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明。
陳拓辭別中年大漢,一大清早就離開了。
一路風(fēng)馳電掣。
這一天,陳拓終于遙遙看到了廢墟之地的出口。
他回望,眼神復(fù)雜,在這里,他經(jīng)歷了太多,可謂是九死一生。
最后,他一個閃身,踏上了那個太極圖騰。
離開紫敦山后,陳拓直接向南都的方向馳騁。
邁入氣境之后,除了攻擊力外,他的速度同樣有了質(zhì)的飛躍,一路橫馳,快如流星之速,也不過短短一日時間,陳拓就回到了南都。
當(dāng)陳拓出現(xiàn)在王宮的時候,吳道人、黑蠻、裘言等高手當(dāng)即被驚動了,他們紛紛現(xiàn)身。
不過待看到是陳拓的時候,他們警惕的神色,頓時化為了欣喜。
空空也拎著白色的骨棒出現(xiàn)在屋檐上,他現(xiàn)在是王宮的守護神。
“陳小友,你可回來了!”吳道人開口。
“這一次,幸不辱使命!”陳拓道,不用他人開口詢問,他直接說出了他們想要的結(jié)果。
“那實在是太好了,南王陛下他們有救了!”黑蠻、裘言大叫道,他們兩人現(xiàn)在也是把王宮當(dāng)作自己的家了,在這里,他們享受著僅次于吳道人的待遇。
宋紋兒也來了。
她不是修行者,是侍衛(wèi)前去通知,她這才知道陳拓回來了,急忙一路小跑過來。
“小拓,怎么這才回來,都大半年了!”宋紋兒瘦了很多,傾城的容顏上帶著淡淡的愁緒,不過待見到陳拓,她所有的憂愁頃刻間化去。
“是啊,回來晚了,讓大家掛念了!”陳拓從宋紋兒美眸中感受到了濃濃的關(guān)切。
“回來就好了,這是一件大喜事!”國師吳道人此時開口道。
沐公帶著穆媛媛也第一時間趕到了,還有其他的王公大臣,在收到風(fēng)聲的同時,立刻馬不停蹄地趕來王宮。
王宮寢室內(nèi)。
南王如今的狀況非常不妙,他手上的尸毒已經(jīng)徹底延伸到了全身,在他身上,清晰可見一道道黑線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覆蓋著。
這是尸毒徹底擴散的跡象。
不過好在,陳拓帶著解藥及時趕回來了。
他命人打來滿滿一大缸的甘泉水,而后將火炎蓮放了進去,說來也奇怪,熔漿都燒不壞的火炎蓮,一遇水,立刻就化開了,徹底消融。
尸毒的解藥就這么成了。
陳拓輕輕地勺了一點甘泉水喂入南王的口中,南王本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而后他身上蜘蛛網(wǎng)般的黑線也在快速地散去。
“怎么還沒有醒過來?”
過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南王還沒有清醒的跡象,所有人顯得有些焦急。
就連陳拓也拿捏不住這解藥是否真的起了作用。
不過還是國師吳道人見多識廣,他知道其中緣由,開口安慰眾人道:“大家不用擔(dān)心,這的確是解藥,那絕對是錯不了的,只是因為陛下中毒已久,毒素早已根深蒂固,自然得要一點時間化解,待體內(nèi)余毒清除干凈,陛下自然會蘇醒過來?!?br/>
果然,又是半柱香后,南王眼皮一動,而后睜開了眼睛。
南王蘇醒了。
“父王,你終于醒了!”宋紋兒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你們,怎么你們都在這里?”南王躺了大半年,現(xiàn)在剛蘇醒過來,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的,乍一看到床邊圍了那么多人,很是疑惑。
“父王,你都忘了嗎?你中了尸毒……”最后還是宋紋兒一番解釋,南王這才恍然大悟。
見到南王沒事了,眾人退去,留下他們父女倆談心。
剩下的甘泉水,很快被送往了各處中毒者安置區(qū)。
吳道居。
陳拓被國師吳道人邀請了過來。
吳道人親自為陳拓泡了一壺好茶,這是他珍藏多年的天山雪茶。在整個南國里,能夠有如此待遇的,除了南王,也就只有陳拓了。
“陳小友,貧道不喝酒,只能用茶來招待你了,你對南國的恩,說得太多就矯情了,一切盡在此杯中,這一杯,貧道先干為敬了?!眳堑廊硕似鸩璞?,一飲而盡。
“道長,這次事情都是九淮門的冉山在搞鬼,他是大魏國冉載老祖的大哥……”陳拓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將事情告訴吳道人,包括老毒物的存在。
聽了陳拓這半年的經(jīng)歷之后,吳道人都不由為他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雖然陳拓說得極為輕描淡寫,甚至是一語帶過,但是吳道人還是可以想象到當(dāng)中的驚心動魄。尤其是陳拓被老毒物抓了之后,那簡直是死里逃生。
“此事得要多加注意提防,雖說因為州盟的原因,他們不敢光明正大地對我們出手,但是暗地里使手段就很難說了,那根本是防不勝防,決不能再出現(xiàn)上次尸毒事件!”吳道人神色凝重道。
州盟,由燕云十六州各大勢力組成的一個聯(lián)盟,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彼此制衡,防止一些大勢力濫殺無辜。
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這也是為什么冉山?jīng)]有親自前來南國報仇,而是請出毒人谷出手的原因。
“或許,我們可以在南都打造一座陣法……”陳拓建議道。
“陣法?”
吳道人先是一愣,而后啞然一笑道:“別說我們找不到符陣師,就算人家有人愿意幫忙,我們也拿不出那么多靈石。”
“符陣師?”
陳拓想到了扶宏,不過現(xiàn)在也找不到人,都不知道現(xiàn)在人是死還是活?
這的確是件麻煩事。
而且,靈石也是個問題。
不過陳拓還是問道:“大概需要多少靈石?!?br/>
“大概……我也不知道,畢竟我也不是符陣師,說實在,靈石這東西,還真不是隨便能湊出來?!眳堑廊丝嘈?。
事實上,對于打造一座陣法,他根本就不抱希望,靈石何等的珍貴,只有一些大勢力才有。
如果想要打造一座陣法,那需要的靈石是他們無法想象的。
陳拓啞然,自己還是想得理所當(dāng)然了。
他相信,自己這個所謂的建議,國師吳道人肯定也曾有考慮過。
不過,不管是靈石需求,還是請符陣師的代價,那都遠不是現(xiàn)在的南國能夠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