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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長假結(jié)束,方明磊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在打小唯的注意,難道是因為自己解決了跟蹤的人,導(dǎo)致他們找不到自己了?雖然可能是這樣,但也可能他們正在尋找機會,所以仍然不能掉以輕心。..
最后一晚,夏姐家,今天夏姐請假在家,一家人打算好好地自己動手做一頓大餐?!鞍⒗冢忠闊┠懔?,呵呵,我都不太會做飯?!?br/>
“沒事,對于喜歡做飯的人,這也是一種樂趣?!?br/>
“那我打下手吧?!?br/>
“好吧,把青菜先擇好,然后洗干凈,其他的我來處理?!?br/>
魚,還是必須的,目前階段還養(yǎng)不了豬,買的都要精挑細選,注了水還好,最怕他注其他的。
“這個大白菜?”
“哦,切一下就可以了?!?br/>
“好?!闭f完拿起菜刀就開始學(xué)著方明磊切菜的樣子揮刀。
“??!”突然,夏姐驚聲尖叫,然后方明磊看到她丟了菜刀,右手拿起她的左手食指,不斷的擠,被切到了,方明磊拿起她的手指看了一下,還好夏姐沒怎么用力,切得不深。
方明磊把她的手指用自來水沖洗了一下,然后拿在嘴里吸了一下,聽說口水可以消毒,然后帶她到客廳用藥物清洗,并且用創(chuàng)可貼包好。
“夏姐,不疼吧?!?br/>
“嗯,不疼。”夏姐眼有點紅,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怎么的,眼睛看著方明磊有點異樣。從來沒有人對他這么好,看著方明磊細心地為她處理傷口,那一瞬間,他恍惚地以為他就是她的男人,不過想想方明磊的年紀,夏姐只好把這份感動暫時埋在心底。
“剩下的我來處理吧,你陪小唯看電視吧?!?br/>
“好?!毕慕隳樀偷偷?,方明磊沒看到,不然肯定會驚艷她此時的美態(tài)。
晚上,安慰小唯睡下后,方明磊告辭了,“你怎么晚上走,明天早上走不行么?”
“明天早上還要忙,趕回去就來不及了?!?br/>
“哦,那好吧。”說完兩人已經(jīng)走到門口了。
“進去吧?!狈矫骼诳吹较慕阋性陂T上,看著他走,方明磊有點不習(xí)慣。
緬d,牙不拉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此時緬甸時間晚上十一點,手下3000名小兵嚴陣以待,就等方明磊了。
“大人,您來了?!?br/>
“嗯,可以出發(fā)了。”
巴莫五個礦場主都收到風(fēng)聲,牙不拉今天要動手,只是不知道具體要打誰,幾個內(nèi)線也沒有具體的透露,想必牙不拉沒有告訴他的手下那些小兵。五個人都互相通氣過,無論牙不拉打誰,其他人都要救援,不過,具體派多少人則沒規(guī)定,看情況或者看實力。
五個隊往五個方向出發(fā),當(dāng)知道地點后,所有小兵都知道了這次行動的第一個目標是蘇瓦,包括內(nèi)線。隱藏在人群中的內(nèi)線也有點急了,這時候沒辦法通知接應(yīng)的人,(手機?這個東西緬甸的這些小兵用不起,用了就代表你有問題了。)外圍接應(yīng)的人只看到牙不拉的部隊分成五個隊往五個勢力都去,人數(shù)都差不多,至于具體的戰(zhàn)斗力,他離得遠,沒辦法看清楚。難道同時攻擊五個勢力?牙不拉有這個實力么?還是他腦袋被門板夾了?接應(yīng)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把看到的情況向上面做了匯報。
幾個勢力的頭領(lǐng)接到消息,馬上商量了起來,“聽內(nèi)線匯報,這個牙不拉前幾天抓了一個偷翡翠的年輕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牙不拉突然又對那個年輕人異常恭敬,難道他有什么本事?”
“有可能,不然牙不拉也不會突然就想攻擊我們,而且看樣子有恃無恐,必然是有所依仗?!?br/>
“嗯,不知道那個年輕人在哪個隊?”
“我吩咐人去看看?!?br/>
牙不拉的3000手下也不遮遮掩掩,這樣的大規(guī)模出兵勢必瞞不過別人,而且又是在同一個地區(qū)的老對手了,手下怎么樣大家都清楚,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快趕到目的地,不給對方準備的時間。
“大人,翻過那座山就是蘇瓦的大本營了?!?br/>
“嗯,讓部隊休息一下,并且派幾個人去前面看看,如果有哨兵的話,悄悄地解決了先。”
“是。”隨后點了幾個機靈的親隨去。
“你說說這個蘇瓦的情況。”
“大人,這個蘇瓦比較年輕,是最晚崛起的勢力,人也最少,只有1000人,而且這些人也不是烏合之眾,有一定的戰(zhàn)斗力,和我現(xiàn)在帶的600精兵一個檔次,要不是有大人我也不敢去打。”
“嗯,對方有異能者么?”
“怎么可能,異能者又不是隨處可見,能見到大人就是小人前世修來的福分了。”牙不拉適時地派了個馬屁。
原地休息了一會兒,前去探查的人回來了,“老板,我們摸到了他們營地的邊緣,看到有幾百人在跑來跑去,慌慌張張的準備著,看來是知道我們要來了,不過沒發(fā)現(xiàn)有哨兵?!?br/>
沒哨兵?方明磊也不知道緬d的這些私人武裝的戰(zhàn)斗力和各方面素質(zhì)怎么樣,只是一直都覺得肯定比不上自己國家那號稱世界第一的陸軍。
“大人,不應(yīng)該啊,這個蘇瓦的手下的實力確實是不錯的,怎么會沒一點準備?”
“怎么個不錯法?!?br/>
“是這樣的,大人,這個蘇瓦其實是克欽族人,克欽族人極善于在山區(qū)行動,早在英國殖民時期就從克欽族中雇用青年從軍,盟軍從孔雀國打回緬d時,由克欽族士兵組成的軍隊往往打前鋒,為緬甸的收復(fù)立下了汗馬功勞?!?br/>
“哦?克欽族人好像不是這一帶的人吧,應(yīng)該是北部克欽邦的,這里可是實皆省。”
“聽說他是從克欽獨立軍逃出來的,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br/>
“克欽獨立軍?”
“克欽獨立軍組建于1961年,是緬d國內(nèi)老牌的**少數(shù)民族武裝,當(dāng)?shù)厝硕喾Q其為“山兵”,部隊主要沿用英**隊的管理體制和教練方法。1994年雙方達成?;饏f(xié)議,緬政府承認其為“克欽邦東部第一特區(qū)”,可以看出他們的戰(zhàn)斗力還是不錯的?!?br/>
“哦?那么這個蘇瓦應(yīng)該也會這樣訓(xùn)練他的手下咯?”
“嗯,所以他的兵盡管訓(xùn)練時間短,但是已經(jīng)可以和我的精兵相提并論了?!?br/>
“那怎么說他是最弱的?”
“因為沒有實際打過,現(xiàn)在只是看他的人數(shù)最少,再說,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能在這個地方立足,沒有點本事早被人吞并了?!?br/>
“哦,不說了,出發(fā)吧?!?br/>
蘇瓦大營內(nèi),“人都準備好了么?”
“準備好了,團長?!?br/>
“他們來了沒有?”
“團長,預(yù)計半小時后目標會到達?!?br/>
“好,就等著他,區(qū)區(qū)600人就敢來,我讓他有來無回。傳令下去,各部門加強戒備?!?br/>
“是,團長?!?br/>
牙不拉的部隊已經(jīng)到達蘇瓦軍的營外,此時看到里面的人已經(jīng)各就各位了,就等開打了。
“打仗就這樣?”方明磊有點疑惑,這硬碰硬的打仗怎么看這么幼稚,一點也不講究兵法戰(zhàn)略。這樣的打法要死多少人啊,雖然不是自己的士兵,但是以后都可以受自己的調(diào)遣,要辦什么事跟牙不拉說一下就行了,這些人死了也怪可惜的。
牙不拉仿佛知道方明磊想什么,解釋道:“大家都知根知底,除了打硬仗沒別的方法。”
知根知底?不見得吧,看著對面的軍隊,方明磊有點不妙的感覺。不過方明磊沒有說出來,他一邊靜靜地觀察,一邊思考可能發(fā)生的情況。
前方已經(jīng)開始接觸了,槍聲陣陣,這些霸占著翡翠礦場的老板或者軍閥都不缺錢,槍人手一把,不過限于一些原因,只是普通的步槍,沒有什么重型武器。
“注意隱蔽,你們這些白癡,沒打過啊。”這邊開始有些傷亡,牙不拉對著手下咆哮道。
“老板,敵人都藏在隱蔽的坑道里,而我們這里除了樹,沒有什么有利地形,對我方很不利。”一陣緬甸語聽得方明磊糊里糊涂,不過也知道形勢不好。
“我去吧,你叫人注意配合?!狈矫骼诒緛硪詾樽约阂胶笃诓懦鰣?,電視上不是說越厲害的人就越要放到后面壓軸么,看樣子現(xiàn)實與電視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悄悄地摸到前面,憑借著土感術(shù)對地形和敵人位置的熟悉,方明磊險之又險地避過了槍林彈雨,來到了前面一個合適的位置。方明磊是以土系法術(shù)為主的,最熟悉的也是土系法術(shù),而且牙不拉看樣子也誤以為自己是個土系異能者。土刺,是方明磊現(xiàn)在方明磊學(xué)的土系法術(shù)中唯一一個攻擊型法術(shù),而且還是遠程攻擊。
蘇瓦的手下本來覺得消滅來犯的敵人是完全不成問題的,不但因為英明的團長大人平時的嚴格訓(xùn)練,更因為團長還有后手。可是,突然就發(fā)現(xiàn)了詭異的一幕——很多手下無緣無故地就被從地下冒出來的土刺刺穿,有點沒當(dāng)場死亡,不斷地在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