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相信也無所謂?!睂O猴子又是如此地講說。
“總之在你眼前的這個家伙,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好人。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你就看那邊的床上,他綁架了一位女子,并且還讓毒物們?nèi)慷紘@著她。”
“再者說了,先前占據(jù)他身體的那個東西,也同樣都不是一個好人。他先前所講說的那些話語,以及在他后來離開的時候,也還順便要將這個家伙斬殺。他只是為了要讓自己的顏面,能夠不會因此而收到損害?!?br/>
“所以這樣的一個家伙,你能夠指望著供奉于他的人,還會是一個無辜的好人嗎?”
孫猴子如此地講說著,也很成功地讓云水的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那處床榻,被毒物們圍繞著的那位女子身上。
“如此之多的毒物,卻也并沒有嘶咬于那位姐姐,這種情況看起來,倒好像是有人所飼養(yǎng)的一般??上Я?,冷月公子不在,要不然的話,他倒也是可以控制住,眼前這里的所有毒物?!痹扑绱说刂v說著,就又是想起了冷月心的身影。
他到現(xiàn)在也都還記得,當(dāng)時在那處烏江的地底之下,自己三人第一次見到殷誠的時候。當(dāng)時在殷誠的身邊,也就同樣是圍繞著很多的蛇群,而冷月心也就只用了一曲琴音,便就渡過了那一道難以逾越的困難。
細(xì)想起來的話,當(dāng)時殷誠在那條烏江里面,公然地挑戰(zhàn)著那一位神靈。也不知道他此時的結(jié)果,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況,畢竟那一位神靈的實力,云水當(dāng)時也完全都是有目共睹。
細(xì)想起來的話,云水手中的這件木魚,也是當(dāng)初在那地底之下,那副金絲楠木的棺材里面找尋而來。這件木魚也讓云水的實力,當(dāng)時提高了很大的一截,坦白地講說,如果沒有這件木魚的話,可能云水也就渡不過那之后的一些劫難。
但是,為什么當(dāng)初拿到這件木魚的時候,云水的口里面就會講說出了一句,“今日離佛門,從此罪孽身”的話語呢?
云水忽然間地回過了神來。
“還是先想想辦法,救出來那位姐姐再說吧?!痹扑畬χ鴮O猴子講說。
而他也很快地,便就得到了孫猴子的回應(yīng)。
“俺倒是可以接近于她,也可以將她從那毒物群中救出。只不過俺就擔(dān)心著一點,那就在俺營救她的時候,那些毒物們也就會開始嘶咬于她?!?br/>
“如果,如果能夠給俺創(chuàng)造一個間隙,也不用很長的時間,那么兩三秒鐘,俺也就應(yīng)該可以救得出她了?!?br/>
孫猴子坦言地說道。
“兩三秒鐘嗎?那么云水應(yīng)該就可以,幫你拖延住這三秒的時間?!痹扑绱说刂v說著,之后他就向著蛇群的方向走去。
“那么,準(zhǔn)備好吧,因為云水很有可能,只能夠幫你拖延住三秒?!痹扑绱说刂v說著,就又對著孫猴子露出了一個笑容。
只是這種笑容,卻讓人總感覺要生離死別。
于是乎,也不用他再提醒了,因為孫猴子已經(jīng)是做好了準(zhǔn)備。人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云水之所以會有著如此地信心,他的憑仗又到底是一些什么呢?
畢竟他不會冷月心的琴曲,自身的術(shù)法也對于這些凡物們,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也就只有著那一本《大日如來經(jīng)》了,可是佛祖來回如此地艱難,難道真要勞師動眾地,請佛祖出面來抓蛇嗎?想來佛祖就算擁有著再好的脾氣,也都得要先將云水抓起來吊打一頓吧?
所以,他到底擁有著什么憑仗呢?這個問題的根源,還得是要從冷月心開始講起。
記得當(dāng)初在那處蛇窩的時候,冷月心就指著那一大片的蛇群們,對著云水講說出了飼養(yǎng)于毒物,并且操縱于毒物的方法。雖然那所謂的琴曲,云水完全是一種門外漢的感覺,但是除了琴曲以外,不是還有著另外一種更為簡單的方法嗎?
建立起了那重幻境的人,他當(dāng)初在離開的時候,專門是將殷誠給封鎖進(jìn)了那重幻境之中。他的目地也就是想要讓殷誠,來替他當(dāng)好一個蛇王的角色,從而指揮著那一大片的蛇群們,來替他處理一些不可預(yù)測的變數(shù)。
只是誰又能夠想到,殷誠最終卻淪為到了,一只超級懶的大蛇地步,還因此而被冷月心一直取笑。但是話又講說回來,那也可能只是殷誠的修行而已,畢竟最終在烏江的時候,連那位蛟龍也都不是殷誠的對手。
但是無論如何,按照那位幻術(shù)師的想法來講,蛇王也是可以指揮著蛇群。并且當(dāng)飼養(yǎng)之人不在了的時候,蛇王也就會開始成為他們的領(lǐng)袖。
因此,在此時的這片蛇群之中,也就必然會有著一位蛇王的存在。而云水所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徹底地激怒它。
所以,云水所說的堅持三秒,這也就是一種必然的情況。因為三秒的時間過后,蛇王也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咬死了他,從而要開始返程回去了吧。
是的,救出了那位女子以后,他又得要怎么樣地活著,這是一個完全未知的問題。總之云水覺得,再差也比不過那位女子此時,被所有毒物們圍住的這種危險。
“蛇王?嗯,倒還真的是難以分辨呢?!痹扑谎劭催^去,只見這一大片的蛇群里面,幾乎全部都是一樣大小的蛇類。
他開始思索了一下,就又敲擊起了自己的木魚,然后木魚之上散發(fā)出了一道光芒,就又向著蛇群們的方向涌去。
這自然不是音律,云水也并不奢求他們能夠聽懂。只是這種急切的木魚聲,就好像是一種嘈雜的噪音一般,所以也就在云水敲擊之后不久,便就有好幾條蛇類沖著云水奔襲而來。
“南無,阿彌陀佛?!痹扑姆鹛栱懫?,在他身前便也就出現(xiàn)了一道光幕。隨后孫猴子也是迅速地起身,就又抓起了床榻之上的那位女子,接著孫猴子一閃而過,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只用了不到兩秒鐘。
然后孫猴子背著那位女子。就又看向了云水的身影。
云水的那道光幕,原本也并不是想要抵擋蛇群,因為那道光幕抵擋不住凡物,這是很多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從而所得出來的一種結(jié)果。只不過孫猴子需要三秒鐘的時間,但蛇群沖過來咬死云水是一秒,蛇群咬死了云水之后再沖回去,這又只是一秒,那這也就只有著兩秒鐘的時間而已。因此云水也就只能是靠著這道光幕,來為他撐住這最后的一秒鐘了。
三秒鐘的時間,剛剛好。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卻并沒有因此而傳來,云水又不由地睜開眼睛,可他頓時就被嚇了一大跳。
只見此時在云水的身前,密密麻麻地已經(jīng)全部都是蛇類,但是那些蛇類都被阻攔在了光幕之外,雖然它們都在不斷地嘶咬著,但是卻并沒有多大的作用。
怎么回事?云水的光幕,竟然可以抵擋住這些普通的凡物們?這可還真是一件欣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