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店里的神秘男
慕雪就靠著玄關的墻失魂落魄地坐著,臉色蒼白,淚痕早已干涸,從她的穿著來判定極有可能坐在這里坐了一夜!
“小雪,怎么會這樣?”顧淮恩彎腰握住她的手,好冰!
慕雪空洞的眼睛轉動了,緩緩看向顧淮恩,凄然一笑,“學長,我又輸了,原來我做不到,我沒法像那個女人一樣為了得到雷厲風而不惜傷害自己的兒子!即使那個孩子不是我的,我也做不到?。∥也桓蚁肴绻以倮^續(xù)報復下去,軒軒是不是還會受到更大的傷害?所以,學長,我不恨了,我不敢恨了!”
“好,咱們不恨了,不恨了。”顧淮恩把她擁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腿上,心疼地安撫。
“小雪,不恨了也不愛了好不好?”那個男人永遠都能帶給她傷害,為什么她還要愛?
“……好。”趴在他膝上的慕雪虛弱地應了,不愛了,再也不要愛了,他哪點值得她愛了,不值得!
顧淮恩清楚,她只是傷心之余說說的,如果她做得到那他也做得到了。
如果說愛就愛,不愛就不愛,那還稱得上是愛嗎?
歩槿寒和關靖都在,三個男人圍著一幅畫凝眉深思。
這幅畫就是被雷厲風一開始丟棄到角落的那幅畫。
“你說這幅畫是前段時間匿名收到的?而且還跟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一模一樣?”歩槿寒問道。
“沒錯,面具、衣服、發(fā)型都一模一樣,就連里面的一草一木都像是相機拍下的。”雷厲風指著畫里的東西道。
“這世上還有膽子這么肥的人敢設計你?但是目的何在?”關靖道。
這就是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三人又看了看畫,忽然,不約而同眼底閃過一抹光芒,相視。
“不!不可能是她!”雷厲風立馬否決。
“你也想到了。可是,對我家地形這么了解的除了熟人沒有別人,再說了,從畫風來看你覺得像誰?然后是整件事的結局是什么,擺明了就是要讓大家看到慕雪的真面目!那么畫這幅畫的人是誰答案已經(jīng)昭然若揭!”歩槿寒把整件事連起來分析道。
“雷,會不會,星星根本就是對你……”
“不可能!她已經(jīng)正式入我雷家戶籍,成為我法律上的家人了,如果是這樣那她當年大可不必答應!”雷厲風堅決否認。
“那如果是因為她清楚你心里只有慕雪了而換這種方式留在你身邊呢?”歩槿寒道。
“不!不會的!我在星星身上完全感覺不到半點男女之情,不可能是那樣!”雷厲風依然堅定。
“好吧,那你要不要親自去問問她?”歩槿寒指了指桌上的畫,所以說嘛,他哪有看走眼的時候,慕雪根本就還是當年那個好欺負的慕雪嘛!
難怪昨晚雷厲風當場發(fā)飆了,如果換做是自己的女人承認,他可能會氣到肺要炸了。
慕雪休息了一上午后,下午才進的公司,沒想到有個人已經(jīng)早早出現(xiàn)在她的辦公室里了。
她表情冷漠地走進去,直接站在他面前,冷冷道,“我已經(jīng)跟我父親說清楚不用你來幫我了,而他也答應了,你沒接到電話嗎?”
治療自己的最佳方法就是不要再讓他在眼前晃,避免惦著,念著。
“我做事不喜歡半途而廢。”他抬頭,冷聲道。
“這是我的公司我說了算,現(xiàn)在,請你離開,以后不要再來!如果你再來我會讓警衛(wèi)阻止你!”慕雪指著門口強硬地道。
“我想待的地方還沒有待不下的,如果你希望這里直接成為我的話?!崩讌栵L毫無退讓的意思。
慕雪當然知道他說到做到,她強忍地閉上眼,做了個決定,“那好,半個月,我要公司上市,到時候你沒理由再逗留!”
說完,她回到自己的位置專心辦公,逼自己專注,不讓自己有一絲絲的時間去胡思亂想。
“軒軒沒事了?!彼鋈徽f。
慕雪翻開文件的動作頓了下,隨即無視。
“你沒有什么話要說的?”
慕雪抬起頭,“該說的我昨晚已經(jīng)說完了,雷先生,希望你尊重我的工作時間!”
“慕雪,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
她像什么關他什么事!
慕雪繼續(xù)無視他,但是他不放過她。
“像一只受傷的狼,在努力刨洞自我保護,你壓根就沒真正正視自己內(nèi)心的問題!”
砰的一聲巨響,慕雪把文件拍在桌上,冷冷瞪向他,“我都說扯平了你還想要我怎么樣!是不是也要我讓他們推下水一次才行!可以啊,馬上安排,跳海都行,只要你們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這樣可以了吧!”
雷厲風黑眸一冷,一把將她扯過來,“你有多憤怒就表示你有多不甘,你問問自己的心真的放下了嗎?如果真放下了為什么還是這樣一副全世界都欠你的樣子!”
“可笑!難道我連憤怒的資格都沒有了!放手!”慕雪冷笑,用力甩開他的手。
雷厲風也如她所愿的松手了,“明知道自己也討厭為什么還要做?慕雪,你現(xiàn)在所有的痛苦都是自找的!”
一句話如同踩到了慕雪的底線,她憤恨地抓起文件砸了過去,“雷厲風,你混蛋!你沒有資格這么說!沒有資格!”
雷厲風一把揮開砸過來的文件,陰鷙著臉步步逼她,“對!我混蛋!不止混蛋在你眼里還是個強奸犯!在你這里我還敢談什么資格?”
慕雪被他困在辦公桌前,顫抖著看他壓過來的臉,很冷,也很怒。
“走開!”她強撐著氣場命令。
雷厲風非但沒走開反而狠狠擭起她的臉,“我掏心掏肺,你卻沒心沒肺!慕雪,你這四年東西學了不少,怎么就沒學會見好就收?”
“對你,不稀罕!”慕雪別開臉,冷硬地道。
“是嗎?我真想挖開這顆心,聽聽它是不是這么說的!”音落,大掌覆上了她的左胸房,俯首也吻住了她的耳垂。
“你別碰我!”慕雪使勁掙扎,他卻像頭野獸一樣在她頸畔留了痕才退開。
“疼嗎?”他問,帶著嗜血的笑。
慕雪撫著被他咬到的地方,狠狠瞪他。
“原本不用受疼的,你仔細想想,是不是自找的?”雷厲風留下這句話后拿起外套就走了。
辦公室里,慕雪癱坐在地。
不用他說她也知道,她一直都在自作自受!一開始不是抱著報復的心態(tài)答應給他機會,也就不會有后來的眷戀和不舍,沒有一次次逃避自己想要跟他在一起的心就不會落到這種境地。
對!沒錯,她就是自找的!怨不得人,怨只怨她自己犯賤,一次又一次愛上他!
謙和畫廊
“那個男人坐在那里好久了,要不要再上去問一下他有什么需要?”店員一道。
“問過了,他似乎不喜歡人去打擾。”店員二道。
“他長得還真帥,是我見過最帥的東方男人了。”店員一花癡地道。
“嘖!那雷先生呢?他排第二了?”
“才不!這位先生跟雷先生都并列第一,他們的帥是不一樣的,你沒看到嗎?這個男人,能用在女人身上的字眼都能用在他身上!”
“哼!再喜歡也不是你的!要不,你上去試試?”店員二慫恿道。
“去就去!”店員一說完躍躍欲試,但才上前幾步,男人已經(jīng)起身動手扣西裝扣子,邁步走向門口了。
兩人只能傻愣愣地看著帥哥走出視線,上了豪車。
就在豪車剛開走不到一分鐘,她們的老板就來了。
“沈小姐,剛……”店員一想稟明剛才看到的帥哥,卻被店員二扯衣角,她連忙住了嘴笑著說,“沒事沒事?!?br/>
對喔,她們是打工的,不能讓老板知道她們上班時間發(fā)花癡。
沈星河疑惑了下也沒再多問,轉身準備去教室教學,她平時都是看自己的時間來排課的,報她課的學生們也很諒解。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車子停在了店門外,兩個店員看車子就知道來大買家了趕緊站在門口歡迎,只是,車上下來的人讓她們愣了一下。
“老板,雷先生來了?!钡陠T一趕緊叫住要走的沈星河。
沈星河回頭,果真看到雷厲風走進來了,手上還拎著一副畫。
“風哥哥,怎么來了,這幅畫是……”她迎上去。
雷厲風把畫往柜臺一放,掃了兩個店員一眼,她們立馬懂了,閃得遠遠的。
“這幅畫是你這里的吧?”雷厲風扯開了包裝紙。
沈星河一瞧,臉色煞白,“這不是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嗎?怎么會?”
“星星,你不認得這幅畫?”雷厲風蹙眉。
沈星河搖頭,“不是我畫的啊,而且我也是第一次見,這畫風雖然像我的沒錯,但是你仔細看它畫得比我畫的還要傳神。”
沈星河拿來一副自己畫的畫作對比,雷厲風仔細一看,還真是。
“不是你畫的,那是誰畫的?怎么會用的是你店里的材質裝裱,畫風也相似?”
“會不會是那天晚上有行家看到之后便把它畫下來了?”
“不是!這幅畫我半個月前就收到了,畫中所畫的在悠悠的派對上果真發(fā)生了?!?br/>
沈星河嚇得倒退一步,“那這是怎么回事?是誰在警告你嗎?又為什么是軒軒?”
“別慌,起初我也以為是這樣,所以有派人暗中保護你們,除了你跟我在一起時沒有。”雷厲風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像歩槿寒他們說的那樣。
沈星河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再一次上前端詳那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