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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說 聽到陳鈺媛這個名字謝星禮猛地

    聽到陳鈺媛這個名字,謝星禮猛地抬頭看后視鏡。

    就見后視鏡中照出來的淺淺身邊的小女孩,確確實實就是陳夢幾年前去世的女兒。

    “你怎么,還在呢?”

    他雖然想好好措辭,但是他貧瘠的詞匯量告訴他——不可能!

    好在陳鈺媛根本不在意這些虛的。

    “我也不知道,等我再醒過來就已經(jīng)是這個狀態(tài)了,也沒人來帶我走?!?br/>
    “啊,這樣啊?!?br/>
    即便知道是認識的人的女兒,但謝星禮還是抵不過心底的恐懼,蒼白的幾句對話后,他就沒了動靜。

    “那你想有人帶你走嗎?”淺淺接起了話茬,繼續(xù)問。

    “我也不知道?!?br/>
    陳鈺媛很迷茫:“我有的時候覺得在媽媽身邊挺好的,她總會叫我的名字,但是最近有了新妹妹之后,她就不叫我名字了,但是萬一她又叫我呢?我沒能回答她該怎么辦呢?”

    “這都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了,她都看不到你,自然也聽不到你對她的回應啊?!?br/>
    淺淺試圖開導這個小女孩,即便她看起來和常人無異。

    鬼這種東西,早晚是會生出執(zhí)念,產生怨氣的。

    區(qū)別只在于這些怨氣是多是少。

    孩童鬼是這之中變數(shù)最大的。

    可能幾年甚至幾十年,都維持原狀,保持不變,但要變也就是呼吸之間的事情。

    很難掌控。

    還會害人害己。

    “可是我會想媽媽?!标愨曟逻€是不舍。

    “但你都無意識傷到喵喵姐姐了,要是再傷到你舍不得的媽媽,你不會難過嗎?”

    陳鈺媛沒有回答。

    沉默一直持續(xù)到了兩人一鬼回到醫(yī)務室。

    “你們風風火火出去,又風風火火回來,這是做嘛呢?”

    杜瑯靠在墻上好奇地問。

    謝星禮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淺淺干脆就當沒聽見,她摸到杜瑯身邊小聲問他:“醫(yī)生哥哥,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把她當偶像看,那為什么還會傷到那個人呢?”

    杜瑯捋了捋人物關系,不確定地回答淺淺:“難道是因為羨慕產生了嫉妒?那種,怎么說呢,就是那種自己也不知不覺的產生的嫉妒?!?br/>
    嫉妒?

    淺淺思考了半天,還是覺得得親口問一下陳鈺媛,于是他直接甩給了謝星禮一個眼神。

    謝星禮在關鍵時刻還是很少掉鏈子的。

    接到淺淺的信號,他拽著杜瑯,拔蘿卜似的帶著他離開了醫(yī)務室。

    之所以他也一同離開了,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萬一幫了倒忙就不好了。

    絕對不是因為害怕!絕對!

    “你能告訴我,你和你的縮小版在玩什么新奇的游戲嗎?”

    杜瑯看著自己醫(yī)務室緊閉的門,恨恨咬牙。

    那是他的醫(yī)務室!

    “別管,天天管這管那,小心頭禿?!?br/>
    “哎?!怎么還帶詛咒的呢?”

    “……”

    **

    醫(yī)務室內。

    淺淺拉開了江渺渺病床前的簾子,陳鈺媛自覺地飄了過去。

    她湊過頭問了問江渺渺,若有所思地說:“渺渺姐姐身上好像真的帶著我的味道哦?!?br/>
    “淺淺不會騙你的。”淺淺規(guī)整好簾子,也走了過來,“你為什么會羨慕喵喵姐姐呢?”

    “因為她每天都過得很精彩,總有稀奇古怪的事情可以做,總有新的朋友可以一起玩,她看起來真的很開心。”

    “我有的時候坐在窗戶邊看著她,就想著要是我能變成她就好了?!?br/>
    也能變成她就好了。

    淺淺砸吧砸吧嘴,品出味來了。

    原來根本源頭在這里!

    但是一個問題解決了,又會有另一個問題浮出水面。

    那就是,陳鈺媛到現(xiàn)在看起來也沒有任何要黑化的模樣,為什么身上會帶著這么強的黑影呢?

    能讓一個健康的成年女性昏迷甚至全身抽搐?

    “你這兩天接觸過喵喵姐姐嗎?”

    陳鈺媛聽到淺淺的問話,立馬搖頭。

    “我怕媽媽會突然叫我,所以我都沒怎么出過門的?!?br/>
    更何況,她也很難接觸到江渺渺。

    因為江渺渺每天都像個自由的小鳥一樣,飛來飛去的。

    “好難哦?!?br/>
    淺淺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試圖讓它變得更靈活一點。

    既然沒有接觸,那就說明,這黑影完全是由陳鈺媛的強悍的執(zhí)念驅使,附到了江渺渺的身上。

    但陳鈺媛本身又沒有那么大的能力。

    淺淺感覺這事兒對她來說,就像一團糾纏到一起怎么也解不開的線團一樣亂。

    五歲半的小腦袋瓜能想到的東西還是有限的。

    她快速的躥到了門邊,快速的伸出手把足有一米九高的謝星禮拽進了房間,又快速的把門關上反鎖。

    徒留杜瑯一個人在外面隨風飄搖,像一顆孤獨的的海草。

    “不是?你這,不是?你怎么把我弄進來的?”

    飄搖的不只有杜瑯一個人,還有滿頭霧水的謝星禮。

    他那么高那么壯的一個人,淺淺這小丫頭是怎么能一下子把他拽進來的?

    “哎呀,不要糾結這些事情了,解決了之后淺淺把你拋起來玩?zhèn)€夠?!?br/>
    淺淺不想和謝星禮再討論無關的事,隨口敷衍道。

    “三哥,我問你哦,鈺媛姐姐確實因為羨慕喵喵姐姐而產生了嫉妒,但她沒有那個能力隔空害人,可最后喵喵姐姐還是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為什么會這樣呢?”

    早就長成了陰險大人的謝星禮一聽就明白了。

    “多簡單的事兒,中間有人插手唄?!?br/>
    淺淺明了,又問陳鈺媛:“你最近是有接觸過其他人嗎?”

    “沒有啊?!标愨曟旅H?,“我家不常來客人的,我媽媽沒什么朋友的。”

    “那嗯嗯呢?”謝星禮問。

    “什么嗯嗯?”淺淺不解。

    “就是嗯嗯啊!”謝星禮抓狂。

    “鬼鬼就說鬼鬼,什么嗯嗯。”

    淺淺反應過來謝星禮想說什么之后,無言以對,唯有白眼。

    這么大個人了,居然連說個“鬼”字都害怕。

    “??!我想起來了,奇怪的人我沒見過,但是奇怪的鬼鬼倒是見過一個。”

    在淺淺和謝星禮這段毫無營養(yǎng)的對話中,陳鈺媛想起了一件事。

    就是剛剛在家中和淺淺聊天的時候,腦中閃過的沒抓住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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