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因為是共同回憶錄,我也省掉了視角轉換的括號,視角轉換以對話前的人物名稱為準)
鮮血,烈火,信仰,榮耀與犧牲!?。?br/>
時間:都市墜落一周前夜晚7點
地點:關所前的廣場和露臺
視角:牧克和菲奧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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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奧奈:“變成了暴雨了呢?!?br/>
我望著陰暗的天空說道,整個牢獄都變得如同黑炭一般陰暗,成片的血跡將這份黑暗變成暗紅色,大雨也無法洗刷這些血跡,就如同我們殺死了無數(shù)人的罪名無法洗刷一樣,
科莫里斯:“敵人會趁著天黑偷襲的,而且大雨能夠掩蓋腳步聲。”
瓦拉爾;“把草包點燃,從露臺扔下去照明?!?br/>
“嗯?!?br/>
我望著關所前的廣場,盡管下著大雨,許多地方仍然在燃燒,尸體遍布整個廣場,我已經(jīng)沒有了同情,只是感到無盡的悲哀,還有就是慶幸這種事情沒有在下層發(fā)生,
巨大的草包被扔了下去,照亮了廣場,
“什么?。俊?。。。。。。。
牧克:“該死,我們暴露了,一隊沖往圓木,二隊放箭反擊,三隊先前推進?。?!”
我喊道,寂靜的雨夜瞬間響起吶喊聲,被點燃的火箭如同流星一般向我們襲來,
不過也暴露了弓箭手的位置,我拿起弩槍,瞄準目標,射擊?。。?br/>
菲奧奈:“瓦拉爾!關所快撐不住了!!!”
“用不著你說,我知道?。?!,沒看見我已經(jīng)在叫人安放路障了嗎!”
“膨?。?!”一聲巨響響起。
“該死,大門橫栓斷裂了!??!”科莫里斯大喊,同時沖過去幫助衛(wèi)兵們頂住大門,
“全力朝圓木放箭?。?!射擊!??!”我拔出劍大吼。
又是一群人倒下,但是該死的又有人沖了上來?。?!
“混蛋?。?!”我忍不住大罵。
“瓦拉爾!路障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安放到三樓了!”
“油澆上了嗎!”
“澆上了!”我們彼此之間對話已經(jīng)變成完全用吼的了。
“他們后退了!”一個衛(wèi)兵大喊,
“什么?!”他們這么快就撤退了嗎?
“混賬東西?。?!”
“怎么了?!”瓦拉爾喊道。
“他們在抬著圓木后退,馬上要發(fā)起沖鋒了!這幫家伙要來個玉石俱焚!??!”
因為這樣的沖鋒會使整塊大門碎裂,木門的上端部分會砸下來把沖鋒的人砸死,所以說是玉石俱焚,
“混賬?。。。。。。。。。。。。。。。?!”瓦拉爾一聲長吼,
“加快速度,快點?。?!”他朝幾個衛(wèi)兵大喊,
“給我射死那幫家伙!”我拿起了長弓開始親自射擊,
這時大門那里傳來喊叫聲,
“你們撤!犧牲的人越少越好?。?!”
“不行,隊長,我們不會走的!”
“這是命令!?。〗o我走?。?!來人!拖走他!”
“你在干什么,科莫里斯!”我朝著樓下大喊,
“菲奧奈!把他們帶走,這里有我一個人頂著!”
“混蛋!在那里頂著還有什么用!”我罵道。
“要是我在這里頂著!大門就會碎裂,那些碎片可以有效減緩他們進程?。?!如果我不頂著,木門就會被直接撞開?。?!”
“那么我來頂?。?!”一個衛(wèi)兵搶在我之前說道。
“白癡!?。∧阌羞@個力氣嗎?。?!”
“那么我們一起頂,隊長你走?。?!”其余幾名衛(wèi)兵一起喊道。
“謝謝大家?!笨颇锼寡酆瑴I花說道,“但是犧牲的人數(shù)越少越好?。。∽撸。。 彼暗?。
“菲奧奈,我現(xiàn)在求你!帶他們走!??!”
“科莫里斯。。。?!蔽衣曇魩е耷?,
“哭什么,我還以為你能夠像個男人一樣告別呢!去做你該做的事,菲奧?!?br/>
科莫里斯溫柔的說道,而且還是用那個哥哥對我的稱呼,我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留下了眼淚,
“走?。?!”我對著衛(wèi)兵喊道。
“給我走?。。∵@是命令?。?!”我拽著一個衛(wèi)兵的手把他拽走,
“我知道了?!蹦莻€衛(wèi)兵突然仿佛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說道,
“呀!”他掙脫了我的手然后死死地頂住了大門,
“混蛋?。?!你干什么!”
“我們陪您?!逼渌麕讉€衛(wèi)兵喊道,全部頂住了門板,
“沒有您的話,我們活著也只是行尸走肉?!毙l(wèi)兵們喊道。
“混賬東西!?。 彼穆曇衾镆呀?jīng)沒有了那股狠勁兒,帶著一點哭腔,
“混蛋,為什么在這最后還要我哭出來呀?。。槭裁床宦犖业?,為什么要陪我去死?。。 彼m然在狠狠地罵他們,但是眼淚卻流下了眼淚。
“我們是一起的!”衛(wèi)兵們齊聲喊道。
“謝謝,大家,謝謝?!?br/>
“菲奧奈,別告訴我你也要做我的陪葬!國王軍需要你?。?!給我走!??!這里交給我們”
“科莫里斯,你。。。。。。。。?!?br/>
“我知道了!”我忍痛快步離開了現(xiàn)場,
五樓露臺上最后幾名弓箭手在做撤離前最后射擊,
我向下望去,牢獄民抬著圓柱已經(jīng)向后退了幾十米。。。。。
牧克:“戴笠斯!??!混蛋?。?!你們這是在去送死呀!”
“與其讓更多人犧牲,不如讓我們直接沖過去!”扛著木柱的人們一起說道,
“請不蝕金鎖照顧好我的妻兒,牧克。”戴笠斯說道,
一個我才認識幾個小時的人將這么重要事情托付給我,不是因為我的讀心術騙取了他的信任,而是因為此時此刻?。?!我們所有牢獄人早已把猜忌和懷疑全部忘記,所有人都一體同心,眾志成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彼麄儼l(fā)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吶喊,沖了過去!??!
菲奧奈:“不,科莫里斯?。?!”
樓下的人們也聽到牢獄人最后的沖刺聲,更加死死的頂住大門,也發(fā)出了吶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了我們的信仰!?。。?!消滅他們?。。。。。⊙窖窖窖窖剑。。。。。?!”雙方同時這樣喊道,
砢拉隆隆隆隆轟隆隆隆隆啦啦啦啦?。。。。。。。?!
我聽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巨響,與此同時,男人們的吶喊消失殆盡,
關所的大門冒出了大量的沙霧,
菲奧奈/牧克:“科莫里斯/戴笠斯?。。。。?!”。。。。。。。。。。。
“沖啊?。?!為了死去的人們!?。。?!”我拔出刀喊道,
“呀?。。。?!”牢獄民齊聲吶喊沖向關所。
菲奧奈:“萬惡的牢獄人!?。。?!你們死定了?。。?!”
我朝下層的出口沖了過去,
“重甲衛(wèi)隊!?。¤F甲陣!”我對下層關所門外的部隊喊道,
國王軍的驕傲,重甲衛(wèi)隊,現(xiàn)在歸我管了,
大雨中,重甲衛(wèi)隊銀白色鎧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不僅如此,而且這里還集結整個都市的防疫局部隊,
“菲奧奈!科莫里斯呢?”瓦拉爾問道。
“我們會替他報仇的。。。。?!蔽谊幊林樥f道,
瓦拉爾瞬間瞪大了雙眼,然后喊道“混蛋!為了科莫里斯!放火!”
一個衛(wèi)兵聽令舉著火把朝關所的出口走去,他的腳步在顫抖,因為這把火將會奪取許多人的生命,他的手上將會血債累累,不過。。。。。。。。。
“這不是你應該承擔血債,這是我的責任,我來承擔?。。 蔽夷眠^火把,朝著我生活了半年的關所,朝著那個我充滿回憶的地方,投擲了火把。。。。。。
因為澆過油的關系,大火很快蔓延了整個關所,在大火中,那些用利劍和鐵箱綁起來形成的路障如同惡魔的爪子一般,
“菲奧奈。。。。”
“嗯,我知道?!标P所正被我親手投擲的火把燃起的火焰吞噬殆盡。
“該死的,羅杰,牧克,你們帶先鋒部隊沖上去,我去集結那些非戰(zhàn)斗人員,我們一定要逃出去!”吉克這樣沖我們喊道,然后朝牢獄的深處沖了過去。。。。。。。。。
“大家沖!”我喊道,
大門,圓木和尸體堆在門前,形成了約兩米高的障礙,我們只能爬上去,而木頭的碎片形成木刺,扎著我們的手腳和身體,
“可惡,這樣沖鋒的進度會大幅度減慢的,里爾克,叫人想辦法快點清理掉這些東西!”
“了解?!彼蚝笈苋?,而我們則爬上了殘骸,進入了關所,
“可惡,羅杰,他們居然放火想要燒掉關所?。?!”看著眼前成為一片火海的關所,我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我和羅杰只是想要離開牢獄,一到下層我就打算帶著羅杰離開起義軍,拿著手頭的錢去草原或山里安個新家,在這之前可千萬不要出什么岔子。
“他們真夠狠的,即使燒掉關所,也不讓我們出去嗎?”羅杰憤憤的說道。
我們加快了沖上樓梯的速度,
但是我們沖上樓梯的步伐突然停下來,因為被烈火吞噬著的金屬路障矗立在我們眼前。
“該死,這算什么混蛋路障,居然是用雙面劍和實心鐵箱焊起來的!而且還往上潑了油!現(xiàn)在燒得和烙鐵似的?。?!等到我們把火滅了,關所也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