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鑫正在往前走著的時候,聽見隔壁街一聲叫罵傳來:“媽的,臭娘們,找死是不是?”
彭鑫抬眼望去,從一間叫黑盒子酒吧中跑出幾個人來,前面是一個女孩,顯得很慌張,后面跑出三個青年男子,其中一人手捂著頭,有血從額頭上流了下來,身邊兩個同伴,緊跟在后面,一起追著女孩。
“跟著我干屁,給我抓住她,弄死她!”捂著腦袋的男子罵道。
“是的,老大!”兩個男子連忙,越過受傷男子,追了過去。
女子跑的腳步有些踉蹌,彭鑫不自覺的往馬路對面走去,離女子越近,一看之下有些面熟,一回想竟然是她,這女子曾經(jīng)與自己還有過一面之緣。
“喂,田菲!怎么了?”彭鑫猜測她一定是遇到麻煩了。
田菲的頭越來越暈沉,感覺腳步也越來越沉重,藥勁上來了,心中焦急,突然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見一個男人從馬路對面走來,叫喊自己的名字,向自己揮手,想看清對方的樣貌,眼神模糊已經(jīng)看不清楚了,努力的踉蹌幾步,男人正好把田菲抱在懷里。
“田菲,你沒事吧?”
“救...我!”田菲吐出兩個字就失去了知覺。
“喂,小子,把她交給我,不要多管閑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那兩個追田菲的小子,正好跑了過來,發(fā)現(xiàn)殺出個程咬金。
兩個青年見對方個頭比較高,心中略一比較,雖然口中話帶著威脅,但也不敢太過分直接上手搶奪田菲,他們怕打起來,未必是此人的對手。
“不客氣給我看看,趕緊滾蛋,這是我朋友?!迸眦瘟⒚嫉裳圻鹑^,沒好氣的說道,兩個小子見狀嚇得后退一步,彭鑫說完準(zhǔn)備扶著田菲先離開。
“你倆墨跡什么呢?給我揍他!”捂著腦袋的男子也走了過來罵道。
“狗哥!”兩個小子表情有些為難,一看對方就不是好惹的,他倆對付女的還沒問題,對付眼前這個兇悍的男子,還真有些膽突。
彭鑫見狀把田菲輕輕放在地上,兩個小子有點后悔,剛才沒趁著彭鑫抱著這個女人的時候動手,看對方的意思自己兩人就算不出手,他也不能善了,于是互相使了個眼色。
“上!”
話音一落,一招下來,兩個小子就抱著肚子躺在了地上,在看守所里,整日打架的大奎和張彤幾人都不是彭鑫對手,何況這兩像小雞仔的小子呢,捂著頭滿腦袋是血的家伙見勢不妙,就往回跑,彭鑫也懶得追他。
“你小子別走,我去叫人,讓你好看。”臨走時候扔下一句狠話。
彭鑫一歪嘴不以為意,這種威脅以前可是經(jīng)常聽,都是些沒本事的家伙,叫人,傻子才在這里等你。
說著扛起田菲就往馬路對面走去,到了馬路對面,剛才被打倒的兩個小子掙扎了起來,站在原地怒視彭鑫,不敢過來,彭鑫伸手?jǐn)r出租車,空車見他的樣子反而沒人給他停下。
“哥們,這是什么情況???”就在彭鑫對平丘市出租行業(yè)失望的時候,一輛捷達(dá)轎車停在了彭鑫面前。
彭鑫一看就知道是出租車司機嘴里說的黑車,彭鑫不理他,往前走了幾步,結(jié)果黑車司機像個膏藥也往前開了一點,低下頭接著問道:“撿的?哥們給你找個地,絕對安全!不過你得讓我也嘗嘗鮮?!?br/>
司機猥瑣的眼神落在了田菲的大腿上,彭鑫心里犯膈應(yīng),暗罵平丘市這些人怎么這么無恥。
其實彭鑫不知道,步行街前面這條街是一條酒吧街,也被一些人稱為撿妞街,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專門等在酒吧門口,撿一些單身喝醉的女孩。
然后帶到某些黑暗的地方,行茍且之事,第二天女孩酒醒來,什么也不記得,就算發(fā)現(xiàn)自己有不對,找不到當(dāng)事人,也無法報警。
這個黑車司機就把彭鑫認(rèn)為,專門撿妞的人了,看他肩膀上女孩喝醉的程度,估計沒少喝。
“狗哥,他在對面?!眱蓚€被打的小子,見狗哥帶著酒吧的看場子出來了,趕緊招呼道。
狗哥回頭按著兩個小弟指的方向,指給身后人看,不知道說了幾句什么,身后的七八個人就要往馬路對面,彭鑫的方向奔來。
黑車司機一看彭鑫盯著遠(yuǎn)方,也看去,見幾個人氣勢洶洶的就過來了,低下頭說道:“哥們,在給你一次機會,吃獨食,只有死路一條?!?br/>
彭鑫稍一猶豫,咬牙拉開捷達(dá)車后車門,把田菲扔進(jìn)車,自己也坐了上去,黑車司機露出邪笑,踩動油門,一溜煙的開走了,狗哥找來的人只差一步,沒有追上。
“媽的,讓那小子跑了,狗哥不是我不幫你,你也看到了,總不能咱們也開車去追吧,酒吧的生意還要照顧著呢?!睘槭椎哪腥艘荒樓敢獾恼f道。
“謝謝了,大軍哥,擦,算他走運,那來的犢子把那小子拉走了,他們肯定不是一起的?!惫犯缫膊缓谜f什么,畢竟人家給自己面子,只能怪那小子今天命大,要是被抓到非要卸掉他一只胳膊。
“狗哥,那人我看著面熟,好像叫小剛,外號小鋼炮,而且那臺沒拍照的車也總在酒吧街出現(xiàn)?!贝筌姼缫粋€手下說道。
“哦?兄弟在那能找到他?”狗哥眼睛一亮,趕忙摟著大軍哥一名手下肩膀問道。
“那不清楚,不過好像小剛和前面調(diào)情酒吧的酒保,好像關(guān)系不錯?!贝筌姼缧〉芟肓讼氲?。
“大軍哥,今天謝謝了,改天我請你喝酒,我先去辦事。”說著狗哥帶著自己兩個小弟往調(diào)情酒吧跑去。
“擦,你瞎嗶嗶啥啊,顯你知道的多??!”大軍哥見狗哥走遠(yuǎn),給了剛才多嘴的小弟一下子。
“啊呀,大軍哥,開捷達(dá)那小子就是個總來這里撿妞的那個。”小弟委屈的說道。
“你知道個屁,那酒保是調(diào)情酒吧老板的小舅子,調(diào)情酒吧的老板,就是我們天哥都要給幾分面子!”大軍哥罵道,說著又給了小弟一腳,小弟自知闖禍也不好知聲。
“走,回去,把事和天哥說一聲,誰都惹不起,這個狗哥的老大,咱們更得罪不起。”大軍哥覺得郁悶,沖著幾人揮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