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正讓文靜給蘇星覓送了份文件,等文靜回來說,蘇星覓很好,一直在忙工作,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他才放心。
等文靜出去,李牧又敲門進來,看著蕭衍正,臉上有一絲懼色,卻又不說話。
“說。”蕭衍正掀眸瞟他一眼,命令道。
李牧皺起眉頭,“老板,夏心夢不見了。”
這是他第一次辦事失利。
——夏心夢不見了。
蕭衍正黑眸一瞇,“在哪不見的?”
“在埃塞俄比亞,她偷了餐廳老板的錢,半夜跑了,我們的人找了一天,仍舊沒有找到人。”李牧低頭如實匯報道。
蕭衍正聽著,在文件上簽字的動作,霎時頓住,冷冷吩咐道,“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br/>
......
楚雅汐回去,跟蕭文欽商量蕭衍正跟許知憶的事,還把自己去蕭氏找蕭衍正時,蕭衍正的態(tài)度也說了。
蕭文欽忍著聽完,要不是一貫教養(yǎng)好,只怕已經(jīng)將楚雅汐罵的狗血淋頭。
“蕭文欽,你罵我做什么,難道我為兒子為孫子為這個家考慮,我錯了?”楚雅汐覺得委屈,不甘示弱地反問回去。
“你為兒子為孫子為這個家考慮,是沒錯?!笔捨臍J壓了壓心中的火氣,平靜下來道,“你錯就錯在,婦人之仁,目光短淺?!?br/>
楚雅汐一下更不樂意了,“我怎么就目光短淺?”
“你明知道星覓的真正身份,你怎么就確定,星覓不會取代許知憶,成為最后的贏家?”蕭文欽反問。
“有蘇木柔在,我覺得,沒可能?!背畔f出自己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以前她也跟蘇木柔接觸過幾次,但都是豪門太太表面上的光鮮亮麗,從未接觸了解過蘇木柔的手段。
今天中午這頓飯,她算是看出來了,蘇木柔是個做事狠絕又有手段的人。
蘇木柔今天既然為了許知憶的事,主動打電話約她吃飯,還給她帶了一套價值不菲的翡翠首飾,以及飯桌上說的那些話,就能看出來,蘇木柔對蕭衍正這個女婿,是勢在必得。
蕭文欽一聲冷哼,“蘇木柔做事,確實有手段,但真正的游戲,還沒有開始,誰輸誰贏又怎么能輕易料定?!?br/>
當年他愛慕蘇羨恩,對蘇羨恩和蘇家人自然有所了解,知道蘇木柔從來就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要不然,許知憶怎么可能才比蘇星覓小了兩個月不到。
而且據(jù)他所知,蘇星覓還是早產(chǎn)。
也就是說,如果蘇星覓是足月生下來的話,最多也就比許知憶大了個把月。
能這么不值廉恥搶親姐姐男人的女人,能是什么善類。
“你的意思是說......?”看著蕭文欽,楚雅汐似乎懂了點什么。
“衍正對星覓,是有感情的?!笔捨臍J也不打啞謎了,直接挑明道,“真要有事,衍正不可能不幫星覓?!?br/>
那天蕭衍正跑去找她,說出蘇星覓的真正身世,蕭文欽就很清楚了。
蕭衍正是真愛上蘇星覓了,要不然,他才不會有心思去關(guān)心蘇星覓的真正身世,還處處為蘇星覓考量,生怕傷害了蘇星覓。
楚雅汐皺眉,“那衍正和星覓這婚,是離不成了?”
自從蕭衍行死了之后,她對蘇星覓,就再也喜歡不起來了,不管蘇星覓做什么,她都覺得是錯的。
如果不是為了蕭家利益,為了他們大房能坐穩(wěn)當家人的位置,掌控整個蕭家,她絕不會讓蕭衍正娶蘇星覓的。
“雅汐呀,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家的家主了,早就已經(jīng)獨當一面,開拓自己的江山了,你覺得,要是他自己不點頭,我們還能逼迫得了他?”蕭文欽一聲嘆息,不答反問。
雛鷹長大了,一定是會自己翱翔天際的。
楚雅汐聽著,想著今天蕭衍正對自己的態(tài)度,只得無奈地點點頭,想了想后,拿過手機給蘇木柔打電話。
......
寧洲唯一的六星級酒店里,也是許家自己的酒店。
蘇木柔坐在書房里,正在看蘇星覓的資料。
據(jù)她的人查到的所有蘇星覓的資料顯示,還有依據(jù)之前蘇文婕的資料來看,蘇星覓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
不過,蘇星覓名下的資產(chǎn)倒是不菲,是個隱形大富豪。
只是,蘇木柔有點想不通,蘇羨恩當然既然沒死,又改名換臉,顯然是知道自己就是蘇羨恩的身份的。
否則,她不可能給自己整容,換了張臉。
換臉,目的肯定是不希望別人再認出她就是蘇羨恩來。
既然蘇羨恩什么都記得,都知道,為什么不回來,為什么不找她,更不找許靖川?
難道,蘇羨恩是真的信了,許靖川真正愛的人是她?!
所以,蘇羨恩不僅自己改名換臉,也從未告訴過蘇星覓,她的真實身份?!
如果事實真是這樣,她倒是不必急著動手。
畢竟,蘇星覓現(xiàn)在還是蕭衍正的老婆。
蕭衍正可絕對不是好惹的主,萬一被蕭衍正知道,她們動了蘇星覓,不管是對許蘇兩家,還是對許知憶,都不是好事。
“叩叩......”“夫人,您的電話,是蕭夫人打過來的?!?br/>
正當蘇木柔思忖的時候,秘書敲門進來,將手機恭敬地遞到她面前。
蘇木柔瞟了一眼,接過。
“蕭夫人,我還在想著,你什么時候會打電話過來,給我好消息了,你這馬上就打過來了,看來,以后我們是一家人無疑了。”電話接通,蘇木柔立刻熱情道。
“是呀,我可是真喜歡知憶這孩子,真真盼望能跟許夫人成為好姐妹呀!”
場面上呆習慣了,虛與委蛇誰又不會,楚雅汐也是笑瞇瞇地,絕不得罪蘇木揉,話鋒一轉(zhuǎn)又道,“我們家衍正呀,就是個死心眼,娶了的人就是認定一輩子的。”說著,楚雅漢又是一聲嘆息,“真是可惜呀,可惜知憶前幾年在國外,沒能和衍正早點認識,要是知憶和衍正早點見著認識了,沒準,知憶現(xiàn)在真的就是我的兒媳婦了,現(xiàn)在,我是盼也盼不來了?!?br/>
楚雅汐話里的意思,蘇木柔怎么可能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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