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墨家大少奶奶神秘娘家的揭秘,有知情網友提供了確鑿證據……”
“墨家大少奶奶……這不就是說我嗎?你快點點開給我看看!”白萱覺得, 事情有些嚴重。
其實這彈窗消息,在上午就已經彈出一次了,只不過內容他沒看,隨手給關了。但現在想想,那個消息好像也是說“墨家大少奶奶”。
劉承志急忙點開了,只見新聞上出現的十幾張照片。有的是網絡圖片,有的是掃描的老照片,內容包含了古董和人物。其中那張集體的老照片,位置靠近中間的一個女孩子……長得怎么這么像白萱?
“白副總,這是……”劉承志也驚著了。
白萱哪里知道這是什么???這些個圖片和照片,她也是第一次見吶!就連來源于網上的那些古董圖片,她之前也沒有看過。
不過……劉承志指著的那個女人,卻的確有些眼熟。
不只是和她長得相像的緣故,還是因為……照片上的這個女人,和她保存的媽媽的那張照片,很像,很像……
這是……媽媽?
白萱仔細看了下文字描述,發(fā)現這篇文章寫得跟探秘節(jié)目似的,非常神秘。如果只以局外人的身份來看,光是看著這個故事,白萱都要被吸引進去了。
可問題是,她現在并不是一個局外人??!
這篇報道說的是,她的外婆家和其他幾個倒斗世家的故事。
爸爸從沒有和自己提起過外婆家,從小到大,家里也沒有外婆家的親起來走動。知道關于外婆家的一些事,還是從李嵐月口中呢?,F在這篇報道把一些神秘的事情、家族成員之類的,都說得這樣清楚,白萱豈能不奇怪?
除了李嵐月,再世之人,誰還能知道這些?
難道是,文中提到的另外幾個世家的成員?
不可能啊!這些很多都涉及到道上秘密,他們怎么會把自己交代出來?這不是和自首沒什么區(qū)別了嗎?
但……透露這些,對李嵐月有什么好處?
難道說……是墨成授意她這么做的?
“我出去一下!”白萱急匆匆進了電梯。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她都得先見見李嵐月才能斷定。
如果是李嵐月做的,這事反而簡單了。既然找到了源頭,也就不難控制。
可如果不是李嵐月做的,她連源頭都找不到,自然也猜不到對方的意圖、不知道對方想要什么,更抓不住對方的軟肋,想要解決,可就難上加難了。
但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很危急了,必須要及時公關,將這新聞封鎖住才行。
出了電梯,白萱想要先了解一下網上的熱度、以及都有那幾家媒體在傳播這個消息,以便做出最準確的應對。
劉承志跟了上來,道:“白副總,我?guī)湍汩_車吧!”
“好,剛好我要查一些東西?!卑纵娴馈?br/>
劉承志非常愧疚,抱歉道:“白副總,都是我的疏忽。上午我就看到了推送消息,只不過內容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條中所寫。但現在回想起來,隱約間,的確有‘墨氏大少奶奶’這幾個字??墒俏耶敃r沒注意,隨手給關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在上班時間忙我自己的私事,您處罰我吧!”
“不要緊”,白萱道,“對方既然敢出手,就一定是準備充分。就算你上午看到,咱們也未必能找出有效的應對來。不過,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他們是故意挑選在今天來發(fā)布這些。因為今天是墨錦書簽合同的日子,今明兩天,墨錦書都會非常忙。如果沒有人特意提醒,墨錦書不會關注到這些?!?br/>
“您的意思是……發(fā)布這些消息的人,熟知墨總的行蹤?”劉承志也覺得白萱的分析很有道理。
“對”,白萱道,“這個人,要么出現在墨家,要么出現在集團總部、要么……出現在萱靈?!?br/>
劉承志幾乎是沒用怎么想,就猜到了一個可能的人。
壓低了聲音道:“您說,會不會是二老爺那邊?”
“有可能”,白萱道,“但具體是那個陣營中的誰,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畢竟二老爺那條戰(zhàn)線上,人太多了。”
情婦李嵐月、媳婦薛玉林、兒子墨錦言,還有他那非?!盃帤狻钡暮脙合比~施施。
或許還有他的女兒墨錦萍,以及一些隱藏在幕后,至今沒有拿到臺面上來的人。
劉承志來開車,白萱在床上用手機仔細了解了一下從今早到現在的情況。
第一條相關消息,是從十點鐘發(fā)出的。
對方發(fā)消息的時間也非常有技巧,知道十點鐘之前,人們大多數都在忙著著手一天的工作,沒功夫關心這些八卦消息。但是十點鐘,正是結束了一個階段的繁忙,稍稍放松一下的時候,這個時候,新聞的點擊量是最高的。
接下來,每隔兩個小時放出一點細節(jié),逐步深入。
但隨著下一條相關消息的放出,上一條消息就被公關下去了。以至于,在下一條新聞下的留言里,不乏一些“墨家大少奶奶做賊心虛”的言論。
白萱明白了,這是對方的一個有力手段。這樣一來,哪怕她馬上將此時的這條消息進行公關,也是無濟于事的。反而等于幫對方省了一個麻煩,枉為他人做嫁衣。
這次的出手之人到底是誰?段位可真夠高的。
應該不是葉施施。以葉施施輕而易舉就被墨錦書抓住的前科來看,這女人并不聰明。
薛玉林?
在昨天錦書和佳音的事情中,薛玉林明顯就是個那聽命行事的啊,反倒出謀劃策的人,是葉施施呢。
難道葉施施“進化”了?
光是自己在車里想,自然想不出來。又或者,這個人就是李嵐月。
還是去見見李嵐月,或許能從李嵐月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白副總,需要我打電話給公關部,讓他們迅速公關嗎?”劉承志一直在開車,不知道這些消息的具體演變,以為迅速公關掉,多少能將局勢穩(wěn)定一些。
“現在的情況,公關是沒有用的”,白萱道,“這樣,你大電話給公關部,讓他們請靠譜的水軍去網上引導輿論。具體的內容,我等下編輯好了發(fā)給你,你發(fā)給公關部那邊,讓水軍們以這個為中心,自由發(fā)揮?!?br/>
劉承志看了白萱一眼,有點不太相信,此時坐在車里的,竟然是那個糊里糊涂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