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京路,找到了垂頭喪氣的徐建,柳十一黑著臉,冷聲道:“上車。”
聽到柳十一的語氣,徐建心里莫名的一慌,他,他不會真的打手心吧……
一上車,徐建就愣了,看著郁悶,瞪大了眼睛,大聲道:“是你!”
“是你個頭!給老子閉嘴!”
徐建還想說什么,被柳十一冷眼看了一眼,立馬垂頭喪氣的乖乖閉嘴,一聲不吭。
安娜看著車里被柳十一整治的大氣不敢出的兩個人,捂嘴輕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現在看來,這兩個人已經徹底的屈服于柳十一的淫威之下了。
老狐看人員已經到齊,對安娜道:“問一下基地,看看一號跟上了沒有?!?br/>
安娜點了點頭,打開了電腦,連接上加密通訊之后,問張芳芳道:“現在一號跟上了沒有?”
“還沒有,現在還沒找到對方的位置?!?br/>
老狐聽后,嘆了一口氣,道:“算了,那先回基地吧?!?br/>
……
“伸出手來!”
柳十一坐在沙發(fā)上,冷眼看著站在他面前徐建和郁悶。兩個人垂頭喪氣,郁悶更是哭喪著臉,眼看就要哭了。
“真,真打啊……”
徐建有些崩潰,他自從小學畢業(yè)后,就再沒被人打過手心,如今居然要歷史重演,特別是徐建看了一眼身邊剛剛小學畢業(yè)的郁悶之后,心里頭徹底崩潰了。
這什么跟什么?當自己小學生嗎?
柳十一沒有說話,只是冷眼看著兩個人,臉色黑的嚇人,一旁的老狐沒有說話,似乎有任由柳十一發(fā)揮的意思,躲在桌子后的劉山三人,眼神偷偷的瞟向這里,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安娜看了一眼徐建,推了推柳十一的胳膊,低聲道:“要不然,算了吧,都這么大的人了……”
“是啊,是啊……”徐建趕緊道。
“都這么大的人了,跟個小學生都跟不住,以后還怎么執(zhí)行任務!”
柳十一冷聲說出這句話就看向了徐建,徐建哭喪著臉,緩緩的伸出手來,一臉崩潰。
“左手,右手還得握槍?!?br/>
徐建臉色的漲紅成了豬肝色,發(fā)抖的伸出了左手。
啪!
柳十一一皮帶下去,徐建頓時差點兒把眼睛都瞪了出來,猛的抽了一口冷氣,疼的他趕緊搓手。
郁悶看到這一幕,有些發(fā)笑,不過忍住了,剛瞟了徐建一眼,就看到柳十一把目光看向了他,郁悶頓時心里發(fā)慌。
“還有你!看什么看!”
“我……”
郁悶也知道這一刻胳膊擰不過大腿,不就打個手心么,忍忍就過去了,免得惹怒這個變態(tài),自己又遭什么其他慘無人道的刑罰。
郁悶哆哆嗦嗦的伸出左手,卻聽柳十一冷聲道:“右手?!?br/>
“?。俊?br/>
“小屁孩,免得你還去偷東西?!?br/>
啪!
又是一皮帶抽出去,郁悶疼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
打完了,柳十一把皮帶仍在一邊兒,看向徐建道:“知道自己犯什么錯了嗎?”
徐建不吭聲,臉色發(fā)黑,一句話也不說,眼神里只有兩個字,那就是不服。
“嗯?”柳十一陰陽怪氣的嗯了一聲。
徐建終于忍不住了,其他人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讓他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這完全是一種赤果果的羞辱啊,壓抑了整整一天的布滿,他終于爆發(fā)了。
“要,要不是你亂來,我怎么可能被發(fā)現?!?br/>
“你不服?”
徐建沒有坑聲,不過那表情很明顯,就是不服。
徐建這時候看向了老狐,道:“今天我跟丟了人,是我的錯,可你是誰,你懂什么叫跟蹤嗎?要不是你胡來,今天能跟丟劉如清嗎?”
“這就是不服嘍?!绷黄届o的看著徐建,道:“我是誰?我是你領導呀,你不知道嗎?領導的命令就要服從,沒聽過嗎?”
“哼?!毙旖ɡ浜吡艘宦暋?br/>
柳十一看向徐建的目光越來越冷,安娜有些擔憂的看著柳十一,拉了拉他的胳膊。
氣氛越來越緊張,柳十一緊握著拳頭,臉上煞氣驚人,大有一副你不服我就打到你服的樣子,眾人都緊張了起來。
然而……
“瑪德!老子不干了!這活兒沒法干了!”
柳十一憤怒的站起身來,抬腳就朝著門外走去。
基地里的眾人都驚呆了,劉山和張芳芳一臉懵逼,老張和老狐也愣在了當場,都以為柳十一要暴走了,沒想到居然來了這么一出。
安娜趕緊拉住了柳十一,道:“你這是做什么?!?br/>
老狐快步走過去,也拉住了柳十一,安慰道:“就是啊,多大個事兒,至于發(fā)這么大的火氣嘛……”
柳十一夸張的掙扎著,跺著腳,憤怒道:“這都什么手下了,做錯了事兒,居然還敢頂撞領導!笨就算了,還這么蠢!這活兒還怎么干!”
眾人表情癡呆的看著柳十一浮夸的演技,這……這是小學生告老師嗎?撒嬌?
徐建看的目瞪口呆的,看著老狐和安娜緊張的模樣,他的那顆玻璃心頓時就裂開了。
老狐瞪了徐建一眼,道:“還不趕緊和領導道歉!”
徐建聽到這句話,玻璃心碎了一地。
“快呀!”
“對不起……”
徐建顫抖著聲音說出這句話,他的玻璃心已經碎成了渣。
“你說什么呀?我聽不到呀?!绷惶椭洌砬楦】?。
“對不起!”徐建大吼,已經徹底崩潰。
“哼。”柳十一冷哼一聲,走到了徐建面前,面無表情的道:“這下子,知道這里誰說了算了嗎?”
安娜無語,老狐直翻白眼,感覺太幼稚了。
“在我手底下做事,就得聽老子的,老子不管你什么脾氣,你不服,我就變著法子整到你服!老子說的話,你就得當圣旨聽!讓你去撞墻,你就不能腿軟!知道了沒!”
“知道了……”
徐建和霜打了的茄子一樣,他可算看明白了,這個空降過來的柳十一,簡直就像是老狐的親兒子一樣,只要他在,自己算是永無出頭之日了。
老狐這時候趕緊道:“好了好了,訓也訓了,教訓也記住了,下次不犯就好了嘛,別這么上綱上線的,什么圣旨,這是封建思想!知道錯了就好了,累了一天了,快去歇著吧。”
柳十一冷哼一聲,走到郁悶身邊,踹了郁悶屁股一腳,指了指審訊室,道:“進去?!?br/>
“?。 ?br/>
“啊什么啊,快點兒?!?br/>
“大哥,饒命啊……救命?。⑷死?!”
“別廢話!”
郁悶嚎啕大哭,以為柳十一要對他用刑了,抱著柳十一的大腿就是個哭,柳十一直接拎起他的衣領,拉著他就進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