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影落地。
“見過清風(fēng)大人!”10個人,整齊劃一的對著金袍男子行了一禮,而后激動的跑了過來,直接圍攏到了黑袍青年的身邊。
“丘沖!你小子終于出來了!!可讓我們等得辛苦?!?br/>
“丘沖老大,快!快!給我們說說天機(jī)臺到底長啥樣?”
“沈翀……你已經(jīng)完成天機(jī)臺的試煉了嗎?那傳承之地呢?去過了嗎?”
“天俊大哥、薇薇、占茂、雄戈、星辰、萬源、無風(fēng)、天云、櫻子、雪兒……伙伴們……”沈翀看著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圍著自己問個不停的一群人,心中涌過暖流,連鼻子也泛起了一絲酸意。
只不過,此刻宣蕓已經(jīng)飛升神界,不在此地了。
清風(fēng)大人說道:“好了,沈翀,各位,你們聊完后可以直接招呼引路傀儡,帶你們離開試煉神星。至于其他還游蕩在此地的試煉者,將在你們離開后,直接被驅(qū)逐離開此地。”
“多謝清風(fēng)大人?!鄙蛄埳髦氐某瘜Ψ皆俅涡卸Y。
清風(fēng)大人已經(jīng)對自己很照顧了,因為自己在天機(jī)臺,便讓占茂他們等待在這里,并沒有驅(qū)逐他們。
“無妨,說不定不久后,我們還能在神界相遇呢?!鼻屣L(fēng)大人含笑點頭,說完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清風(fēng)大人離開,沈翀等人當(dāng)即熱烈交談了起來。
沈翀簡單將天機(jī)臺介紹了一番,而后說道:“占茂、雄戈還有各位,天下沒有不散之宴席,因為特殊的原因,我必須跟著天俊大哥和薇薇他們返回一覽仙界,大家的修為都不低,或許不久后便都能飛升神界了,看來,我們兄弟姐妹們也只能期待在神界重逢了……”
占茂用力的拍了拍沈翀的肩膀:“丘沖!作為兄弟,分別在即,我本想囑咐你一句小心什么的,不過以你的實力,想必把‘一覽仙界’翻個底朝天,也未必能找到威脅你的強(qiáng)者,所以這些煽情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總之你小子給我記住,在神界別去惹一些強(qiáng)者,努力修煉變強(qiáng),到時候在神界打下一片天地,我們諸多兄弟姐妹也好去投奔你!”
“丘沖老大,保重!”其余千嶼仙界的眾人也帶著不舍告別。
沈翀點了點頭:“各位兄弟姐妹,你們也保重,好好的,我們神界再會。”
眾人相互拱了拱手,便也不再糾葛,各自跟著引路傀儡,朝著出口飛去。
到時,引路傀儡,將會直接將試煉者傳回其所在的仙界空間。
不過如沈翀這樣想要選擇前往其他空間,也是可以的。
但是與進(jìn)來時不同,進(jìn)來時,各個仙界空間都是通過迷幻星域的不同入口來的??沙鋈r,同個仙界空間的所有試煉者,都將被傳送到固定的出口處。
試煉神星在‘一覽仙界’的出口,便設(shè)置在‘一覽仙界’的‘神示閣’所在處——‘詔諭星系’的一顆無人行星之上。所謂出口,其實乃是一個巨大的石質(zhì)拱門,當(dāng)試煉者從試煉神星返回時,石質(zhì)拱門便會成為傳送門。
一年多之前,這顆無人行星還熱鬧非常,聚集著各大勢力的高手,等著迎接自己勢力參加試煉的試煉者歸來。
只不過,如今此地已經(jīng)冷冷清清了。
因為能活著回來的試煉者,早已活著回來。不能活著回來的,其他試煉者也帶回了其死訊。
可是誰能想到,就在所有試煉者都返回至今整整近兩年后的今日,荒蕪行星上的石質(zhì)拱門,竟然再次發(fā)光。
“嗡嗡嗡……”奇異的震動聲中,巨大的拱門之內(nèi),陡然升起了一片光膜。
光膜蕩漾,旋即三道身影,從光膜內(nèi)部穿越而來,回到了一覽仙界中。
這三人,正是剛剛從試煉神星傳送而來的沈翀、徐天俊和傅薇。三人穿越而出后,那道光膜便消失了,巨大的石質(zhì)拱門再次沉寂了下來。
不過,剛才光膜升起的光芒,早已引起了遠(yuǎn)處潛藏已久的二人注意。
見到沈翀三人出現(xiàn),這二人離開藏身處,興沖沖的朝著他們飛來。
“小伊!清月!”沈翀與小伊天生有著感應(yīng),當(dāng)即便發(fā)現(xiàn)了遠(yuǎn)處來的二人,正是小伊和石清月。當(dāng)初,他們在‘千嶼仙界’的迷幻星域分別后,二女便提前返回‘一覽仙界’,并趕到此處等待沈翀從試煉神星歸來。
不過,沈翀也有些奇怪,因為他的仙識覆蓋之下,石清月的氣息,竟然達(dá)到了高級仙帝的層次。
想必,之前的地仙期,是石清月有意隱藏了自身的修為實力。
“清月,你騙得我好苦。”沈翀苦笑著無奈搖頭,難怪當(dāng)初石清月言之鑿鑿的說她肯定能幫得上沈翀的忙。
其實,一直沒發(fā)現(xiàn)石清月隱藏實力,也是沈翀他自己粗心的緣故。
不過自己關(guān)心的伙伴,實力越強(qiáng)越好。
當(dāng)即,沈翀帶著欣喜,暫時拋下徐天俊和傅薇,疾飛迎了上去。
雙方距離有些遠(yuǎn),石清月和小伊之所以躲在那么遠(yuǎn)的距離,也是為了避免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引起麻煩。
就在沈翀與石清月、任伊越來越近,快要會合之時,陡然,異變突生。
荒蕪的行星地面,轟一聲爆裂開來,一道紫色的身影,從地底疾沖而出,而后在沈翀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之時,就直接擒住了傅薇和徐天俊二人。
沈翀愕然轉(zhuǎn)身,當(dāng)看清楚偷襲之人后,頓時心中怒氣噴涌。
“宣玄,竟是你這無恥之徒!!”沈翀咬牙切齒,狂暴的氣息使得周圍的虛空都嗡嗡震蕩著。
可惜徐天俊和傅薇被對方制住,他一時也不敢貿(mào)然前去營救。
“哼哼…嘿嘿嘿嘿……沈翀,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得意忘形。”宣玄陰冷的笑著,兩只手分別捏住了徐天俊和傅薇的后脖頸,顯得得意非凡。
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宣玄一直藏匿在荒蕪行星的地面中,而且藏身地,還離沈翀他們返回之地如此近。以沈翀如今的實力,仙界的隱息法訣根本瞞不了他,所以他也放松了警惕,但顯然宣玄使用的是更高層次的隱息法訣。剛才沈翀暫時拋下徐天俊和傅薇去迎接小伊她們,也讓宣玄終于等到了可趁之機(jī)。
此刻,沈翀的心中已經(jīng)懊悔的無以復(fù)加了。
“阿翀,你不要管我們,快點打敗宣玄!!”徐天俊和傅薇焦急的呼喚了起來。
可是宣玄只是雙掌中靈力吞吐,兩人便臉色颯白,表情的痛苦的說不出話來了。
沈翀見狀怒吼一聲,直接召喚出了雙獸流螢锏,整個人如一只暴怒的獅子,沖向宣玄所在之處。
“給我站住,否則我現(xiàn)在就殺死他們?。 毙吆粢宦?,雙手再次泛起光芒,沈翀投鼠忌器,只能再次停了下來。
面對沈翀這樣的強(qiáng)者,宣玄也絲毫不敢放松,他警惕的看著沈翀,警告道:“沈翀,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強(qiáng),所以你最好別妄動。我已經(jīng)以獨特的神界法訣,封了他倆的脈門,他倆現(xiàn)在就如凡人般脆弱,連自爆也做不到。我勸你配合一點,萬一我不知輕重,傷了你兩個朋友,就不好了。”
沈翀強(qiáng)忍心中怒氣,沉聲道:“你想如何?”
“哈哈哈哈!果然爽快人!”宣玄大笑,不急不慢道:“我的要求不高,你從試煉神星中得到的神器秘寶,我一概不要……我只要你乖乖交出你的雙锏圣寶,并答應(yīng)不以武力奪回,你的朋友自然就安全了?!?br/>
徐天俊和傅薇聞言心中焦急萬分,可是此刻,他們卻被神界法訣封住了筋脈,別說反抗自爆,已經(jīng)連說話都不能了。但他們臉上焦急的表情,卻已向沈翀傳達(dá)出了他們的決心。
徐天俊和傅薇,都寧愿自己死,也不愿給沈翀造成羈絆,讓他受到一絲一毫傷害。
而沈翀對他們之心,亦是如此。
沈翀沉默著,同時腦海中疾速飛轉(zhuǎn),在思考如何讓徐天俊、傅薇脫身的辦法。
“快點!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宣玄見到沈翀猶豫,當(dāng)即手中光芒吞吐,狂猛的仙靈力肆無忌憚的沖入了徐天俊和傅薇二人的身體。
“唔~~~”體內(nèi)被仙靈力狂暴沖擊,徐天俊和傅薇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而后暈死了過去。
“宣玄!”沈翀憤怒狂吼,看到好友被傷害,他的心猶如被利刃宰割??衽?,他差點不顧一切的出手了。
“給我停,否則他們死!”宣玄也怒吼著,一幅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搏命之勢。
沈翀牙關(guān)緊咬,拳頭緊拽著,顯然在極力克制自己。
“哈哈哈哈!什么天縱之才!什么無敵的年輕高手!還不是要乖乖受制于我??!”宣玄有些病態(tài)的狂笑了一番,而后對著沈翀嘶吼道:“小子,別給我?;?,沒有圣寶,我到神界也不過一無名小卒,還不如今日和你拼這一絲機(jī)會,我已經(jīng)有了寧死也要搏一把的覺悟了!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又怎能體會我數(shù)十萬年苦修的追求和決心?!!”
面對情緒失控的宣玄,沈翀反而冷靜了下來。
沈翀淡漠的望著宣玄,冷聲道:“蕓兒作為你的女兒,她未從試煉神星一起返回,你卻不聞不問……你這種人的追求和決心,在我眼中,不過是噬主反骨、拋家棄女的卑劣之行罷了。宣玄,我鄙視你,更可憐你……”
宣玄臉色數(shù)變,最后咬牙呵斥道:“少廢話,圣寶你交不交?我給你最后五息時間,五息之后,再不交出圣寶,我便殺死你的兩個伙伴?!?br/>
沈翀淡然搖頭:“不用等五息了,圣寶我給你。但你要發(fā)出天道誓言,絕對不會傷害天俊大哥和薇薇?!?br/>
沈翀已經(jīng)想明白了。再好的武器和功法,都是為了保護(hù)自己身邊的人,如果連身邊的人都不能保護(hù),那么就算擁有至高的武器和功法,也將毫無意義。
和徐天俊、傅薇的性命相比,圣寶并非不可舍棄。
宣玄十分干脆:“好!我宣玄愿起誓,只要沈翀乖乖獻(xiàn)出圣寶,我必不傷徐天俊和傅薇的性命,如違此約,天地共棄?!?br/>
說到這里,宣玄陰冷的目光注視著沈翀:“沈翀,你最好也發(fā)出誓言,不得因今日之事找我報復(fù)?!?br/>
“嘖!”沈翀眉頭一皺,不過最終,為了徐天俊和傅薇的安全,還是發(fā)出了誓言。
發(fā)完誓,沈翀便不再耽擱,直接將手中的雙獸流螢锏一拋,雙锏之上,頓時一顆血珠滲出,回到了沈翀的身上,而后,雙锏朝著宣玄緩緩飄去,直到距離宣玄伸手可及處,便停了下來。
“宣玄,趕緊放人?!鄙蛄埨淅浯叽佟?br/>
“哈哈哈!放心,我會守信的,畢竟連天道誓言都發(fā)出了?!毙膽汛髸常苯訉⑿焯炜『透缔蓖葡蛏蛄?,并一把抓過了面前的雙锏。
抓住雙锏之時,他掌中一滴血液滲出,瞬間被雙锏吸收了。
宣玄雙眼放光,高舉雙锏大笑道:“雙獸流螢锏!?果然是了不起的寶物,哇哈哈哈!一萬數(shù)千年了,失落了如此久的圣寶,終歸是重回我手了!雙獸流螢锏,老天注定,你便是屬于我的??!”
遠(yuǎn)處,沈翀身后灰袍分身自動顯現(xiàn),將已經(jīng)暈倒的徐天俊和傅薇攬入懷中,一番查看,確信兩人確實無恙后,沈翀才真正放下心來。
而不遠(yuǎn)處,小伊和石清月二女,看著宣玄的目光中,均泛著冷意。
“敢害沈翀,留你不得!”小伊面色一沉,瞬間施展出用以加速的‘藍(lán)星遁’,整個人如一道藍(lán)色的流光,****往宣玄處。
兩人之間心意相通,小伊一動,沈翀便發(fā)現(xiàn)了。
“小伊!不要,宣玄雖可惡,但畢竟是蕓兒的父親?。 鄙蛄埣泵饕?。
小伊從來都是對沈翀言聽計從,唯獨這次,她冷冷回道:“沈翀!正因為此,你才會處處受制于宣玄,宣玄留不得。這個惡人我來當(dāng),圣寶也一定要奪回來!”
說話的同時,小伊眼中殺意暴漲,速度竟然再次提升了一些。
“小伊!別!”勸說無用,沈翀情急下,顧不得許多,連忙將昏迷中的徐天俊和傅薇交由灰袍分身照顧,本體則施展‘流星遁’急追著小伊而去。
他要阻止小伊做傻事。
宣玄卻以為沈翀和任伊,準(zhǔn)備聯(lián)手絞殺自己,當(dāng)即高聲怒喝:“沈翀!你敢無視天道誓言,違反約定!???”
沈翀和任伊的速度,足以反映這兩個后輩,實力已經(jīng)成長到了可以藐視他這個老牌霸主的地位。
不過,宣玄竟沒有絲毫擔(dān)憂。
甚至,宣玄連逃都不逃,只是留在原地,冷笑著面對兩人疾速殺往自己。
遠(yuǎn)處的石清月,看到宣玄的反常表現(xiàn),心中卻泛起了一絲不安。
陡然,石清月忽有所覺,清麗的面龐瞬間布滿了驚訝和恐懼。
焦急之下,她連傳音的聲音都變了:“不好!沈翀!小伊!你們快躲?。?!小心身后!??!”
而同時,石清月整個人疾速啟動,趕往救援。
可是一切都太遲了。
兩道光芒疾射而至,瞬間轟擊到了沈翀和小伊的身上。
“轟~~~~~”巨大的能量爆裂聲響起,將四周的空間都撕裂了開來。
分別被一道能量擊中,沈翀和小伊當(dāng)即重傷,口中也噴出了大量的鮮血。
不過兩人顧不得傷勢,連忙閃避,總算躲過了能量爆發(fā)點的空間裂縫吸力。
“咦!受了我一成威力的神靈力攻擊竟然還沒死?小子,你已經(jīng)達(dá)到神人級別了?”建瀾神將高大的身影由虛變實,緩緩顯現(xiàn),阻攔在了沈翀二人的面前。
宣玄已經(jīng)得到了圣寶,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建瀾神將時,卻一點不驚訝,反而面帶微笑的呆在原地。
結(jié)合剛才宣玄在面對憤怒的小伊?xí)r那淡定的表現(xiàn),沈翀他們瞬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石清月快速飛到沈翀和小伊身旁,對著前方的建瀾神將怒斥道:“建瀾,你身為神界高手,卻藏頭露尾,還指使宣玄以人質(zhì)要挾沈翀來搶奪圣寶,不覺得太過無恥了嗎?”
“小丫頭!沒有實力卻太囂張可是要送命的!”建瀾神將面色一冷,一道無形的空間能量攻擊便沖擊而來。
眼看這道空間能量便要擊中石清月,可是她竟然動也不動。
這道攻擊實在太快了。
“清月!快躲!”沈翀疾呼,不顧一切的抱住了石清月,而后身形一轉(zhuǎn),直接以自己的背部去阻擋。
“嗡~~~”空間能量震顫著,轟擊在了沈翀背部。
沈翀只覺得背部猶如被巨錘轟擊,當(dāng)即哧一聲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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