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純狐疑,“有人會愿意換?”
秦簫見她沒有直接拒絕,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氣,隨后認(rèn)真的點頭,“嗯。”
緊隨而來的林瑰艷幫他解釋,“市面上s級彩虹巨嘴鳥的肉很少見,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存在,很多貴族愿意花費大價錢收購,如果只花一個通用點積分換的話,我想只要有點見識的考生都會十分樂意的,畢竟通用點積分并不是通過入學(xué)考的必須品,只是附加品而已。
而且剩余的鳥肉如果你帶不走的話,只要我們離開這里后會被默認(rèn)為主動放棄,軍校的老師會過來把它弄走的,所以倒不如拿剩余的肉跟我這個弟弟交換一下,發(fā)揮點有用的價值。”
白千純一雙黑眸閃了閃,心中有些意動,就在林瑰艷以為要談成了的時候,白千純突然抬眸看向帶著口罩的社恐男生秦簫,“我邀請你入我的隊伍如何,我有一個必選任務(wù),保證隊員通過入學(xué)考。成為我的隊員我能保證你的安全,這些肉也可以保證能交換積分而不是被搶,交換來的積分我2你1?!?br/>
直接開口邀請他入隊白千純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首先這個秦簫之前在混亂危難中愿意出手救掉下來的孫吏,可見品性不差,后來在s級彩虹巨嘴鳥朝她這邊飛過來,林瑰艷麗要來幫忙,他實力弱卻也跟著過來了,沒因為危險退縮拋棄姐姐,束手旁觀,同樣也證明著他有義氣還會和同伴共同進(jìn)退。
最重要的是他的廚藝確實不錯,隊伍中有這個后勤在,她的飯菜就不用愁了,所以這么個隊員她是樂意收的。
秦簫隱藏在長劉海下的雙眸動了動,有一個強大的保鏢能保證他絕對通過入學(xué)考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但這是備受矚目的第二名......
林瑰艷明白他的社恐屬性和不愿意引起外界注意的心思,但想要百分百保證能考入第一軍校,那么眼前這個能輕松干掉s級兇獸的第二名是最好的選擇,她當(dāng)即推了秦簫一把,“快答應(yīng),快答應(yīng),就你這小身板有第二名邀請你入隊你可偷著笑吧,反正在這高手如云的考場里你姐我可護不住你,不保證你能考進(jìn)第一軍校?!?br/>
她說的也是實話,她雖然傲氣,異能等級也不低,還能打,但卻有自知之明,雙拳難敵四手,她自個兒一個人倒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打不過就跑,最后考進(jìn)第一軍校,但要加上這個拖油瓶弟弟可就不能保證了。
可偏偏她這個“弟弟”身份特殊,她不護著他還不行,這會兒有機會能把拖油瓶掛上第二名這入學(xué)考通關(guān)的直通車又哪兒能錯過啊。
看沈菲格那小賤人的小眼神不知道有多羨慕呢!
秦簫悶悶點頭,“嗯,我,我同意入隊。”
“那就好?!卑浊Ъ兦謇涠济佳畚⑽⑸蠐P,拿出光腦,將秦簫拉入自己的小隊中作為隊員提交,一經(jīng)上交,在考試結(jié)束前都不允許更改退隊員了。
成功收獲一個隊員后,她看了一眼周圍還在往這邊看的外人們,開口對著秦簫道,“你去把熏肉做好,我們一會兒出發(fā)去賺積分刷任務(wù)?!?br/>
秦簫聽話的點頭,往回走的雀躍小腳步表達(dá)著他此刻的心情。
白千純將視線轉(zhuǎn)移到林瑰艷身上,“你呢?”
林瑰艷笑了笑,“我就不加入了,我的任務(wù)還是適合一個人行動?!?br/>
“嗯。”白千純收回視線,淡然的應(yīng)了一聲。
六個個小時后。
榕樹高聳,環(huán)境幽森的樹林中,一伙以一個肌肉發(fā)達(dá),塊頭健壯的男生為首的人囂張霸道的堵住了兩個落單考生,先是噼里啪啦的進(jìn)行了一場交鋒戰(zhàn),最后毫無意外的人多打贏了人少。
將兩個考生打的鼻青臉腫按趴在地后,那伙人立馬高高興興的搜刮他們背包里的東西。
“咦,號碼牌呢,他們的號碼牌不見了火哥?!?br/>
聽到兄弟的匯報,按著兩人的健壯男生眉頭皺起來,雙眼兇惡的瞪著地上兩人,“號碼牌呢,號碼牌去哪兒了?”
啃了一嘴泥的兩人痛的齜牙咧嘴,掙扎著扭頭看向身后的人,“啊呸,先放開我,放開我們,胳膊都快要被你們給擰斷了,不就是個入學(xué)考嘛,你們至于下手這么狠嗎?!?br/>
火哥不為所動,擰著一雙濃眉,手臂更用力的一按,又將手下方的男生按回去嘴啃泥,兇巴巴道,“別套近乎,我們可是很認(rèn)真的在武考的?!?br/>
周圍兄弟們紛紛應(yīng)和,“對,趕緊的別墨跡,把號碼牌交出來?!?br/>
“火哥,是不是藏在他們身上了,把他們翻過來看看?!?br/>
于是鼻青臉腫的兩人立馬被提溜了起來,一群如狼似虎的男生們紛紛雙眼冒著興奮的綠光朝著他們撲過來,嚇的兩人蹬著腿吱哇亂叫,“別,別扯我衣服,不在那里,真的沒有了,哈哈哈哈.......”
“踏馬的撓到我癢癢肉了?!?br/>
“臥槽,你們這群色狼摸哪兒呢,我可不搞gay啊......”
“別喊,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們,接受現(xiàn)實吧。”
嬉笑的聲音一陣一陣的傳來,不遠(yuǎn)處一棵大榕樹后頭,聽著如此虎狼之詞的秦簫隱藏在長頭發(fā)下的耳朵紅了紅,扭頭不自在的看向身旁的人,小聲忐忑的問,“我,我們還要不要過去?”
白千純面上鎮(zhèn)定,淡淡的瞥了身側(cè)的人一眼,她的聽力比秦簫更加靈敏,完整的聽完了全過程,所以和只聽了個斷斷續(xù)續(xù)覺得頗為大膽曖昧的秦簫不同。
她淡定開口道,“走,慢慢走過去,這片區(qū)域太大了,能找到的考生不多,愿意用積分交換熏肉的考生更少,錯過了這幾個接下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遇見其他考生,我們身上背著的熏肉太多了,早點交換完減輕負(fù)擔(dān),不然影響趕路?!?br/>
聞言,秦簫也沒再遲疑,鄭重的點頭,身上帶著的熏肉確實太重了,用大樹葉包著,藤蔓捆綁在兩人身后背著,這重量無法忽視,秦簫感覺自己的肩膀都磨破了,再不交換點出去,他就要歇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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