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年少輕狂的我總是給宗門惹事,終于給宗門釀成大禍?!庇昴萑肓送纯嗟幕貞浿校骸澳鞘俏医邮艹扇硕Y的時候,和今天一樣也下著大雨。宗門里所有的人都為我忙得東奔西走,來宗門祝賀的人也是絡(luò)繹不絕,絲毫沒有受到下雨的影響。而我卻有diǎn顯得不耐煩,抱怨著怎么還沒有結(jié)束。師父還在一旁十分耐心的勸解我,倏然不知一場災(zāi)難即將降臨?!痹谟昴дh完之后突然人們眼前空間開始扭曲,沒過一會原本的競技場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一個宗門,宗門上面赫然寫著3個大字“凈水門”!
……
“吉時已到!有請掌門入座!”凈水門的大師兄喊道。隨后凈水門的門主浩淼緩緩地走上了正坐,此時的他異常的激動。因為今天是他寶貝徒弟凌宇的成人禮,成人禮之后那他將正式的成為凈水門的一員,每每想到這里他怎能不激動呢。
“很高興今天各位英雄豪杰能抽時間來參見我的愛徒的成人禮?!焙祈道夏樜⒓t的説道。想來是因為高興所致:“借這個時機呢,我正好也想宣布一件事,本人膝下無子,年歲也已高了,今天正好是凌宇的成人之禮,我呢正式的把愛徒凌宇收成我的義子。所以今天對我來説正所謂雙喜臨門啊,大家一定要給個面子不醉不歸!”
“好!”
“恭喜浩門主喜得一子和一個愛徒!”
“恭喜!恭喜!”
“既然浩門主都發(fā)話了,咱們就不醉不歸?!眮淼母髀啡笋R紛紛祝賀。
“這個死老頭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凌宇抱怨道:“好讓我有個準(zhǔn)備啊,真是的。”
“你就別抱怨了,一會就該你上場了,別給門主丟了臉面?!眱羲T師姐一邊為凌宇整理衣服,一邊叮囑道。
“知道了,我怎么能讓老爺子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了?!绷栌顚捨康溃骸暗鹊交厝?,我再好好修理他?!?br/>
“噗!就你嘴貧?!睅熃愠栌铑^上輕輕敲了一下:“門主也不容易,天天把你當(dāng)成個寶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天天的也不管我們這些徒子徒孫了?!?br/>
“知道師哥師姐吃醋了,我回去好好説説老爺子,讓他一視同仁。”凌宇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説道。
“別,你可不知道,這讓門主知道了,肯定要責(zé)罰我們?!睅熃阙s忙推阻道:“我們的天賦不如你,師傅這樣對你我們也是心甘情愿的。畢竟那么多天才地寶放在我們身上也是浪費?!?br/>
“好啦師姐也不差啊,回頭我再從老爺子那要diǎn好東西犒勞一下師哥師姐們?!?br/>
“行了不要跟師姐在這貧了,不要辜負(fù)了門主對你的期望,趕快上去吧,門主等著急了?!睅熃阋荒樚蹛鄣恼h道。整個宗門對這個xiǎo師弟是疼愛有加,知道他的天賦異稟,也知道他是整個宗門繼續(xù)強勢的希望,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樂意看到凈水門的崛起。
就在凌宇以茶代酒雙膝跪地敬老爺子的時候,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挺熱鬧的么?”説這話的是一個一身黑袍的客人,他一身的容貌都藏身在黑袍之下,充滿了神秘。
“你是什么人?”凈水門的成員不由得警惕起來。因為今天到場的嘉賓都已經(jīng)來了,這個不請自來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善茬。然而面對凈水門門人的質(zhì)問,身著一襲黑袍的人并沒有理會只是冷冷地回應(yīng)了一句:“哼!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此時坐在最上方的門主浩淼看見此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揮了揮手?jǐn)r住了正要上前動手的徒子徒孫説道:“今日是我凈水門大喜之日,閣下如果是前來賀喜的,請摘下黑袍,就坐于賓客席,我們凈水門歡迎之至?!焙祈翟掍h一轉(zhuǎn):“但是如果閣下是來搗亂的,那你可來錯地方了,我們凈水門也不是閣下想來就來説走就走之地?!?br/>
“門主言重了,我是為凈水門送禮來的!”神秘人説著就把禮物遞了出去,但是他一臉的面容都藏在黑袍之下,一時也分不清他的來意。
“那閣下是不是把黑袍摘下來以示真容呢?”浩淼繼續(xù)説道。
“藏頭露尾的算什么好漢?”一旁的賓客也不樂意。
“你們不是要看么,那就看吧!”説完神秘人脫下了黑袍。脫下黑袍的一瞬間大家驚呼一片,黑袍之下居然是一個女子,而且讓人吃驚的并不是他的性別而是她的臉,姑娘的臉型可以説是很好,柳葉彎眉櫻桃口,xiǎo鼻尖尖瓜子臉,皮膚也是白里透紅,秀色可餐,可以説是完美的女神范。但是唯一缺憾的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她那完美的臉上,布滿了橫橫豎豎猙獰的刀疤,徹底的毀了她的臉。
“可惜了啊,如果不是那刀疤,應(yīng)該是一代佳人?!?br/>
“也不知道哪個狠心之人,竟然如此殘忍,把一個漂亮的美女禍害成這樣?!?br/>
“怎么這么丑!這么丑的人跑出來干什么,不是倒人胃口么?”
“就是還讓人怎么吃得下去飯?”
“這不是駁浩宗主的面子么?明知道今天是舉宗歡慶的日子還來惡心人!”
“丑八怪你還是把黑袍戴上吧,你這樣我們都沒辦法吃飯了!”
“戴上?直接趕她走不就完了么,還用那么麻煩?”眾人開始不留情面的冷嘲熱諷。這也不怪那些嘉賓,對于這種不請自來的人,他們心里都很清楚肯定不是送賀禮這么簡單。都是一些老江湖,見得世面畢竟不少,如此這般也是要試探一下這個神秘之人。
而面對眾人的羞辱神秘女子并沒有過激的反應(yīng)只是平靜的坐在那里,再一次把黑袍重新規(guī)整好,把面容藏在其中。只是人們沒有看到她那深藏于袖中緊握的拳頭,指甲深深地扣在肉里,甚至有些地方都開始滲血。
宗門門主浩淼見到眾人譏諷神秘女,不由得眉頭微皺,雖然知道他們的意圖,但是這樣羞辱這名女士的痛處,他也有些看不過去。但是説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這些賓客也是好意,他也就沒做過多的解釋,看到嘉賓們沒有繼續(xù)羞辱,也就沒有再出口説些什么。
“這個人怎么看著好眼熟?”凌宇不禁得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