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雙眼微閉,如老僧入定一般,對岳翎的話只當沒聽見,而且也根本不敢回答!
陳震在防備岳翎出手傷人的同時,也在加快紫霞神功運轉,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半途而廢,同時心中祈禱衰神開眼放過自己一次,只要能拖延半柱香的時間,就可以徹底穩(wěn)住傷勢。
岳翎見陳震不答話,也不急于攻擊,昨日她得知自己的父親將劍宗秘籍給陳震抄錄,當即便想將秘籍搶回來,可四師叔入土在即,父親本就心煩,岳翎怕因為搶秘籍之事惹得父親發(fā)怒,于是便等了一日,今日一早便迫不及待來要回秘籍,卻未曾想看見陳震身懷紫霞神功的一幕。
岳翎手中長劍緊握,戒備的看著陳震,片刻之后,突然冷笑一聲,說道:“原來你在用紫霞神功療傷?這兩日未曾聽說本宗弟子與你爭斗,你又如何受的傷?看來你到云臺峰果然是圖謀不軌,先是騙取秘籍,而后又不知做了什么勾當導致自己受傷,并且還會紫霞神功!”
“待我將你擒下,再好好審問!”岳翎雙眼一凝,長劍直刺陳震咽喉,嘴中說是將陳震擒下,可這一劍卻明明是要陳震的命,而且攻擊之中沒有半分余地。
“完了!早知如此,還不如留在思過崖療傷!”陳震心中大急,一咬牙,命令老母雞朝岳翎撲過去,希望自己的小**可以拖延一些時間。
這時,岳翎的長劍距離陳震只剩下一米距離,突然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出現(xiàn)在岳翎的視線里,朝她胸口撞去,正是收到陳震命令的老母雞。
“那只會打鳴的老母雞?”岳翎心中驚疑,只見那只老母雞雙爪張開,不偏不倚的朝著她那兩團胸部抓來。岳翎吃驚不已,莫非這幾天家禽都發(fā)瘋了不成?前天四師叔也是被一只雞所傷,否則勞德洛也未必有能耐偷襲他,現(xiàn)在又是如此!
岳翎一想到四師叔的慘狀,自己若是被老母雞抓實,胸口這兩塊肉很可能就保不住了,四師叔武功高強都擺脫不了,更何況自己?岳翎被迫放棄攻擊陳震,一掌朝著撲過來的老母雞拍去。
“咕咕,咕!”老母雞由于之前距離岳翎較遠,撲過來之后給岳翎很長的反應時間,雙爪剛剛到岳翎身前,就被岳翎一掌拍到一邊。
“咕咕,咕!”老母雞身體橫飛出去,摔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跌落在地,桌子也被大力撞翻。桌上擺著陳震所抄錄的秘籍,還有岳孤群床戲的春宮圖,所有紙張散落在地上,一張春宮圖剛好飄落在岳翎的腳前。
“……!”
岳翎第一眼并未看出是什么,全因陳震的畫工慘不忍睹,一副春宮圖僅僅能分辨出上面是一男一女,若不是因為女子身上明顯的三點,岳翎根本都猜不出畫上的內容。
岳翎看清之后,只覺臉上火辣辣的,暗罵陳震抄錄秘籍竟然抄出這種不堪入目的東西,簡直是無恥下流!
“咕咕,咕!”老母雞再一次朝岳翎撲來,可岳翎早就有所防范,再次將其拍落在地,緊接著一腳將老母雞踢出門外,然后將房門緊緊關上。
“莫非這老母雞是在保護陳震?”岳翎心中不免想到,卻又覺得匪夷所思,干脆放下疑惑,專心對付陳震。
岳翎臉色陰沉,心想大敵當前,陳震卻毫無反應,莫非傷勢太重,根本無力動彈?岳翎心中疑惑之下,舉起長劍向陳震走去,然后毫無阻礙的將長劍搭在陳震的肩上。
“果然不能動彈!”岳翎心中了然,卻又猶豫起來,自己是君子劍的女兒,對毫無反抗之人動手,豈不是給父親臉上抹黑?
岳翎一咬牙,長劍翻轉,劍柄末端狠狠朝陳震頭部擊去,心想暫且不要你性命,抓你去給父親發(fā)落!
“咕咕,咕!”老母雞在房外使勁撞在房門上,岳翎冷笑一聲,長劍略微停頓之后繼續(xù)擊向陳震。
可就在岳翎停頓的一瞬間,異變突起!
只見陳震的臉上突然紫芒大作,緊接著腦袋向前迅速撞下,在躲過劍柄的同時,也狠狠的撞在岳翎的胸口,在這間不容發(fā)之際,陳震終于將傷勢穩(wěn)定,并出手…….出頭反擊。
岳翎本以為對陳震手到擒來,心中不免放松警惕,在陳震的反擊下根本連躲避的動作都未做出,就被陳震撞個正著!
岳翎只覺如巨石砸在胸口,伴隨著火辣辣的疼痛,一股熱流急涌而上,大口的鮮血噴出,將衣襟和陳震的腦袋一起染紅。
“我靠!紅衣女俠怎么這么菜?不會是來月~經了吧?”陳震心中疑惑,順勢將岳翎頂翻在地,陳震一直將將岳翎當做紅衣女俠,那可是連先天初期的高手都能殺死的人物,陳震自然不敢怠慢,于是這一腦袋使出了自己渾身的內力,卻哪里想到紅衣女俠竟然毫無反抗,直接被一擊制服。
陳震翻身下床,騎在岳翎的身上,雙手捂住岳翎的嘴,以防她大喊大叫將別人引來,然后連忙說道:“女俠,見諒,我不是故意滴,誰知道你會突然從無敵女神變成了小蘑菇!
而且紫霞神功的事情也完全是誤會,咱們劍氣兩宗世代為敵,對對方的武功可以說是了如指掌,難道你們氣宗就沒修煉劍宗的武功?劍宗的武功秘籍不是被你們據為己有嗎?我會一點紫霞神功應該不為過吧!”
陳震說了半天,見岳翎不但不反抗,甚至連眼睛都閉上了,不會被我捂死了吧?陳震心中大驚,連忙將手松開,甩手就打了岳翎兩巴掌,可岳翎依然毫無反應。
“我靠,不是吧!”陳震從岳翎身上下來,雙手按向岳翎的胸口,眼見就要按下去,陳震又猶豫了。
“翔仔,別怪我啊,若是搶救不及時,你媳婦就掛了!”陳震一咬牙,雙手終于按下去。
好軟!陳震吞了口唾沫,不及遐想,按照前世所學的急救措施,連續(xù)按十五次胸口,然后對著嘴進行兩次人工呼吸。陳震反復三次之后,岳翎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女俠,你別死??!我真不是故意的……咦?有呼吸?我靠,原來只是暈倒了,還他娘的以為你憋死了呢!”陳震啐了一口,完全不考慮是他自己的問題,反倒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岳翎身上。
“要不再按一按?反正按一次也是按,按十次也是按……!翔仔,別怪我啊,你媳婦還沒呼吸,如果不搶救,真就死了!”陳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岳翎的胸口,滿臉掙扎之色,最后深吸一口氣,雙手狠狠的在自己胸口摸了幾下。
“娘的,翔仔,老子把你當朋友,今天放過你媳婦!話說,我的胸部真的一點肉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