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打手或保鏢,其實有時候是挺無奈的,王三牛的五個打手,明知打不過這兩個攔路截票的家伙,但他們不得不打,因為如果就這樣完好無缺的回去,王三牛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現(xiàn)在任務在身,總不能不戰(zhàn)而退吧。所以,他們只能拼命了,結(jié)果當然就是被人家揍的頭破血流滿地找牙了。
這兩個家伙的戰(zhàn)斗力太強了,以二敵五,居然只用了五分鐘就結(jié)束了戰(zhàn)斗,把對方五人全揍的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
葛一針從來沒看到過這么瀟灑的打斗,這兩個家伙揍那五人簡直就如表演似的,瀟灑得讓人拍掌叫好。如果不是親身經(jīng)歷,他肯定會認為他們是拍電影,假打架。
如果自己有這等身手,哪用受剛才那些閑氣,被這幾個王八蛋拳打腳踢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磥?,得好好認真的練練拳才行。對,必須把拳練好。
葛一針決定,回去后認真的練練葛家拳。
兩個男人就如啞吧一樣,把葛一針提到車上后,便一言不發(fā)。
越野車掉轉(zhuǎn)了車頭,一路往市中心區(qū)開去。
“謝謝兩位大哥相救,我叫葛一針,兩位大哥貴姓?!备鹨会樁阎φf。他覺得,要好好相謝一翻,結(jié)識一翻。
不過,這兩個家伙,不光是啞的,似乎還是聾的,他們一個專注的開著車,另一個專注的看著窗外,把葛一針當成空氣一樣。
葛一針愕然,他媽的什么意思啊。
“喂,我說你們倆什么意思?不要以為救了老子就得看你們的臭臉啊,停車,老子要下車?!备鹨会槹汛伴T打得嘭嘭直響。就算你們救人有功,也不能這樣子吧。
“不想挨揍就安靜的坐好?!蹦莻€冰冷的家伙終于說話了。
“你們到底想怎樣,要把我送哪去,讓我下車吧。”葛一針心想,尼瑪不會才出狼窩又入虎穴吧,不過,他們是誰呢?
這兩人都是行伍出身的,不會是條子方面的人吧,可是,沒犯什么事呀。
“有人要見你,再嚷嚷揍你?!蹦潜涞哪腥擞终f,葛一針突現(xiàn)又感覺得到剛才的那種凜冽氣勢。
媽的,王八蛋真的會揍人啊,葛一針是個識事務的人,絕對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自己在這兩個家伙面前就是一弱雞,不堪一擊,人家不喜歡說話,那就只能閉嘴了。
但是,誰要見自己呢?印象中,自己認識的人,沒誰能請得起這兩哥們干活啊。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家伙什么來路,但葛一針知道他們沒惡意,自己應該不會挨揍,除非跟不跟他們的話瞎嚷嚷,那就難說了。
車子很快在一個酒店停下,葛一針被這兩家伙領到一個豪華客房里。
“小姐,人帶到了?!蹦莻€像冰塊一樣冷的家伙,這會兒說話居然有了溫度。
“哦,你們出去吧,我和他聊聊。”在沙發(fā)上坐著的女孩說。
“是你?你想干什么?!备鹨会槢]想到,在房里等的居然是他昨晚挾持過的那個叫施詩的女孩。
葛一針心里一陣泛苦,媽的,這次真真正正的才出狼窩又入虎穴了,這女孩肯定是找自己算賬的。唉,昨天是逼于無奈啊,自己也不想那樣呀,不是當時就跟她說過了。
“是我,很意外嗎?”施詩說。
“能不意外嗎?你想干嘛呢?我昨晚說了,我是逼于無奈,我也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葛一針說。
“真的嗎?我不相信。”施詩笑道。
“當然是真的,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絕不是有心要對你怎樣的?!备鹨会樇钡?。
“咯咯,你難道不覺得,這么容易挾持到我不意外嗎?我又不傻?!笔┰娬f。
“容易?”葛一針突然發(fā)現(xiàn),昨晚挾持她確實是太容易了,就好像她是故意送給他挾持一樣,她是故意的?他抬頭看著她,不明白好為什么要這樣做。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竟然故意讓別人挾持,這種行為太瘋狂了,關鍵是他們之間素不相識啊,她就不怕發(fā)生點什么意外?
“葛一針,我救你兩次了,你該怎樣謝我?”施詩說。
“你怎么知道我叫葛一針的?”葛一針再次愕然。
“哼,我不僅知道你叫葛一針,還知道你是中醫(yī)承傳,醫(yī)術不錯,但卻考了數(shù)次都沒拿到資格證,我還知道你現(xiàn)在失業(yè),還知道你現(xiàn)在住在女朋友家,還知道你拿了剛賺來的五萬塊包養(yǎng)雨絲西餐的一個服務員,還知道……。”施詩笑面如花,繼續(xù)道,“我還知道很多,還要我說嗎?”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想怎樣?”葛一針大驚,這女孩太讓人吃驚了,他怎么知道自己這么多事啊。
施詩伸了一下腰說:“我是誰并不重要,我也沒想怎樣。我就是想看看敢招惹王犇家伙是什么樣的一個人,我真佩服你,一個沒任何背景的小醫(yī)生居然有這個膽量。難道,你不知道那家伙是什么人嗎?”
“知道不知道都一樣,他那樣欺負人我都會出手的?!备鹨会樥f道。
“哦,你不怕死啊?!笔┰娬f。
“怕,但當時沒想這些?!备鹨会樥f。
“嗯,不怕死的老實人。但是,如果我今天不救你,你知道你這個不怕死的老實人會變成怎樣嗎?”施詩停了一會兒說。
“謝謝您,謝謝施詩姑娘?!备鹨会樈o施詩鞠了一躬。他不敢想象,如果被王三牛弄到山上會把他整成怎樣,但一頓打肯定是少不了的。
“哼,你不覺得,光這樣口頭說說,極之沒誠意啊?”施詩說。
“那您說要怎樣才有誠意?我窮光蛋一個,就是送你什么禮物,大概你也不會放在眼里吧?!备鹨会樦肋@女孩肯定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哪能請得起那兩個冰塊一樣的人干活。所以,他還真的想不到要怎樣謝她。
“你不覺得,最起碼得請我吃頓飯什么的吧。再說,你也不是窮光蛋,你的醫(yī)術不是很厲害嗎?我覺得,這就是財富?!笔┰娬f。
“請施小姐這么漂亮的女孩吃飯我樂意之極,只是你說我這樣一個無證醫(yī)生,連開方行醫(yī)都是違法的,醫(yī)術再好也不能說是財富?!备鹨会樛蝗幌肫穑瑡尩?,被折騰了這半天,竟然把郭剛強朋友的事兒忘了,得打電話跟人家說一聲才好。
他很奇怪,他這么久沒到郭剛強竟然沒來電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