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拳為兵,快、準、狠,不留一絲情面,如身處戰(zhàn)場之上,多一份憐憫,便是離死亡近了一步,寧立雙拳揮舞之間,給徐僵一種錯覺,好像自己眼前的寧立有三條手臂一樣。()
幸虧徐僵的體質不同常人,堪堪可以應付,“此人身為魂師,卻是武師的套路,采用近身戰(zhàn),看來他所使拳法極有可能是類似武技的魂技,人種真魂,不簡單啊。”
寧立也是越戰(zhàn)越心驚,起初以為眼前這人說是萬年難出的魂魄師,可也只是一個剛剛突破魄力九段的淡黃級弟子而已,自己的實力對付他,不能說輕松寫意,但占據上風還是穩(wěn)穩(wěn)的。
怎知想法過于理所當然,現在戰(zhàn)下來,徐僵的力量與抗擊打能力完全不是他現在境界能擁有的,難道這就是魂魄師的強大嗎,寧立對最后的結果產生了質疑,能贏嗎?
“可惜我的八臂王拳因為境界的限制只能幻化出一只手臂,若是提升到中階,多出一臂,以四臂優(yōu)勢打出拳法,怎么會如現在這般勝負難料呢!”
寧立腦中想法不斷,可是未見他的動作因此有所停滯,反而行云流水,似這拳法已深刻在他的肌肉骨骼里,根本無需去想象著下一招。
徐僵面對寧立的凌厲攻勢,哪敢藏拙,初源混沌訣中修煉魄道的武技,赫然使出,只見以徐僵為中心數米之內,本不會因這種比斗而有所損壞的堅硬板石,此刻瞬間化為腐泥,決計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小范圍沼澤地驀然出現。
當寧立察覺時,想要脫離此地,可感覺到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唯有攻勢轉為守勢。
其實這也不能怪寧立,徐僵對戰(zhàn)寧立時,身體擰轉、旋翻間,圍繞寧立小心翼翼的沿圈踏起步伐,每一步的落下,便是這招武技的一部分在完成。
兌澤困獄,衍生于初源混沌訣的九宮八卦,修為所限,徐僵使出的兌澤困獄不僅僅是范圍上有所限制,連沼澤的束縛也不是很強大,所幸寧立的修為雖比徐僵高出,但也相差不是過于巨大。
寧立秉承戰(zhàn)將之心,怎甘束縛,雙腿移動不得,就用這雙拳脫去桎梏,寧立如是想到,八臂王拳全力打出,每一拳都向腳下沼澤轟去,誓要轟出一個底了,使自己不再下陷下去,不間斷的轟擊下,寧立的第四臂若隱若現,好像即將臨近突破點。()
徐僵僵族血脈的隱藏,除了使視萬靈為螻蟻的那股無情淡淡的消去,已被強化過的六感依然存在,徐僵察覺到寧立的情況,暗自警惕,一旦一不小心自己就會成為當日的方冷。
“決不能讓他突破,否則我的幻術……”徐僵身法如云,捉摸不定,每次都于寧立因消耗魂力過多,不得不稍作停息,吸收天地元氣時,發(fā)動攻擊。
寧立面對這種情況頭大如斗,他也有些不明白,“他的氣息為何如此悠長,是因為擁有魂魄雙脈的緣故嗎?”
寧立的猜測不差,但他只猜到了一半,魂魄師之所以強于魂師與魄師,魂魄雙脈相當于多開辟出了一個容納天地元氣的場所,因此魂魄師的戰(zhàn)斗持久力相當于魂師與魄師的兩倍,可徐僵不是普通的魂魄師,他還有一個身份,僵族。
僵族的天生優(yōu)勢來源于他們的身軀,臟腑、肌肉以及經脈都異常強大,寬闊的經脈就像增大了容積的器皿,能裝載的元氣自然比常人更多。
今天太上長老的席位所坐人數居然比第一天更多了,原因就在于徐僵這個稀罕貨的,玄光遺憾的表情中夾雜著困惑,他遺憾的是徐僵沒有拜他為師,這一場戰(zhàn)斗瞧下來,徐僵的戰(zhàn)斗天賦表露無遺,他充分的利用著自己的優(yōu)勢,由于修為的緣故,無法將堅硬石板泥沼化,從而真正使出兌澤困獄,他竟然想到通過魂技輔助。
玄光的實力很清楚的發(fā)現到,徐僵覺醒時的三種魂技已出其二,一為身法魂技,另一個就是幻術魂技。
同為淡黃級的弟子基本上都沒有看出門路,只是覺得蹊蹺,因為他們只看到寧立發(fā)了瘋的向腳下的比斗臺雙拳狠砸。
真正讓玄光吃驚的是兌澤困獄這招武技,“你教的?”玄光對坐在側旁的戰(zhàn)枯榮問道。
“你說呢?!睉?zhàn)枯榮牛bi哄哄的回道,玄光沒想到這老家伙脾氣一如既往,便不再自討沒趣,靜靜觀看徐僵與寧立的戰(zhàn)斗,可他并不知道的是戰(zhàn)枯榮現在也是疑云從從。
“小僵這招武技,與我所習的八卦演義中的兌卦武技猶如一家,可還是與伏羲大帝真魂遺留下的武技有所不一樣,所以不可能是余生教的,小僵,你到底是什么來路?”戰(zhàn)枯榮將目光轉移到了也正在注視著徐僵這場比斗的李白空身上,徐僵履歷上寫的可是李白空一族的遠房親戚。
前幾天大贊李元基的胖長老渾然不覺自己被戰(zhàn)枯榮盯了許久,美滋滋的看著比賽,“元基這小家伙,交友的眼光很是不錯,跟我有的一拼,好,好,很好?!?br/>
徐僵怎么會知道自己在神秘石刻上習得的初源混沌訣中關于魄道的武技竟會與傳說中的伏羲大帝有關呢,現在他想做的,能做的,只有打敗寧立,贏得勝利。
“沒想到,魚入江河的輕功身法配上兌澤困獄戰(zhàn)斗起來都這般艱難,要是沒有迷云疊嶂這招魂技,處于下風的肯定是我,都說圣魂學院從不缺天才,果然沒錯,沒一個是好相與的?!毙旖┎皇遣幌胗贸鍪O碌幕昙迹灰蚍朗鼗昙挤旁诂F在這個時機,能起到的唯一作用就是自讓勝利果實。
終于在拉力戰(zhàn)似的比斗中,氣息悠長的徐僵勝勢越來越明顯,寧立這樣的人物自然也感覺到了,但是直到最后實在無力為繼,才在長老的宣判中結束了比賽,至始至終沒有說過認輸二字。
“永不言棄的執(zhí)念嗎?”徐僵猜測道,“我們能做個朋友嗎?”徐僵的友善感染到了寧立,正往臺下走去的他,回首道:“來日,我們再切磋?!彪m沒說同意,但如武人一般的回答,徐僵即知他已答應。
徐僵也退了下去,今日所有比斗結束,淡黃級弟子也還有弟子未進行第一場考核,圣魂學院的弟子不管從資質或是人數來說,都可稱之為圣魂大陸第一勢力。
徐僵的勝利帶給李元基幾人的是歡喜,那紅衣女子卻是百味夾雜,決不清情緒,“徐僵,為什么,為什么你是他的義子!”
這幾天下來,徐僵的聲名在不知覺中傳播了開,基本上所有的圣魂學院弟子都知道學院出了個魂魄師,更知道這獨一無二的魂魄師拜入了魔武殿,各種評價紛紛而起,有褒有貶,也有不屑,嫉妒的就不用說了,平庸之輩才不遭人嫉!
徐僵第一場比賽之后就一直待在魔武殿修煉,不是怕別人的議論,而是他怕遇見那只有一面之緣的女子,到時候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
可今天徐僵出門了,與李元基結伴來到看臺,注視著新出的對戰(zhàn)名單,很快他搜尋到了自己的名字,當他看到對手名字時,苦笑道:“沒想到會是與她……”
李元基最近的心情好了許多,八卦之魂頓起,“獸魂殿,南宮雪琴,一聽就是個姑娘名,從實招來,你是不是對不起人家了?”
徐僵沒有作答,往昔記憶分至踏來,“哎呦,哪個混蛋撞了本小姐?!?br/>
“小姐姐,對不起呢,我剛剛太開心了,沒注意呢,這個,給你。”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br/>
“我叫徐僵?!?br/>
“你的名字好生奇怪,我叫南宮雪琴,以后在文城,報上我的名號絕對沒有人欺負你。”
文城一遇,徐僵也想象過兩人是否會再相見,卻是從未想過再見時會是以這種身份,徐僵正出神時,感受到有人戳了戳他,一看是擠眉弄眼的李元基,徐僵奇怪的往后看去,還怕遇見的始終遇見了,徐僵鬼使神差的脫口道:“小姐姐,可還認得我?”
南宮雪琴看著曾經可愛如今俊秀的徐僵呆了呆,她想象過千萬種兩人相見的對話,始終沒想過他會這樣稱呼自己。
“這稱呼就算了,你可知我的身份?”南宮雪琴神傷道。
徐僵正色道:“南宮奇是你的曾爺爺?!边@一刻,徐僵有些擔心南宮雪琴會不會說穿他的身份。
出乎意料的是,南宮雪琴雙肩微微顫動,黯然的神情使朗朗的清晨涂抹上了灰色調,她不發(fā)一言的離開了。
“你離去的眼神那般清澈,看來你已做了抉擇,可我該如何選擇呢,也要視你如仇敵嗎?”此時的徐僵有些懷念在妖靈山脈的日子了,純粹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