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急奔到花姬身旁,粗喘道:“老大,書白,書公子來訪”。
那人話音剛落,原本圍坐在一旁說笑的男男們皆一愣,隨即一聲尖叫,“?。。。。?!”,大部分年輕的男男們離開座位,一部分跑到院門口翹首遠望,一部分跑回院內各自的屋內不知道去做什么。
須臾
只聽在院門口翹首守望的男男們興奮地喊道:“來了,來了”。
跑回屋內的男男們手里拿著條幅和花籃快速跑出,在從院門口到盛宴圍坐的兩側,自動排了兩排。
蘇安寧納悶看著這些面色頗為瘋狂的男男們,對那位叫書白的男子很是好奇。
“?。。?!?。。。?!”尖叫連綿起伏,不絕于耳。
只見一白色身影出現在寡夫院門口,蘇安寧緩緩端起酒杯,也翹首望向那人。
“書白,書白,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男男們瘋叫著。
噗!剛入口的清酒被蘇安寧一口噴了出來,啥?蘇安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異世里竟然也有這樣的話語,難道也有人穿過來。
蘇安寧轉首看向花姬,花姬一付習以為常的表情,無奈的看著那幫男男們。
蘇安寧又轉首看向秋雯,秋雯擔心的看著蘇安寧,說道:“蘇小姐,你沒事吧?”
蘇安寧不自然地扯動嘴角,笑道:“沒事,沒事,秋公子,那條幅上寫的什么,我看不清”。
“蘇小姐別見怪,白公子在我們這里可是個名人,很受男子的追捧,是男子們崇拜之人,條幅上寫的都是我愛書白,我們永遠支持你”,秋雯解釋道。
沒想到這里也有這號明星似的人物,有趣,蘇安寧看向那人,只見那人身穿白袍手拿折扇,尤其是那雙黠目甚是熟悉,似乎在哪見過,蘇安寧一時憶不起。
“??!書白,我愛你!”
“書白,我們支持你!”
“書白,書白,我們最愛的是你!”
“書白,書白,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
男男們用力嘶叫著,不停地往書白身上撒花。
有的男子極力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書白。
有些男子自動為自己崇拜的人拉起人墻保護線。
有的男子沖破人墻保護線向書白奔去,卻又被其他男子拖了回去。
有的男子似乎換上書白一樣的衣裝,淚流滿面的對書白揮手叫喊。
蘇安寧咂舌地看著這種場面,若用現代的話來說,這些男男們可以被稱為白粉。
原來古代的男男們也如此的追星,可是蘇安寧有點想不明白,這書白被叫做書公子,那定是男子,可是為何一付女子派頭,不穿羅裙,穿袍衫,不綰發(fā)髻,戴發(fā)冠,而且瞧這身材和容貌跟現代男子沒差別,也許古代也有人有易裝癖,可是為何這些男子如此崇拜書白,只是因為他有易裝癖?不見得,不過,他如此身材和容貌穿羅裙綰發(fā)髻的確很怪異,以他的容貌在男子里可能算是一般人,或者有些丑陋,畢竟這里的男子都是陰柔美,而他有些陽剛之氣。
想到此,蘇安寧對書白產生了興趣,也由此對這個女尊世界產生了興趣,也許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趣事,在這里住上一年不會很枯燥。(小梨就說我家小蘇是個好奇寶寶,看吧,好奇心來了。)
只見書白緩緩走到面前,嘴角噙著笑,那雙黠目落在蘇安寧的身上上上下下來回的打量。
秋雯見此情景面色立馬煞白,不好,難不成他看上了蘇小姐,以往就聽說過書公子喜調戲文弱清秀的女子,而蘇小姐貌美如男子,看起來也是手無縛雞之力,文文弱弱的,難道書公子看上蘇小姐。
秋雯側目,見蘇安寧也目帶探究的正打量著書白,心里隱隱不是滋味,秋雯一怔,自己什么時候如此善妒。
“呦,書公子,快請坐,什么風把你吹來了”,花姬說笑著將書白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書白沒有男兒家扭捏,反而大方不羈地坐下,笑道:“聽說寡夫院正在辦晚宴,起因是來了一個貴客?”
說罷,書白的目光飄到了蘇安寧的身上。
蘇安寧一向都是你不問我,我就算再好奇也不理,于是蘇安寧老神在在地品酒吃菜。
坐在蘇安寧身旁的秋雯此時為蘇安寧捏了把冷汗,畢竟蘇安寧不清楚書白是何種人。
花姬見書白的目光在蘇安寧的身上打轉就明白,書白定是對蘇安寧感興趣,以前也曾經見識過書白調戲文弱清秀女子,此次書白來到寡夫院不是湊熱鬧這么簡單,也許另有目的。
花姬忙介紹道:“書公子,你來得真巧,我們寡夫院卻是來了一位貴客,坐在你身旁的是從遠方來的蘇安寧,蘇小姐”。
花姬又看向蘇安寧說道:“蘇小姐,這位是書員外的愛子,書白,書公子”
蘇安寧放下酒杯轉身淡看向書白,頜首道:“書公子有禮了”。
書白黠目一閃,煽動扇子,笑道:“蘇小姐好生面熟似乎在哪里見過”。
“哦?那可巧了,蘇某還真不清楚”,蘇安寧淡淡道。
“蘇小姐,草齡幾許,以前是做什么的?”書白側首看向蘇安寧,單手支頭,輕扇扇子問道。
草齡?芳齡么,應該是,蘇安寧呷口清酒笑道:“蘇某草齡二十,一直在求學而已”。
“哦?見蘇小姐如此年紀想必已有家室”,書白繼續(xù)問道。
蘇安寧納悶了,這里的男子怎么都好打聽別人是否有家室,“蘇某還未成家”。
啪!書白的扇子一合,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緩緩道:“如此甚好”。
“如此甚好”這四個字書白剛說出口,坐在一旁的秋雯和花姬都聽了一身冷汗,難不成書公子看上蘇小姐了,秋雯和花姬大眼瞪小眼互看著對方。
坐在一旁的蘇安寧納悶了,她不明白書白的意思,未成家有什么好的,在這里,自己的年紀應該有家室了,這般年紀還沒有家室不會被認為無能么。
書白仰首豪爽地飲盡一杯酒繼續(xù)問道:“蘇小姐,來到此地可有何打算?”
“蘇某想留住幾日再做打算,也許會尋份差事做”。
書白聽此,啪!折扇再次打開,緩緩扇動,黠目瞇成彎月道:“蘇小姐,若想尋份差事來找我娘好了,也許她能幫上忙,我們這里的人都很熱情,是吧,花姬?”
書白的黠目一瞥,花姬即刻會意,花姬也不是攀權附貴之人,可是若是得罪了書員外家的人,這寡夫院老老少少就沒好日子過,花姬左思右想,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咳咳”書白又輕咳幾聲,瞥向花姬。
對不住了,蘇小姐,花姬心里暗暗抱歉,她一咬牙笑道:“是呀,書員外可是個熱心人,蘇小姐若是想尋求差事找書員外準沒錯”。
看著書白與花姬一唱一和的,蘇安寧心里犯嘀咕,這倆人有些怪異,不過這里的人熱情自己是深有體會,找差事做還是靠自己的能力,實在不行再去找書員外。
蘇安寧拱手笑道:“多謝書公子,也許到時真要麻煩書員外”。
啪!書白扇子一合,黠目灼灼,他用扇子輕敲了下蘇安寧的手背,笑道:“蘇小姐太客氣”。
書白如此動作令蘇安寧不自覺地身體一顫。
秋雯見此,心里的隱憂更甚,只盼蘇小姐別去書府找書員外。
談話告一段落,圍在一旁的白粉們的心思全掛在了偶像身上,幾個代表來到花姬身旁耳語了一番,花姬沉吟片刻,又靠近書白耳語了一番。
書白聽罷淡笑頜首。
啪啪!花姬輕拍雙手,揚聲道:“大家準備一下,書公子同意一一為大家題字留念”。
“??!?。?!書白,我愛你,我們永遠支持你”,白粉們爭搶著排隊,并尖叫。
有幾個未排在前面的白粉淚光閃閃,焦急地尋找縫隙想要插隊,其他的白粉們見此忙緊密的貼在一起,生怕被人搶先。
筆墨準備好,書白沾足墨汁問向第一個人“你想要我寫些什么?”
只見那位白粉激動地渾身顫抖,說道:“我可以先抱抱你么?”
“可以”書白淡笑。
書白站起身展開懷抱,那位白粉顫抖地緊緊擁抱書白,只聽后面白粉們紛紛尖叫。
須臾
白粉淚流滿面,緩緩松開手道:“我不要字了,這樣足以”。
說罷哭著跑開。
“下一個”,花姬喊道。
又一個白粉激動地走上前,盯看著書白。
書白提筆笑道:“你想要什么字?”
“書公子,在我衣裙上提上你的名字好么?”白粉祈禱狀。
書白二話不說,瀟灑地在白粉身上提下書白二字。
白粉提著衣裙,興奮地給排隊的其他人看,口中念叨著:“這是書白的字,這是書白的字”。
“下一個”
又一位白粉走上前,他雙目直勾勾盯著書白,撲通!他跪在地上,激動道:“書白我嫁給你好么?”
站在一旁的人急忙將此白粉拉離現場。
蘇安寧一愣愣地看著繽紛難見的場景,她總算是見識到了明星簽名會的架勢,這些白粉千奇百怪的言行令蘇安寧咂舌,蘇安寧暗想這書白到底有何過人之處,能夠讓同性粉絲如此瘋狂。
漫長的簽名會過去,蘇安寧在一旁打起了瞌睡。
啪!額頭微疼,蘇安寧清醒過來,對上了一雙黠目,嚇了一跳。
“完事了?”蘇安寧問道。
“完了”書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見天色已黑,書白轉首對蘇安寧笑道:“蘇小姐,別忘了,我娘會幫你安排差事”。
“不會”蘇安寧笑道。
“那回見”書白輕擺扇子翩然離去。
待書白離去,蘇安寧對一旁的秋雯說道:“秋公子,今晚可否臨時借宿一晚”。
趕巧,蘇安寧的話被一旁的有心人聽到,那人露出詭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