但他能確定,這一定是某種符號或者文字。
有好幾個符文重復的次數(shù)很多......上百個一模一樣的符文,絕不可能是身體自然形成的。
但...這是怎么一回事?
可他繼承的記憶內并沒有過于血紅色符文的,甚至連一絲值得推敲懷疑的事情都不曾發(fā)生過。
身體前主人除了父母死的早外,一切都是個很普通的正常人。
死亡也只是因為一場重病。
找來紙筆,江周臨摹了幾個出現(xiàn)頻率很高的符文。
將紙疊好,收入空間儲物袋內。
他在內視的情況下嘗試著吸收靈氣,循環(huán)周天。
被他牽引吸入體內的靈氣并不少,每當牽引靈氣在經(jīng)脈內循環(huán)周天時,靈氣的數(shù)量在減少。
雖然每次減少的數(shù)量并不多。
但,一個周天運轉下來,能夠進入丹田內的靈氣百不存一!
靈氣在經(jīng)脈內運行一周,他到手的靈氣還不足百分之一,過路費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九......
這天賦不差才特么的離譜!
再次牽引著靈氣運行周天,將注意力放在靈氣溢散上的江周,終于找到了罪魁禍首。
紅色符文。
這些紅色符文在掠奪他的靈氣。
這特么......簡直就是寄生蟲?。。?br/>
經(jīng)脈內的紅色符文在掠奪靈氣,那.......丹田和泥丸宮里的紅色符文?
一想到這,江周趕緊控制著意識,觀察丹田內的情況。
果然丹田內的紅色符文也在不斷的掠奪著靈氣......不過由于丹田內的靈氣被他煉化過,紅色符文掠奪的速度不如經(jīng)脈中的快。
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緩慢。
但慢也是在掠奪。
你不能因為強盜搶的少就說它不是強盜。
鈍刀子割肉...如果他停止吸收煉化靈氣,丹田內的靈氣遲早會被這些紅色符文洗劫一空。
控制著意識進入泥丸宮,江周仔細觀察了許久,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
泥丸宮內并不會有靈氣,而是意識所呆的地方,萬幸這里的紅色符文很安靜、沒有掠奪他的意識。
不然他遲早會變成傻子。
這些紅色符文究竟是前主人時就存在,還是因為我的穿越才有的?
身體的前主人對修仙并沒有興趣,江周也沒辦法判斷紅色符文出現(xiàn)在身體里的時間。
紅色符文的存在,那些改變天賦的丹藥和奇物還會有用嘛?
前主人病死會不會和這些紅色符文有關系?
假如有...自己會不會也.......
吃過早餐,江周帶著哪吒直奔府衙,還沒走進,在門口盤旋的差役快步迎了上來:
“江捕頭,總捕頭請你過去一趟?!?br/>
“前面帶路?!?br/>
江周愣了愣神,一大早彭鵬找自己會是什么事?
不過也好,呂三殉職的事情他也得和彭鵬交代,順便也能問問彭鵬認不認識自己體內的符文。
彭鵬的辦公地點位于衙門內部,是一棟獨立的小院。
剛邁進院子,江周的腳步頓了頓,有些懵逼。
陸榮和吳青怎么會在這里?
那滿臉的愁容又是怎么回事?
“隨便找個地方坐?!贝浇茏?,彭鵬看著江周嘆了口氣,道:“昨夜子時李虎去了劉家,劉家滿門二十八口人除了劉云無一幸免,甚至連看門的狗都被他擰斷了脖子。”
滅人滿門...李虎是個狠人。
也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
江周被這個消息震撼到了,也明白陸榮和吳青為什么會在這里,是為李虎來求情的。
李虎做的對嘛,江周不知道。
但他知道呂三死了!
知道李虎是他的下屬!
思考片刻,江周看向彭鵬說道:
“總捕頭,李虎所做的事情的確過激,但我覺得他并沒有做錯!
呂三死了,是因為劉家而死,如果沒有一個交代,衙門的威嚴何在?捕快差役們又該如何自處?
即使沒有昨晚的事情,我也不會放過劉家!”
“我又何嘗不明白,你以為我想處理李虎?他是你的下屬也是我的下屬!”
彭鵬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劉云的母親是寧副城主的表妹,一大早寧府的管家就找到了我說,衙門辦案不用顧慮他,也相信我們會公正對待案件,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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