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米一臉懵逼的點頭之后,我對面的死矮子徹底被一股具現(xiàn)化的黑色殺氣給包裹住了,我覺得我作死作得有點過,伊米能護得住我嗎
我默默拉住伊米的手,一手默默地抖出了袖子里的千里神行符,準備著一有什么狀況就帶著伊米一起秒遁。
就在這時,一陣清雅的花香傳來
我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幾片粉色的花瓣——總覺得有點不妙?
我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危機感從何未來,就被這幾片看似無害的花瓣給劃破了袖口,連帶著我的千里神行符也給弄破了符紙,算是報廢了
臥槽!?。∥业那Ю锷裥蟹。?!打家劫舍拉完仇恨值后最佳的逃生利器?。?!就這么狗帶了???
這個材料完全沒有替代品??!已經(jīng)是用一張少一張的稀缺物品了好嗎!!堪比ssr好嗎?。?!
心好痛qaq。
“哼,休想再使用你那些下作手段——你的行為都被我看穿了!”
罪魁禍首得意洋洋地揚起了腦袋,精致的和洋娃娃一般的臉為什么在我眼里看起來那么欠揍呢!
最開始采取無視態(tài)度對待林洛還真是——我最大的敗筆!
就在我在心里抹了一把血淚的時間,那個死矮子趁著這個間隙瞬間就把伊米給拉走了——我完美的成了孤軍奮戰(zhàn)的靶子我在內(nèi)心給他豎了一對中指——伊米要是和他在一起,我第一個寄刀片反對!
我在內(nèi)心拼命咒罵,卻沒敢放松警惕,黑著一張臉,小心地探查著這些花瓣的動向,伸手去小袋子里去掏符咒。林洛顯然發(fā)現(xiàn)了我的小動作,幾片花瓣迅速朝我襲來,速度比先前在孤島求生的時候快了許多——還好她的花瓣不是普通的花瓣,而是蘊含著什么古怪靈力的玩意,我才能不用冒著頭暈眼花的風(fēng)險去追蹤這些煩人的花瓣。
沒有貼提速符咒,又沒來得及把靈力和妖力進行轉(zhuǎn)換,只是憑著自身的速度閃避——結(jié)果毫無疑問地中彩了。
粉色的花瓣劃破我手臂的皮膚,在接觸到血液之后,瞬間有了要炸裂開來的跡象——
我瞳孔一縮,奈何腦子轉(zhuǎn)得快,身體卻跟不上自己大腦的反應(yīng)想要完全通過體術(shù)避開是不可能了,掐訣和取符咒的也完全不可能(因為手速跟不上),那就只能用自己最擅長控制的了——我聚齊身上的靈力,全部護在手的位置,用來抵御炸開的靈力波。
“轟!”
我的靈力抵御住了最強的那一波炸裂傷害,但是純靈力的防御我并沒有經(jīng)驗這一波之后,我用作防護的靈力瞬間就潰散了,而我的手也就很苦逼的被余波給炸了
說不疼都是騙人的?。?!
我一邊聞著自己肉糊掉的焦味,一邊忍著疼痛和想要嘔吐的惡心感,咬著牙用完好的左手抽出了一張落雷符,完全沒有給她自我陶醉的時間,就徑直向她擲去。
林洛大概以為是符就可以用她的花瓣給劈開,就像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千里神行符一樣于是,自信心爆棚般地巍然不動,悠然自得地操控著她的花瓣。
我當然不會告訴她千里神行符會報廢是我一時想差,當時還想等著看看情況是不是糟糕到非帶著伊米跑路不可,才沒有一開始就往里面注入靈力——否則注入了靈力的符咒是你想弄破就弄破的?
符紙開始發(fā)出了藍白色的電光,林洛在多次試圖用花瓣裝逼失敗之后,在看到完好無損的符紙放出噼里啪啦的細小電光,終于是臉色一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用眼神告訴我然后花瓣一卷——又跑路了。
然而,甩出去的符如潑出去的水——我做不到再把符紙收回來這種事就算能做到,還得干追著符紙跑這種事
——畫面太美,實在不太想去想象那種時候的自己。
就在我自我吐槽的這段時間里,落雷符內(nèi)封存的靈力已經(jīng)徹底激發(fā)了出來,先前林洛站的位置瞬間化為了焦土連帶著上方也給我弄了個穿頂——
這應(yīng)該不用叫我賠吧???本來就是缺磚少瓦的破樓啊雖然說,我是弄得更破了一點
我心虛地縮起了脖子,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扭頭去看伊米,卻被她那神煩的青梅竹馬擋住了視線。不過,我此時已經(jīng)失去和他再干架三百回合的興致了,我現(xiàn)在就想商量一下能不能減免一下我的賠償什么的雖然我是現(xiàn)在算是小有積蓄,平時很少有要花錢的地方——除了釘叔給我出租的陰陽屋要付費之外。
但是流動資金我依然很稀缺啊!天空競技場的不動產(chǎn)又不能隨我拿去賣
這么想想,突然又覺得自己好窮、心好慌怎么辦?
我深吸了一口氣,撇了撇嘴,糾結(jié)怎么厚著臉皮開嘴炮來省錢時——伊米的那個青梅竹馬,趁著伊米沒注意,提著他的大黑傘就朝我沖過來了??!帶著濃濃的殺氣?。?!完全不像是腳滑了,或者是我丟錢了,他沖過來給我遞錢的?。。?!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大兄弟!??!你搶我閨蜜!你還要砍我——到底幾個意思??????
我捂著已經(jīng)報廢、還散發(fā)著肉香的右手——我的行動能力基本報廢,憑那小矮子的速度靈力和妖力的轉(zhuǎn)化時間也趕不及。
總覺得我人生大概就在這里終結(jié)了也說不定。
這么想著,我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
——我大概是死得最窩囊的陰陽師了吧?要給青丘山和土御門一族丟臉了真是對不
“呯!”
起嗯?我似乎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好像也沒有被揍??
我疑惑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黑發(fā)如瀑的景象——誒?誒?。。????誰能告訴我為什么伊爾迷會在這里??????
“雙葉?!蔽铱匆娝み^頭,用那雙鐵窗般的心靈窗戶望著我,幽幽地說出一句?!澳憬o我添麻煩了?!?br/>
“對不起?!彪m然搞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這時候好像先道歉比較好?
可是說完后,我理了理思緒,總覺得哪里不太對——我好像是要來英雄救美的結(jié)果反而被另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美救了是怎么回事???
其實我是跑出來緩和劇情,增加人物之間矛盾感的存在嗎??
等等,讓我安靜一會,我得獨自懷疑一會人生orz
而等到我再度回過神的時候,伊爾迷已經(jīng)是一臉完事了的表情,然后和對方的拆遷辦主任表示,瓜娃子不懂事,給你們添麻煩了,人我就先帶走了。
——等等,我斷線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連伊米都是一副你一路走好的表情?????我只不過是去懷疑人生,為什么轉(zhuǎn)眼又是這種的既視感???我只是發(fā)呆??!要不要跟被打暈了再弄醒一樣懵逼?。???
我一臉大寫的問號,一步三回頭地望向伊米,希望她能給我科普一下我之前到底錯過了什么——然而,她被她那個該死的青梅竹馬給遮得死死的
嘖,好希望伊米快點長高,在身高上碾壓這家伙啊——到時候看看誰擋誰??!
我很滿意自己這個惡劣的想法,但是并不敢得瑟地將情緒流露出來真不想,在這種聞著自己肉香、忍著肉疼和有點失血過多導(dǎo)致的暈眩的狀態(tài)下,再干架一場
如果強撐做英雄那我就真的要死個痛快了。
我非常乖巧地跟在伊爾迷的身后,在成功踏出了那個破舊工廠后,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氣,還開始在心里糾結(jié)起了要不要和他道個謝——雖然這次是救了我一命,但是我還記得奶奶從我的頭里拔出他釘子的事,實在是膈應(yīng)的慌。
那大頭釘,鋒利到能穿過頭蓋骨——也就他手里的釘子能做到了。
說起來,都穿過頭蓋骨了,我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
“記得還我五億戒尼?!?br/>
——我成功被伊爾迷給嗆住了。
“為什么這么多??”
我一臉大寫的懵逼,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那破破爛爛的廢棄工廠——雖然不太清楚他們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既然這么說,那釘叔是替我付了賠償款?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除了我打穿的那個洞之外,還有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破損我打穿的那個破洞看起來簡直毫不起眼??!
所以說!到底!哪里有五億了???
伊爾迷似乎聽到了我內(nèi)心的咆哮,非常好心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給我算起了帳。
“我?guī)湍銚趿孙w坦一擊,也出面和旅團交涉,再算上做完任務(wù)趕過來的時間零零總總加起來——”他露出了迷之微笑,伸出了五根修長的手指。“五億?!?br/>
“你出場費好貴啊。”
我抽了抽嘴角,已經(jīng)分不清自己是手疼、胃疼還是腎疼了。
“我出手向來很貴?!币翣柮圆恢每煞竦攸c了點頭,隨后又歪著腦袋思考了一句,非常好心地補充了一句?!盃敔敽透赣H出手的話,會更貴。”
我突然覺得,以自己在他們家一個月三萬的工資,簡直就是個廉價勞動力。
“有員工優(yōu)惠價嗎?”
我不死心地想要再掙扎一下,然而對方卻眨了眨黑黝黝的死貓眼,一臉坦誠地說道。
“這已經(jīng)是打過折的價格咯?!?br/>
“”
你,還敢,再摳門點嗎?
這個少東家我給負分差評!求退貨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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