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忍足家出來上車后,老人簡單說了預(yù)計訂婚的日期在下個月,工藤薇悶悶地應(yīng)下,回家的車直接開到了位于東京郊區(qū)的工藤本家。
工藤薇回到自己房間后,對著鏡子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臉,其實習慣于帶上面具也沒有什么不好,起碼沒有人能看出你的喜怒哀樂,沒有人能看透你的心思。
做一個面帶微笑的傀儡娃娃,不正是工藤家所需要的么。
她望著奢華空曠的房間,莫名地感覺很陌生冰冷,一點都沒有家的氣息,真的還不如她和千雪姐住的小屋。
這時有人來敲門,是工藤千雪。
工藤千雪進了房間后,臉色陰沉地可怕,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對工藤薇說:“工藤薇!你說我待你哪里不好!你居然這么陷害我!”
工藤薇不明所以,睜大琉璃般的眸子,疑惑迷茫地看著她,表示不解。
工藤千雪見她那個迷糊迷茫的樣子,一時生不起氣來,便幽幽地嘆息說:“爺爺讓你搬回本家就算了,你干嘛扯上我,我一個人住在日暮里挺好的……”
原來是這樣啊,工藤薇嘴角微揚,有些自嘲地說:“在本家不用你自己下廚做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不好?。俊?br/>
“當然不用給你做飯是很好,可是……”工藤千雪像是有所顧忌壓低了聲音說:“和爺爺生活在一起……我會不習慣的……”
“這就對了,我也不習慣,所以我們兩個互相陪伴就不會不習慣了?!惫ぬ俎倍酥回灥奈⑿粗约冶斫?,目光淺淺。
“可是……你不是從小和爺爺一起生活的嗎?怎么會不習慣?”工藤千雪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小時候是和母親生活在一起,不是他?!惫ぬ俎鞭D(zhuǎn)過身去,不想讓工藤千雪看到她眼中一閃即逝的悲傷。
工藤千雪這才想起來,那個幾年前關(guān)于工藤少夫人攜帶小姐離家出走的傳聞,看來是真的,她忙轉(zhuǎn)了個話題:“對了,小薇,剛剛你表哥打來電話,讓你明天晚上去參加冰帝文化祭,而且給你捎來了禮服,到時候他會來接你?!?br/>
“禮服?”工藤薇這才注意到放在一旁沙發(fā)上的禮服盒子,疑惑地問:“參加文化祭穿什么禮服?”
難道冰帝舉辦的文化祭這么高端大氣,還要穿禮服參加?
工藤薇疑惑歸疑惑,第二天晚上還是穿好禮服,為了配合禮服,她還特意找了一根酒紅色的發(fā)帶把頭發(fā)束起。
跡部景吾來接她時,見到她這樣的裝束打扮,不由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淺淡笑意,他夸贊工藤薇時還不忘捎帶上自己,“真不愧是本大爺挑選出來的禮服,真不錯……”
“喂喂,你這是在夸這件衣服呢,還是夸我呢?”工藤薇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不自戀你會死么會死么。
跡部景吾一挑眉,“當然是先夸贊本大爺華麗的品味,再捎帶上夸贊你?!?br/>
工藤薇:“……”
到達冰帝學園工藤薇下車后,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冰帝氣派華麗的大門,還拉了橫幅“冰帝第xx屆文化祭”。
跡部景吾下車后很自然地就伸出手臂給工藤薇挽著,工藤薇正在打量冰帝的建筑風格,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問:“啊,要干嘛?”
跡部景吾扶額,有些無奈,為什么最近他身邊的女生一個比一個呆,忍足淺璃也就罷了,現(xiàn)在工藤薇都這么呆了,“小薇,今晚你是我的舞伴?!?br/>
工藤薇聞言嘴角微揚,原來帶自己來參加冰帝文化祭是想讓自己當他的舞伴,可是……像表哥這樣的高富帥還會缺舞伴嗎?
“表哥,就讓我當你舞伴這么簡單?”工藤薇向他靠了靠,挽上他的手臂。
“當然,今晚只要你當我舞伴,你轉(zhuǎn)學去青學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br/>
“成交!”工藤薇趕緊點頭贊同。
走在路上,隨處可以見到一位穿著禮服的女生挽著一位穿著燕尾服的男生,但跡部景吾和工藤薇無疑是之中最耀眼、回頭率最高的一對。
少年身著酒紅色燕尾服,胸前別著一枚純銀的玫瑰花樣式胸針,花紋精致復(fù)雜,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華麗而高貴的氣質(zhì)。
而他身邊的少女與他相呼應(yīng)一襲緋紅色單肩抹胸短裙,只是這襲紅色比少年要清淺許多,嬌艷的紅色更襯托出少女白皙的膚色,短裙下面露出一雙修長白嫩的大腿,少女像是一朵要含苞待放的玫瑰,妖艷中帶著清純。本來性感艷麗的晚禮服,穿在少女身上,卻顯得有些青澀。
到達舞會現(xiàn)場時,跡部景吾剛推開門,眾人的目光都不由而主聚氣過來看向他們,工藤薇第一次被這么多人盯著有些不適,她偷偷地問跡部景吾:“我們站一起有那么不和諧嗎?”
“啊嗯?”跡部景吾挑眉不解。
“那為什么他們都看著我們,我們臉上又沒有寫字,有什么好看的?!?br/>
“小薇,他們不是看你,是在看本大爺,懂?”跡部景吾說著,一手撫上自己眼角的淚痣,“本大爺?shù)娜A麗可是比太陽還要耀眼!”
“哦!”工藤薇恍然大悟,“表哥,原來你在學校這么風騷啊?!?br/>
跡部景吾要抓狂了:“……你能不能不要用這么不華麗的詞語形容本大爺!”
跡部景吾最后把她領(lǐng)到中間的一個小圓桌前,對站在圓桌邊和人交談的深藍色燕尾服的少年,有些炫耀意味的介紹道,“侑士,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今晚的舞伴,工藤薇。”
忍足侑士轉(zhuǎn)過身來,優(yōu)雅地向工藤薇伸出手:“你好,工藤桑,我叫忍足侑士,初次見面,多多指教?!?br/>
——初次見面?
工藤薇微瞇著雙眼,這位少年是有健忘癥呢還是想拿奧斯卡影帝呢?
他們明明昨天晚上剛剛見過面,面前這位她的未婚夫。
不過既然他這么愛演,工藤薇決定奉陪到底,于是她端著一貫完美溫暖的微笑,對他說:“忍足君,初次見面,多多指教?!?br/>
跡部景吾把她領(lǐng)到忍足侑士面前就沒有再管她,他拿起一旁特制的無酒精香檳酒,眼神在人群中有意無意搜尋一個身影。
“啊咧,嫂子你也來了!”忍足淺璃走向哥哥時,見到工藤薇在一旁,遠遠地沖她興奮地招手。
周圍的人敏銳地嗅到了一絲奸、情,目光都“唰唰”地看向工藤薇,工藤薇剛準備制止忍足淺璃。
忍足淺璃以為哥哥還沒有看到工藤薇,特意又喊了一聲,“歐尼醬,你的未婚妻來了!”
崩潰?。?!
忍足淺璃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里外三圈人聽見,而且他們又站在舞會的中間,一時下面都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真看不出來!原來忍足君是有未婚妻的??!”
“那我還見他經(jīng)常換女朋友,人品真差勁!”
“她未婚妻好像是跡部君的舞伴,啊咧,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好混亂!”
這時從人群里走出一位身著藍色長裙的妹紙,氣勢沖沖走到工藤薇面前不可置信地問:“你是侑士的未婚妻?!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聽他說起……”
工藤薇剛想否認,忍足淺璃擋在她面前,奇怪的問:“工藤醬是我未來的嫂子,怎么了?”
未來的小姑承認這件事情,比工藤薇這個當事人承認更具有說服力,那個女生當下氣急,一眼就從人群里掃到了正準備逃離現(xiàn)場的忍足侑士同學,走過去沒有商量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我以前只知道你有很多前女友,原來你還有未婚妻!”
女生說完就哭了,越哭越傷心,忍足侑士被那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愣了片刻后居然還很貼心地拿出一張面紙遞給她,“抱歉。”
女生接過面紙,看了看面前這個溫柔紳士的男人,哭得更傷心了,捂著臉跑了出去。為什么這個溫柔紳士的男人,卻要這么花心!
忍足侑士沒有任何要追出去的意思,他鎮(zhèn)定自若地取下被她打歪的眼鏡,走到工藤薇身邊,拿起桌上的紅酒,有些自嘲地說:“從來都是我甩別人,第一次被別人甩,原來被甩的滋味是這樣的啊……”
“沒覺得你很傷心啊?!惫ぬ俎敝潦贾两K微笑地看著他,眼中有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我那是內(nèi)傷,不易覺察。”
“忍足君,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聯(lián)姻不好了,我這個未婚妻可是會擋你很多桃花的……”所以忍足君!趕緊去找父輩取消這個商業(yè)聯(lián)姻吧!
“不覺得啊?!比套阗棵蛄艘豢诩t酒,看著工藤薇不所謂地說:“其實剛剛那個女生哭的時候,妝花了……然后我不小心看到了她素顏……真是判若兩人?!?br/>
工藤薇無語:“……你果然好花心!”
忍足惰士勾了勾嘴角,靠近工藤薇,在她耳邊輕聲說:“既然我這么花心,不如你工藤家早日悔婚,這樣于你于我對很好。(百度搜樂文或,lxiaoshuo,com更新更快)工藤薇沒有再說什么,微笑不語。她倒是想呢!要是能自己選擇,她早就想悔婚了,面前這個男人在她看來除了花心一無是處,偶爾的溫柔紳士也不過是泡妞的手段罷了,這種男人她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