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城面色慌亂,她不知道鳳淺為什么會這樣說。
難道說,她真的是看出了什么不成?
不,不會的!
一直以來鳳淺就是一個任人欺凌的蠢貨,怎么可能在突然之間就變得聰明起來呢?
鳳傾城這樣一想,倒也沒有之前那么慌亂了。
她轉(zhuǎn)身,不屑地笑了笑。
“白芷又不是我害死的,我有什么可心虛的?”
鳳淺雙手環(huán)抱,對于鳳傾城突然改變的心意,她不能說是了解的十足,倒也是能夠猜得七七八八。
“大姐一會不要后悔就行了!”
蘇氏捏緊帕子,面色緊張地看著鳳傲,她這副模樣落在鳳淺眼中,無端地多了幾分可笑。
鳳傲蹲在那邊,久久都沒有說話。
鳳淺微微斂了下眉,“父親,你說白芷的死因是不是落水淹死呢?”
這個女兒確實是不一樣了?。?br/>
鳳傲在聽了鳳淺的話之后,在心中暗暗地感慨到。
他雖然不在府中,卻也知道這件事一定是蘇氏和鳳傾城所為。
這些年來,她們母女越來越容不下鳳淺了,不過是看在沒有出什么大亂子,也就睜只眼閉只眼算了。
現(xiàn)在卻鬧出了人命,鳳傲一眼就看出了白芷不是落水淹死的。
可他不能說??!如果傳出了鳳家當家主母謀殺下人的話,鳳家更是無顏在帝京立足了!
打定主意的鳳傲,緩緩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手。
“不過是個下人,失足落水死就死了,也值得你們母女三人一大早在這吵來吵去?”
果然還是要護著她們!
鳳淺冷笑,她緊緊地看著鳳傲,“父親斷定白芷是失足落水而死?”
“不然你以為呢?”
“白芷分明是中毒身亡之后,又被人拖著投進塘里,目的就是為了陷害女兒!”
鳳淺的話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如果父親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報官讓仵作過來驗尸!”
“淺淺,你想太多了!一家人哪里有那么陷害不陷害的?”
鳳傲對上鳳淺的眼神,有些心虛地把頭扭到了一邊,繼續(xù)說道。
“你母親和大姐不過是想找你問問情況,無非就是言辭過分了點。你的疑心也未免太重了點!”
分明就是陷害,現(xiàn)在倒好,從鳳傲的嘴里倒變成了是她疑心太重!
如果說,之前她還對鳳傲抱有那么一絲希望的話,現(xiàn)在鳳淺對他是徹底地失望了!
“就是,淺淺你想太多了,因為白芷是你的丫鬟,她死了我自然是要找你問問情況,不過就是多問了幾句,瞧你這孩子怎么就這樣激動呢?”
蘇氏伸手想要去拉鳳淺,卻被她直接給躲了過去,蘇氏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
“不好意思,我一向不習慣被不喜歡的人碰!”
“鳳淺,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有你這樣跟母親說話的子女嗎?簡直是大不孝!”
鳳傾城氣急敗壞地指著鳳淺,到底她才是鳳家最得寵的女兒,鳳淺嘛,不過是白白站了嫡女的身份而已!
“母親?”鳳淺輕蔑地看著鳳傾城,冷笑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所說的母親在我親生母親牌位前都得執(zhí)妾禮!若真論起身份來,我親生母親是原配,你母親是妾,我是嫡,你是庶!不過是個庶女,你有什么資格來對我指手畫腳?”
“父親,你看她不但罵了女兒,還連帶地罵了母親,你可要為母親做主啊!”
鳳傾城說不過鳳淺,只能拉著鳳傲的胳膊撒嬌,蘇氏雖沒開口,卻面色蒼白地直掉眼淚。
鳳傲即便是很不高興,可也知道鳳淺說得沒錯。
納蘭貞是他的元妻,蘇氏不過是個妾抬上來的繼室,按照禮法是要對元妻執(zhí)妾禮。
可看著蘇氏面色蒼白,無聲落淚的樣子,鳳傲還是于心不忍。
“鳳淺,不得對你母親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