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很jīng彩,地下的世界很無奈。
親人們滿世界找尋,齊天呢,正坐在一個房間里,無聊地喝著咖啡。
房間很寬敞,布置很簡潔:一面玻璃大鏡,三面冷墻;中間一方大桌,對面兩把椅子。
中年人把他帶到這里之后,囑咐一句‘稍等片刻’就出去了,結果一等就是兩小時。
免費果然沒好東西,真tm難喝。齊天放下咖啡杯,仰頭望著天花板,心里暗自嘀咕:老家伙們應該安全的吧,琪琪肯定急死了。這群王八蛋,把老子一個人丟在這里想干嘛?
正自神游之際,房門開啟,中年人拿著一個文件夾,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
“我……”齊天站起身子,準備抗議對方的不守時。
“坐下!”中年人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扔,隨手拉過椅子,一屁股墩了下去。
“好吧。”齊天悻悻然地坐下,攤手聳肩說道:“這里你是老大,你說了算?!?br/>
中年人輕哼一聲,搖頭自語:“這樣都會輸,真tm的窩囊。”
“怎么了?”齊天好奇地問道。
“又輸了!”中年人隨口回了一句,言語間對某件事情很不滿意。
“足球?”齊天試著詢問,眼中火星點點。
“嗯。”中年人低應一聲。
“中國足球?”齊天再次詢問,火焰開始燃燒。
“誰說不是呢?要說我們是13億人口的大國,各種奇芭隨處可見,怎么就找不出……”說起足球,中年人口若懸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啪——”齊天拍岸而起,單腳擱在椅子上,指著中年人破口大罵:“你tmd就是個神經??!”
中年人一愣,臉sè一變,狠狠地盯著齊天,伺機反駁。
“看什么看?!罵你是神經病還算是客氣。拜托用你的豬腦子想想,這年頭還看國家隊比賽的不是神經病是什么?最可惡的是,你居然為了看比賽,丟下尊貴的客人不聞不問。你這是什么行為?瀆職!”齊天拍著桌子嚴厲訓斥。
中年人俯首端坐,臉sè發(fā)白,冷汗直流,完全沒了初見時的那股子氣勢。
一番怒罵之后,齊天感到口干舌燥,于是揮手吩咐:“認錯態(tài)度還是可以的,先去倒杯茶來……”
中年人低頭答應,離座的剎那,定住了身子。
“罵得很爽吧?!敝心耆藋īn笑著轉過身子。
“呵呵呵,瞧你說的,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而已。”齊天厚顏笑道。
中年人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嘲苦笑,隨即坐下身子,待情緒稍稍平緩之后,神情嚴肅地說道:“齊天,首先我要告訴你,你在這里很安全,你的親人也很安全,我們沒有傷害任何人的意思?!?br/>
“哦……”齊天神sè不變,悠悠地答應一聲,暗地里舒出一口長氣。
“我姓沈,沈建軍,你可以叫我老沈。正式談話之前,你先看看這個?!焙唵蔚淖晕医榻B之后,中年人將桌上的文件夾推到了齊天面前。
什么東西?齊天不由一愣,先看了老沈一眼,然后打開了文件夾。
文件夾的第一頁很常見,齊天的xìng別、年齡、父母、籍貫、家庭住址……
第二頁就不簡單了,是三年前“蘭若寺”事件的部分筆錄;
第三頁更麻煩了,居然是三年前游艇事件的調查記錄,里面還附著幾張水底拍攝的照片;
第四頁里面是大量的照片,焦點人物是齊天,其中最醒目的,赫然是前幾天的跳樓照,經過有心人的特意放大,“大圣”清晰可見;
第五頁……
齊天越看越心驚,額頭冷汗冒出,順著臉頰流下;心亂如麻,慌神之際,伸手緊緊地握住食指上的“大圣”,一防不測,二則尋求心里上的一絲慰寄。
“看完了嗎?那么我們談談?”老沈微笑著說道。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饼R天白眼一番,很干脆地回道。面對著一大疊資料證據,耍耍無賴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呵呵呵,年輕人,我們有證據、也有理由相信,你是一個具備某種特殊能力的人,按照通常的說法,我們可以叫做特異功能,這點我沒說錯吧?!崩仙蛐溥涞貑柕?。
“我反對!”齊天舉手示意。
“反對無效?!崩仙虼笫忠粨],直接否決,隨后沉聲說道:“齊天,其實這次找你來,一是想大家見個面,二來呢……”
“你想干嘛?”齊天顫聲詢問,雙手抱住胸口,神sè慌張。
“放心,我們注重人權,不會把你拿來解剖研究。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倒是希望你死了以后,能把尸體捐獻給國家?!崩仙驅捨康馈?br/>
“切!這個問題你和我兒子去商量?!饼R天不屑一顧,隨即問道:“既然不是那個什么,二來又是干嘛?”
老沈樂呵一笑,繼續(xù)說道:“二來嘛,是想邀請你加入我們的隊伍,為國家效力?!?br/>
“加入你們?研究jīng神病人?老沈,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你應該去醫(yī)學院招人。”齊天疑惑反問。
“胡說八道!”老沈氣急而罵:“誰tm研究神經病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是一個神秘機構,上面的醫(yī)院只是一個掩飾,懂嗎?!”
“哦……”齊天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給你看這些,并不代表我想以此來要挾你,我希望我們能成為伙伴,你看怎么樣?”雖然心里有氣,老沈還是努力擠出笑容。
“我能拒絕嗎?”齊天試著詢問。
“不能!”老沈很干脆地回答。
“切!”齊天白了老沈一眼,劍眉微皺,猶豫著問道:“會有生命危險嗎?”
“本機構自成立以來,還未發(fā)生過一起人員傷亡事故?!崩仙蛐攀牡┑┑乇WC。
“這樣的話……加入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準得給我點好處吧?”齊天沉吟著說道。
“呵呵呵,你想要什么?”老沈笑著問道,這點老沈倒不反對,勸人入伙,準得給人家一些好處。在他想來,一個小孩子提出來的條件,以自己的權利,說話間就能解決。
“爽快!”齊天大喝一聲,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說道:“拿指筆過來?!?br/>
“你要筆干嘛?”老沈愣愣地問道。
“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我把條件寫下來,你照著去辦就是了?!饼R天大大咧咧地說道。
“我靠!”老沈身子一晃,差點摔落在地。
這邊,談判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另一邊,倪大爺和齊老先生根據偷來的地址,來到了某個別墅區(qū)。
“我說二狗,轉悠半個多小時了,怎么還沒找到?你這東西管用不?”倪大爺跟在齊老先生的身后,嚷嚷不停。
“剛才保安要給你指路,你非閑人家煩,現(xiàn)在后悔了吧。”齊老先生盯著手中的羅盤,辨別著方向。
說話間,劉浩男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白石老人和楊駝背暫時住在這里,他和西門擎先一步抵達,聽保安說齊天的爺爺駕到,久等不見人影,估計老人迷路,出來尋找。
一經介紹,劉浩男俯首吐舌前頭帶路,倪大爺邊走邊罵邊卷衣袖。
“tnnd,哪個王八蛋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敢把我孫子弄丟,老夫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