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絕望布滿心頭,她是無比怨恨的——那個曾經口口聲聲愛她的男人又在何處?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青嵐屏住呼吸,牙齒緊緊咬住嘴唇——完了,要死了嗎?
眼淚順著臉頰,她無助的抽泣著,卻不讓自己發(fā)出哭聲。
下嘴唇皮已經被她咬破,嘴里充斥著鐵銹的味道。
然而,這時從身后投來一道亮光,接著熟悉到靈魂里的聲音傳來:“你在干什么?”
此時青鸞心中的喜悅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以至于她一動不動的愣在那里,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姜豐剛剛就在不遠處,突然聽到青嵐的慘叫下意識的就跑了回來。
現在看到如此狼狽的青嵐,他有些心疼,不自覺的心就軟了,語氣也柔和了一點。
見到青鸞依舊呆呆的坐在地上,他以為她嚇狠了,便上前幾步,走到青鸞跟前,想扶起地上的人。
手電筒投在青鸞身上,青鸞不適的眨眨眼。姜豐居高臨下的看著青鸞濕淋淋的下半身,聞著空氣里若有若無的騷味,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詭異。
最后姜豐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青鸞面前卻再沒有去攙扶,他忍住抽搐的嘴角,說:“你還要在這里坐多久?”
青鸞自然也注意到了姜豐的怪異神色,她順著男人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裙子,臉頰一紅,無比委屈,眼眶又紅了。
她竟然失禁了!
從來沒有這么尷尬過的青鸞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卻還是忍住心中的屈辱從地上爬了起來……
寂靜的林子里,周幸龍用他溫和的大手緊緊握著白馨的小手,兩人之間的氣氛不知道比姜豐那邊好了多少。
他一手拉著女友的小手,一手抱著柴火,女生三步一跳五步一蹦,將撿到的木柴放到男生手里。
白馨抬頭看著周幸龍懷里抱著干柴快沒地方放了,她俏皮的吐吐舌頭:“幸龍,咱們回去吧,這些柴火都可以烤十只兔子了?!?br/>
男生笑著朝白馨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湊近女生的耳邊曖昧的吐著氣:“就這么回去了啊,看我這么乖,親愛的不給點獎勵?”
“討厭,你這人怎么這樣呢?”白馨嬌嗔的瞪了周幸龍一眼。
那一眼千轉百媚,看得周幸龍渾身都輕飄飄的:“親愛的,這么小氣真的好么?”
看著得寸進尺的男生,白馨最后還是紅著臉在周幸龍嘴唇上落下一個吻:“好了吧,走吧?!?br/>
周幸龍點點頭,眼中流出笑意,他小聲的開口:“咱們好久沒在一起了,我都憋了大半個月,今晚正好,你看如何?”
男人嘛,生理需求,周幸龍并不覺得這有什么。
“你!”白馨立刻瞪大了眼睛,氣的跺腳,甩開男友的手,指著周幸龍半天說不出話,最后百般猶豫才冒出一個詞,“禽獸!”
看著女友又羞又惱的模樣,周幸龍輕笑出了聲,“乖了?!?br/>
聽著愛人溫柔的話語,白馨只覺得就算是為了他死都值得,心中瞬間軟成一灘水,褪去羞赧只剩下滿心的甜蜜……
蔣林早就處理完了兔子,見四人還沒有回來就點了一根煙坐在河邊的石頭上默默的抽了起來。
平時不敢抽煙,現在他可不管那么。
一根煙抽到一半的時候,就見周幸龍和白馨兩人卿卿我我的從林子里走了出來。
蔣林將手里的半根煙一扔,起身用腳用力踩了踩。
他皺著眉,有些生氣的走到二人面前,語氣帶刺的開口:“干嘛了呢這是,我竄好兔子都坐了半個多小時,難不成還在林子打了一發(fā)才回來。”
白馨沒有聽出蔣林的不滿,她松開周幸龍朝著蔣林笑嘻嘻的調侃:“怎么,你嫉妒,去找一個啊,實在找不到不還有五指姑娘嘛!”
“好了,好了,快點烤兔子吧。姜豐和青鸞應該也快回來了?!敝苄引埖故锹牰耸Y林的不滿,確實是他們過分了,所以他對蔣林“半個小時一發(fā)”的諷刺才沒有計較。
大家都是兄弟,說說也就算了,蔣林消了氣,接過周幸龍懷里的干柴就轉身自顧自的去烤兔子。
架著自制烤架,三人圍在火邊從學校談到社會,在談到未來……
兔子半熟的時候,東邊一陣響聲。三人抬頭就看到姜豐二人。
蔣林本來想說兩句抱怨一下,但是看到姜豐與青鸞之間凝固的氣氛,自動將抱怨的話咽了回去。
他眼珠子一轉,笑著開口:“呦,回來的即時啊,兔子馬上就好了,快來坐?!?br/>
“嗯?!苯S輕輕的點了點頭,仿佛沒有青鸞這個人一般,毫不客氣的在蔣林身邊坐下。
青鸞咬了咬牙,唯唯諾諾的坐到姜豐身邊,只是她與姜豐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另一邊是白馨,與她同樣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因為姜豐和青鸞的回來,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沉默,五個人都一言不發(fā)的盯著火上的兔子。
最后還是蔣林受不了這么冷淡的氣氛。本來大家都是來玩的,這個樣子是想鬧哪樣?!
他輕咳一聲,說:“趁著夜黑風高的氣氛,不如我們來講鬼故事,怎么樣?”
“不要吧,大晚上的,也太不吉利了,而且這里還死過人?!卑总巴苄引垜牙锟s了縮,第一個反對。
也許是心疼女朋友,周幸龍也站在了白馨一邊,附和:“鬼故事有什么有趣的,高中時宿舍半夜集體講鬼故事時,早就聽膩了。換點有意思的唄?!?br/>
“這個嘛……”蔣林皺起眉頭微微思忖,“有意思的——要不我給你們講真的靈異事件?”
“還是鬼故事??!”白馨氣嘟嘟的瞪著蔣林,“什么真的,世界上哪里有鬼?”
一直雙眼無神的青鸞聽到白馨的話時,臉色一白,“有的哦?!彼浪蓝⒅总埃吹冒总昂粑挤泡p了,“有鬼?!?br/>
“你干什么啊!”神經病!白馨被青鸞的眼神盯得后背發(fā)冷,瞬間就怒了。
而青鸞見白馨發(fā)怒不相信自己的話,只是動了動眼皮,默默地垂下眼瞼一言不發(fā)。
“神經??!”
姜豐聽到白馨罵青鸞沒有一點反應,自始至終都沉默的看著火堆。
蔣林摸了摸鼻頭,見兩個女生安靜下來再次發(fā)言:“你們不信是不是,我說的這個就是咱們學校發(fā)生的,你們要是不信就可以去問當事人?!?br/>
“哦?你倒是說說?!敝苄引埫济惶?,來了興趣。
“我跟你們說,你們可要聽仔細了,到時候再去問就知道真的假的了?!?br/>
蔣林清了清嗓子。
“我們這一屆的新生,有個叫御小白的人,他一入校就加入了靈異社,入社的考核是夜探2號教學樓。
當時一共四個人,另外三個是分別是:陸琪兒、謝維、江淮安。
聽說他們剛剛一進2號教學樓那個御小白就不見了,剩下三個人在那棟樓里怎么找也找不到。
于是大家就以為他一個人害怕先走了,剩下的人找了兩個多小時便也離開了。
可是——誰知道第二天,御小白沒有去報道,后來領他們去考核的學長走去2號教學樓看了看。
你們猜怎么著?那學長就在一間辦公室里找到了御小白。
那御小白,雙眼無神,站在窗口一動也不動,像座雕塑一樣。
結果那學長一叫,他就醒了過來。
學長問他怎么在2號教學樓待了一個晚上,他露出非常吃驚的表情。
這件事還驚動了學生會長肆凜風,聽說御小白有一塊玉佩就是在2號教學樓突然碎裂的。
玉佩是什么,有點常識的都知道玉養(yǎng)人驅邪。
你們說奇不奇怪?這不是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