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逃出了城主府,一路展開了極速,金色的羽翼劃破夜空,他以最快的速度沖入了人群之中。
身上江湖郎中的衣服被他給換下,他隱匿入夜色的人群之中。
這里是五行城最大的情報基地,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都在,而其本身也在九流之內(nèi),德藝坊是用女人的才藝留住男人的好地方。
林封沖進去,馬上丟出金豆子,選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未長開的姑娘,急不可耐的帶著進入了房間之中。
“大爺,大爺,不要這么急,那小妮子還沒有被調教好呢。”老鴇本來把這個小妮子放在身邊培養(yǎng),那是未來的花魁。
她想去敲開門,但又不想和錢過不去,躊躇了一會兒,里面?zhèn)鞒隽诉捱捱惯沟穆曇?,她嘆了口氣走了。
而房間內(nèi),林封一口咬了一個大包子,他在城主府忙了那么久,飯都還沒怎么吃呢。
在一旁的床上,由未來花魁練口音的樣子,也煞是好看。
林封觀察著外面,吃著包子,還彈出一顆金豆子給未來花魁道:“繼續(xù),不要……停?!?br/>
未來花魁接住金豆子,藏在自己的鎖骨那里,剛好凹陷可以藏,不會被媽媽搜到,然后繼續(xù)練口音。
她開始還以為自己就要被按在床上,如同那些姐姐一樣,軀體殘次,再無良人可遇。
誰知道是這等好事,學嘛!誰不會?
就是聲音有些羞恥罷了!
她紅著臉學著練著口音,還被一個男人直勾勾的盯著,她臉都發(fā)燙了。
忽然林封沖過把她抱住,然后兩人滾入了被單之中,嚇得未來花魁快要叫出來了。
砰!
門被一腳踹開,恰好未來花魁練的口音結束了。
“什么人啊,打攪老子好事?!绷址獾囊路摰煤芸?,翻身而起,就一陣大吼。
那踹開門的士兵,看到林封如此樣子,不可能是他要找的人。
充滿煞氣的眼神瞪向了林封,然后冷漠的關上了門。
林封松了口氣,這才看向被窩里面的另外一個人,紅著小臉,恐懼到顫抖,眼中竟然流出了淚水。
讓人看了,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林封立馬翻身而起,道:“對不起??!事出突然?!?br/>
“沒,沒事!”她緊緊的拉著被子。
心跳如雷,她從未與一個男子有如此近的距離接觸,還是在有同一個溫度的被窩里面。
那神圣的圣潔的貞潔,好像破碎了,又好像沒有碎了。
她急得都快要哭了,到底碎沒有碎?
林封也找不到話去安慰這個小娘子,他沒有逛窯子的習慣,也不了解這些人。
就這?
他認為自己都能夠接受與一個女人接觸一下,更別說這里是窯子。
這可是可以動手動腳亂摸的地方。
他之前聽其他師兄說過,這次見了,有點名不副實啊!
難道不正宗?
林封甩開這些駁雜的念頭,傾聽外面的動靜,城主府的士兵忙活了一陣子就離開了。
“你睡吧!我不會對你咋樣的,你看起來不專業(yè)啊!”
其實他這個嫖客也一點都不專業(yè)!
相互不專業(yè)的兩個人,對視著,明明顯顯的在說你還不是一樣。
“咳咳……”
“那個我還是想睡床,要不,枕頭放中間?!绷址馀滤焖臅r候,外面又闖進來人,一下子就暴露了。
未來花魁愣了一下,傻傻的點頭。
林封爬上床,就睡了過去。
未來花魁躺在一旁,心緒如同過山車一樣,驚險刺激,她偷偷瞄這個男人的臉龐。
故顯老熟,卻隱藏著稚嫩,又好看的臉,還有那么一點點的玩世不恭。
“這是一個怎么樣的男子,他仿佛和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不一樣?!蔽磥砘睦锇蛋档南氲馈?br/>
她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躺到了天亮,等她醒來的時候,枕邊的人已經(jīng)離去,留下了不少的金豆子。
“公子,你都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啊,我叫鳳兒……”她心里悵然若失。
而離開的林封,混入了熱鬧的街市里面,他在思考要不要把消息散發(fā)出去。
若是散發(fā)出去,城主府會迫于壓力不再試驗。但是會造成五行城中的人恐慌,逃出五行城,與外面的流民迎面相撞,會發(fā)生更可怕的事情。
若是不散發(fā)出去,城主府若是玩崩了,那一切就會更可怕。
主要看城主府是否能夠把握這個尺度。
林封忍住了散發(fā)出去的想法,一切都看城主府了。
回到四合院,師姐出去了,家里兩個小家伙正在純德先生的教導下認真聽課。
純德先生還把他的女兒帶了過來,一起聽課,也來多交個朋友。
他窮困潦倒之時,女兒受盡了冷眼,身邊沒有一個朋友,女兒的性格非常的孤僻。
他第一次給女兒買了新衣服,女兒抱著舍不得撒手,多拿出了幾件,她才默默的哭了出來。
他永遠都記得曾經(jīng)差點就快要餓死了,女兒連衣服都穿不上,所以他教導這兩個學生格外的上心。
而且這兩個學生也是他見過最好學的學生,還非常的聰明,很多事情往往一點就通。
林封回來,純德先生微微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講解北界大陸的歷史。
這是林封特意交代的,教寫字的同時,一定要給他們講歷史,以史鑒今,他們也會明白自己的定位。
兩個小家伙見林封回來了,立馬坐得筆直,代平身上有傷都硬撐著。
而純德先生的姑娘則低著頭,小心的掩著面。
他走過去,打斷了一下他們,對著純德先生的姑娘,道:“請問姑娘叫什么名字?”
“清晗……郭清晗……”她低著頭小聲的道。
“真好聽的名字,今后你隨便到我家來,不必如此拘束,他們要是敢欺負你,你給我說,我替你收拾他們?!绷址獍参康馈?br/>
“嗯……”小姑娘紅著臉,看著腳尖。
“純德先生,您請繼續(xù)!”林封執(zhí)禮道。
純德先生連忙回禮,然后拿起書,恢復了嚴師做派繼續(xù)講課。
林封進了廚房,找了些吃食,飽餐一頓再說。
師姐做的果然非常好吃。
吃完他就回房間去睡覺了。
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師姐一雙審視的眼神看著他,冷冷的道:“你身上有胭脂味,你是不是去了德藝坊?”
林封心里咯噔一聲,暗道不好,忘了收這個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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