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冬天是只適合貓在家里的季節(jié)。如果有熱茶就更完美了。
清早。
陳老將軍此時正在屋中的搖椅上,捏著小小的茶杯,吹著杯口的熱氣,一邊聽市面上身邊的收音機。
陳進卿走了進來,低聲說:“爺爺,林浩他沒有死?!?br/>
“嗯。”陳老將軍喝了一口茶,“這幾天看起來他搞定了港廉署和警方,我倒沒想到他有這樣的實力。”
“那爺爺有沒有什么想法?”
“他并不需要我出手。之前我也小看他了?!标惱蠈④姾攘艘豢诒械牟瑁半m然張琳那小子有著天然的優(yōu)勢,但好像這的形勢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了?!?br/>
就在這時,一名警衛(wèi)員走了進來,附耳對他低聲說了幾句,陳老將軍原本怡然自得的表情變得驚訝起來,他連忙起身。
“陳將軍,不必起身了,聽說您最近感了風(fēng)寒,還是不要累到為好?!?br/>
門外傳來一個聲,隨后一個身材高大的人走進了屋中,而他的身后,還有兩個人。
“進卿,你去看看屋外的的雪都掃干凈沒有?!标惱蠈④娬f道。
陳進卿立即答應(yīng)一聲起身離開,他知道爺爺是不想讓他聽見二人的對話。
進卿一邊向屋走去,陳老將軍一邊將讓向不遠處的會客椅:“您快請坐,想不到您會屈尊來寒……”
那人擺了擺手,坐了下來,陳老將軍也坐到了他的旁邊。
那人向前弓起身子:“陳將軍,聽說您和最近風(fēng)頭正緊的林浩頗為熟悉,或者說,是康東升……”
林浩披著外套,正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
受傷有一個月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此時林浩卻已經(jīng)能夠站立行走,雖然還比較虛弱,但這樣的康復(fù)速度超出了普通人。
至于前幾天受傷的那個同伴,此時早就回家養(yǎng)傷了。
這些天來,公司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麻煩得多,張琳竟然成功地聯(lián)合了內(nèi)地幾十家公司作為支援。
任何時候,有黨總是強過無助。
林浩不知道張琳是怎么做到的。這些天,他一邊在休養(yǎng),一邊也沒有放松對張琳的了解和調(diào)查,他和李媛聊天,他找人去調(diào)查,他讓人去問和張琳熟悉的人。得到的結(jié)認,張琳不是一個智商和頭腦很優(yōu)秀的人。林浩有些懷疑他居然真的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不對,他一定是有人幫忙。
“你現(xiàn)在還不能吹這樣的冷風(fēng),關(guān)上窗比較好。”老牛走了過來,上前關(guān)上了窗。
老牛打斷了林浩的思路,林浩笑了笑,只好離開窗邊。
“再有幾天,你到了開學(xué)的時候,大概就能恢復(fù)六成。”老牛笑道,目眺中有精光閃過,“我想,雖然我作為醫(yī)生,不會去打探病人的,但有些事是顯然易見的。你作為一個流了那么多血還不死的人家伙,恢復(fù)六成應(yīng)該就很難被殺死了吧?!?br/>
這要感謝黎陽,他教林浩的異術(shù)讓他獲益匪淺。
就在這時,門響了,有人在敲門。
“小劉,你無需敲門的啊?!崩吓4蛄藗€哈欠。
猛地,他意識到了什么不對,抬手就抓起了手邊的點滴架。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兩個西裝男,都是個子高大,面容冷峻。
老牛手里的點滴架一絲搖動都沒有,而他的眼睛也緊緊地盯著來者。而林浩卻一臉淡定只是隨意看了對方一眼。
西裝男看了一眼林浩,微微一笑:“林先生,聽說您現(xiàn)在恢復(fù)得不錯,我的上級要見您一面,不知能否賞光?”
“他是誰?”林浩問道。
“不是敵人,林先生?!?br/>
林浩緊緊地盯著對方,而對方也坦然面對著他的目光,神色如故。最麻煩的就是這樣的人。
“我跟他們?nèi)グ??!绷趾瓶嘈?,“老牛,你打不過他們兩個。”
“……”老牛放下了手中的點滴架。
近四十多分鐘后,林浩來到了一家酒店,同時進到了頂層。
包間很豪華,但是卻拉著厚重的窗簾,屋內(nèi)幾乎沒有光投進來,但林浩還是看出來,已經(jīng)有兩個人等在里面了,他們正坐在桌子前。因為光線太暗,林浩看不清他們二人的長相。
帶林浩來的二人一見了他們,就行了個禮:“林浩到了。”
“做的不錯。”其中一人說道,隨后似乎動了動:“隨便坐吧。”
林浩便搬開一把椅子坐到了他們的對面。
“我們該怎么稱呼你呢?林浩,還是康東升?”先前說話的人似乎有些困惑地問道。聽他的聲音,有些蒼老,想來年紀(jì)不會太小。
“名字重要嗎?”林浩微笑道,“不過,既然你們知道我的事,那我就用康東升的身份和你們說話吧?!?br/>
“也好?!蹦侨它c了點頭,“我們是本著友好合作的態(tài)度來和你說話的,我們大家有共同的敵人?!?br/>
“嗯,也許?!绷趾泣c點頭,“不過我不想和連真實身份以及目的都不知道的人合作?!绷趾普f著,環(huán)顧了一下房間,昏暗得什么都看不清。
“呵呵,你應(yīng)該能看出來我們都是有地位的,那你說,我們會為了什么和你合作?”
“競爭?”林浩想了想,一臉地不以為然。
“嗯。如果合作,我們能給的好處很多。”
“對不起,我沒有興趣。”林浩嘆了口氣,準(zhǔn)備站起來。
張家在朝上有對頭,這一點都不稀奇,林浩可不想成為誰的棋子,任人擺布,他做事都要憑自己的意志,這一點不能改變。
“為什么?你不是愿意跟人合作的嗎?據(jù)我所知,你已經(jīng)有了一個盟友,而我的力量只會更大。”那人有些意外。
“因為我也是為了復(fù)仇,她也是為了復(fù)仇。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br/>
“復(fù)仇就是搞垮張家,難道我們的目標(biāo)不一樣嗎?”
“真的,不一樣。我不在想在這件事里摻雜一些奇怪的東西。他死之后,誰獲益和我無關(guān),但是我不是為了誰的利益才來要他的命的?!绷趾普f著,就想離開房間。陪著林浩進屋的兩名西裝男立即伸出手攔住了林浩。
林浩看著他們二人冷聲說道:“請讓開。”
那人卻不急不躁地說道:“康東升,莫非你自信有搞垮整個張家的實力?”
“我自有分寸。”林浩說著,繼續(xù)拔腳。
那兩個人繼續(xù)面無表情地攔著林浩。林浩的目光冷了下來:“這么說,你們打算用強迫的?”
沒有人說話,兩個人保持攔住林浩的姿勢,而坐著的二人也一直在原位一動不動。整整五秒,房間里的時間仿佛被定了格。
“送他回去吧?!卑肷?,另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說道。
“可是……”先前和林浩談話的人心有不甘。
“殺了他也沒用??禆|升,你應(yīng)該有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覺悟才對。如果你想不明白這一點,對我們來說毫無價值?!?br/>
對林浩用強,只怕也沒有用處,反而適得其反,殺了他,那更不行,林浩能發(fā)揮的作用太大了,就算不是朋友,他也有活著的價值。
聽到命令,那兩攔住林浩的西裝男放下了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你們原本就不應(yīng)該對我抱有希望?!?br/>
林浩說著,走出房間關(guān)上了門。他的腳下還有些虛浮,但沒有停頓。
仍然在屋內(nèi)的二人不說話。
半晌,最先說話的人問道:“我真不喜歡他的態(tài)度,一副‘你也不過如此’的表情。我這人可以容忍任何人,只有不把別人放在眼里的家伙,我不無法容忍?!?br/>
“真可惜,他沒有答應(yīng)?!?br/>
“我想不明白哪里對他不好了,他居然拒絕?!?br/>
“一頭狼,面對自己吃不下的食物,也不肯讓給別人,就是這樣?!焙髞碚f話的人若有所思,“不過,看起來以后我們也有和他合作的機會了。雖然也許我們都會有意無意地幫到對方,但是事情到底和由我們主導(dǎo)會不太一樣。這康東升,還是年輕氣盛。”
“你錯了。”
“咦?”
“你錯了阿節(jié),”后說話的人似乎搖了搖頭,“也幸好他沒有答應(yīng),如果他真答應(yīng)了,對他來說,整個事情的節(jié)奏不歸他所掌控了。”
二人不再說話。再件不再由自己說了算,也許他們一時高興改變了什么主意,那么林浩也就會吃虧。
“不過,我還是不喜歡他的自大啊。”最先說話的人嘆道。
“說的是啊,如果我們不為了讓別人尊我們,何苦來花上這么多年的時間去向上爬呢?”
自從那次和兩個神秘人士見面過后,很快就到了春節(jié),李媛也沒有家,四個人是在一起過的春節(jié),飯菜倒是很豐富,只是林浩只能吃少許,因為他要嚴(yán)格按照老牛的規(guī)劃來進行復(fù)健,很多食物他還不能吃,但是四個人在一起,確實很開心和快樂。
而初六的晚上,林浩就離開了這處廢棄醫(yī)院,坐上了去深圳的飛機。
既然他已經(jīng)無需對自己的身份進行保密,那他也該回他真正的家去看看了。所以在回香港大學(xué)前,他要先去那里。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