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重重的磕頭。
剛一下,便被屈禮拉了起來,摟著她的身子說:“阿暖,你別這樣,這事情是我做的,銀子也是我分,所以皇上您還是罰我吧,我家娘子不過是一個婦道人家,什么都不懂的?!?br/>
眼看著才磕了一下,額頭上看出現(xiàn)斑駁的血跡,黃忠有些心疼,她有心想下去拉一把蘇暖,卻又看到柳凌風(fēng)杵在那兒。
格外的礙事。
邊上,百里少陽將地圖遞給她,“你怎么看?”
黃忠接過地圖,笑道:“如果真這樣的話,倒是沒錯兒,饒他們一次也未嘗不可。”
說著,她把手指放在那紅色的線條處重重一擦,而后一抹紅色沾染到指腹。
看著跪在腳下梨花帶雨的美人,黃忠勾起唇角。
如果這線真的是昨晚上畫上去的,又怎么會還能擦下印子。
看了一眼之后,她將手指收起,將地圖還給百里少陽。
“行了,既然是誤會一場,那大家就不要傷了和氣了,都起來吧!”百里少陽親自扶起柳凌風(fēng),而后語重心長的說,“不過為了避免誤會,凌風(fēng)你下次可要早些開口,要不萬一出點(diǎn)事,還不得讓本王愧疚一輩子?!?br/>
一如之前風(fēng)格,恩威并施。
“他啊,肯定是怕皇上怪罪于民婦。”蘇暖抹了一把眼淚,看著屈禮“嬌羞”的說。
屈禮十分上道,握著她的手深情的說:“你是我娘子,如果你我都不能護(hù)著,那活著也沒意思?!?br/>
“好一幕伉儷情深,真是羨煞我等?!?br/>
大家都笑了起來。
蘇暖這才像是反應(yīng)過來似的,一把松開屈禮的手,一張小臉緋紅。
配上蘊(yùn)含秋水的眼眸和潔白如玉的脖子,竟然比窖藏了幾十年的美酒還醉人。
黃忠的目光越發(fā)熾熱起來。
冷不丁的,那銀鈴一般的聲音又傳進(jìn)耳朵,“瞧我,只顧著高興,都忘記謝恩了?!?br/>
蘇暖拉著屈禮跪下,“蘇暖謝過皇上不殺之恩,愿吾皇早日成就大事,萬歲萬歲萬萬歲?!?br/>
“你啊,這回要謝的可不光是我!”百里少陽朝著黃忠那兒一瞥。
黃忠故作姿態(tài)的端起茶杯,垂眼品茶。
“真是糊涂!”蘇暖輕輕的打了自己的臉一下,“蘇暖謝過各位大人體恤,尤其是這位……這位……”
正要說到正主兒上,卻突然卡殼了,滿臉的不知所措。
不過這種尷尬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很快,她沖著黃忠大大方方一笑,“不知這位大人名諱是……”
蘇暖故作愚鈍。
這人長的五大三粗的,皮膚黝黑,聲音雖然算不上難聽,但是十分粗啞,像個爺們兒似的。
沙場練兵,日山雨淋,皮膚自然比不上閨閣女子白凈,而訓(xùn)練軍隊(duì)要的可不就是嗓門兒大,讓最后一排的將士都能聽到么。
如果這個人不是黃忠,她名字倒過來寫。
黃總將茶杯放下,微笑著問:“黃忠!不知小娘子可聽說過?”
她長的五大三粗,原本就不怎么好看,這樣故作姿態(tài)的笑更加瘆人。
“黃……黃將軍?”蘇暖瞪大眼睛,“怎么,怎么……”
“怎么是個女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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