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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享受我的大陰莖 沐家的下人動作利落的撤掉了飯

    沐家的下人動作利落的撤掉了飯食和碗筷很快被撤了下去,云初想起剛剛那個男子對自己的幾次提醒,便對著他感激的笑了笑,不巧這一笑卻被場外的鐘夜辰抓了個正著,要不是胖掌柜和錢罐攔著,鐘夜辰真想闖進來了。

    “少爺,冷靜,冷靜,云初姑娘就是笑笑,您總不能希望她哭吧!”錢罐安撫道。

    鐘夜辰瞪了他一眼,只是心里頭有些不爽,剛剛云初在場內(nèi)消失了一會兒,到底是去做什么了?該不會是去見那個沐白流了吧?

    世家之位的幾人也姍姍而至,蕭湘自打做下來后視線就會時不時的往云初的身上瞟,她看出來了云初是個好苗子,雖然稍顯稚嫩,但要是細心栽培,假以時日一定能夠成大器,更加上這個人的平行,很得她的眼,在場上只要她說可以不用參加筆試就能夠進入蕭家,只怕沒有幾個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吧?

    但是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竟然拒絕了!

    從未被人拒絕過的蕭湘并沒有任何的惱怒,反而越看鐘初這個小子越順眼,而且她瞧著景兒跟他好像還很談的來,滿場看過去,景兒也就跟他說過話,看來他們姐弟總算是默契了一回。

    蕭景,蕭家的小公子,愛玩愛鬧,一度被傳是扶不起來的阿斗,所以蕭家偌大的家業(yè)便落在了蕭湘的頭上,原本身子就不好,如今為了蕭家的家業(yè)生生把自己熬成了老姑娘。

    蕭景就是那個屢次提醒桑果的男子,此刻他端坐在石椅上,同其他人一樣一起等著第三關(guān)。

    在蕭景看來,沐白流就是個多次一舉,直接讓每個人調(diào)制一款香,看看誰的好誰就贏得了,至于這么麻煩么?不過既然聽了姐姐的話,乖乖地來參加,縱然心里再不情愿,他也不會半途而廢的,而這場比賽,所有人都沒有被他放在眼里的,不過現(xiàn)在么,多了個叫鐘初的懵懵懂懂的小子。

    云初此刻不驕不躁,緩緩閉著雙眼,別人跟她說話,她就禮貌的回一句,如果沒人說話,她就一個人在這里安安靜靜的養(yǎng)精蓄銳,對于接下來的第三關(guān),她想她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了,不然也不會有剛剛的舉動了。

    三十幾個人里除了云初和蕭景都在小聲的議論著,互相討論互相恭維,卻也留著小心眼。

    天氣一天天轉(zhuǎn)暖,風(fēng)兒也帶著春天的氣息,拂在臉上,別樣的舒服,昨夜因為太緊張,云初睡的并不是很踏實,又因為對于參賽者有要求,七日不能用香,所以她的安神香也不能點,這會兒因為等待的時間有點兒長,云初有了些許的睡意。

    不光場上的人在猜測下一關(guān)是什么,就連出了沐白流之外的蕭湘和云慕揚也不知道下一關(guān)是什么,沐白流每年都會相處新奇的點子來,所以沐家承辦的斗香大會,好玩有趣是自然的了,不然也不會吸引那么多的人來參加,甚至觀看。

    暖暖的陽光,悠揚的曲子,若不是蕭景推了云初一把,她還真能睡到夕陽西下呢。

    “你的心可真大,快別睡了!”蕭景笑著道。

    云初面上一紅,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蕭景一看之下就已經(jīng)很喜歡了,干凈清澈的讓人忍不住親近,“你叫鐘初對吧?我叫景蕭。”

    “哦,我知道,剛剛聽見念你的名字了?!痹瞥醯?,有個人陪著她說說話也好,免得再次睡著了。

    然而二人交談甚歡的情景看在鐘夜辰眼里,那醋壇子不知又打翻了幾次。

    “白流哥哥,第三關(guān)是什么啊,你快說啊,就別賣關(guān)子了!”云柔嗲聲嗲氣的問道,一點兒都沒有意識到幾個人被她的聒噪吵的頭疼。

    “急什么,待會兒不就知道了!”沐白流看都沒看她一眼冷聲回道,要不是礙于云慕揚這個長輩在,他準把這個嘰嘰喳喳的女人丟出去。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沐白流對著場內(nèi)的人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第三關(guān)了。

    管事的捋了捋胡子,說話依舊很大聲,明明在場的只剩下三十幾個人了,可他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方式,“諸位,午膳吃的可好?。俊?br/>
    說罷他一連憐憫的看著云初,這小子可是沒吃呢。

    原本之前在私下里抱怨沐家過分的人,這會兒緊著溜須拍馬,“好,當(dāng)然好了,沐家的飯食非同一般?!?br/>
    管事的接話,“當(dāng)然不一般了,因為這第三關(guān)的考題就跟這飯食有關(guān)。”

    云初和蕭景相視一眼,彼此心中已經(jīng)了然,因為他們都猜對了。

    蕭景猜出來是真本事,云初的則有運氣在,為何是運氣,管事的已經(jīng)絮絮叨叨的給出了答案,這么激動人心的比試,管事的卻浪費時間去說幾道菜的由來,不是嘮叨是什么,可偏偏這是沐家人,大家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能夠在這里主事的,地位自然也不一般了,哪個敢得罪?

    “這幾道菜是我們家少爺偶然去溯川鎮(zhèn)辦事吃到的,里面可大有學(xué)問,那里的大廚做菜用的不是別的,就是諸位最常見的香料……”

    “廚子也懂調(diào)香?”人群開始議論紛紛,已有人爆出一句。

    甚至還有人對此十分不屑,“調(diào)香制香乃高雅之人所做的雅致之事,怎可跟油煙味相提并論,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br/>
    似是為了發(fā)泄心中的不滿,那人一連說了兩句。

    先下可以明白為何云初能夠猜出這第三關(guān)有運氣成分在了吧,因為沐白流給大家發(fā)放的飯食用的是她給西風(fēng)塘配置的香料,那自己的身份……云初抬頭往臺子上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不管是云慕揚還是沐白流都沒有看她,只有蕭湘像自己這邊兒看來,她似乎也猜到了什么,正一臉歉疚的看著自己。

    蕭湘也不知道沐白流讓大家吃頓飯,里面還蘊含著考題呢,如果知道的話,她就不在這個時候把他給叫出來了,害的他沒時間吃飯,怎么分辨里面的香料呢?

    云初卻對著蕭湘笑了笑,讓她不用過分自責(zé)。

    蕭湘沒想到這個年輕公子笑起來竟然如此干凈,她自詡不是膚淺的只注重容貌之人,但像鐘初這般心地干凈,對她的身份和容貌也不覬覦的男子還真是少之又少。

    “肅靜,肅靜,第三關(guān)就是把你們中午吃的飯菜里面所用的香料寫出來?!惫苁碌目戳丝礆舛ㄉ耖e的云初,頗有些驚訝,這小子從一開始他就注意到了,看著乳臭未干的模樣,也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香坊里的,本以為第一關(guān)就淘汰了,可他磕磕絆絆竟然連闖兩關(guān)。

    如今是第三關(guān)了,他連飯菜都沒吃,看他還有什么能耐。

    紙筆已經(jīng)備好,云初提起筆沉思了片刻,閉著眼睛,仔細的回憶著剛剛短暫的翻攪菜的時候自己聞到的香氣,沐白流突發(fā)奇想的來了這么一關(guān)比試,雖然是跟自己給西風(fēng)塘的香料有關(guān),但里面改動了些,并不是全部按照她的配置的方子來的。

    就像剛剛的鹵牛肉中,除了她寫的那些香料外,還加了白芷,云初忘了這是在比試,差點興奮的叫起來,白芷可以除腥,她怎么沒有想到呢!

    這一次云初不論是寫答案還是交答案的速度都比旁人快很多,就連景蕭也比云初落后了一步,不過他卻不在意,在這種明槍暗箭的比試中,能夠遇到個可敬的對手,也是件樂事。

    云初之所以在這一輪用了最短的時間,主要是她對做菜的香料太過熟悉了,在一眾垂頭喪氣的調(diào)香師的嘆息中,她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著宣布結(jié)果了。

    想也知道,云初在這一輪名列第一,因為她所寫的香料完全正確,就連蕭景錯了兩處,少寫了一種,還有一處寫出來的錯了。

    那里剛剛公布完,蕭景的恭喜之聲便隨之而來,管事的掐著云初寫著答案的紙,內(nèi)心嘆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這小子有兩下子?!?br/>
    “鐘初,你行啊,竟然能一個不錯的全寫出來了,佩服佩服!”

    云初謙虛的道:“僥幸,僥幸!”

    可不就是僥幸么,如果不是在沐家下人收走之前,她發(fā)現(xiàn)了不對,就是隨便寫,不知道要錯多少處呢,經(jīng)過沐白流改動的方子,好像味道更好呢,明明加了香料,不是行家完全吃不出香料的味道來,卻將食物原本的鮮美提升到了極致。

    沐公雞還是有點兒真本事的。

    “哪里是僥幸,依我看明明是作弊!”落選的人里站出來個四五十歲的男子,年紀不小了,居然敗給一個黃齒小兒,他如今名列十一,如果把云初弄掉,他就有機會列入前十,參加明天的比試,那才是他最擅長的。

    “對,就是作弊,我也看見了,中午的時候他根本連飯都沒吃,反倒比我們這些吃過的人答的還快還準確呢?而且一樣不差,在毫不知情要比試什么的情況下,這怎么可能?”人群中又有人提出了質(zhì)疑,

    質(zhì)疑之聲越來越大,質(zhì)疑的人也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