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傾宗是來不及反應(yīng),不如說他根本沒想過要躲。
而且,他非但沒躲,眼睛里仍然保持著絕對的從容,沒有絲毫對死亡的恐懼。
“你為什么不躲!”
這讓蘇飛很意外。
因為,蘇飛早已知道,傾宗乃是堂堂的六星大劍師。
無論自己剛才那一劍有多快,就算傾宗躲不過,也不可能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
更何況,剛才這一劍,根本就平平無奇,還不足以威脅到六星大劍師的生命。
故此,即便眼下他有絕對機會斬下傾宗的頭顱,卻也并沒有那么做,而是有意收住了劍勢。
對于此,傾宗似乎早有所料。
于是,他面上從容的笑著,“我不躲,是因為我知道,你根本不會殺我。”
蘇飛冷哼一聲,“你我之間素不相識,彼此間并沒有太多了解,你就這么確定我不會失手殺了你?而且,把自己的性命賭在一個陌生人的手上,不覺得很冒險么?”
“冒險,當(dāng)然很冒險。”
傾宗很自信的笑著,“不過,你可能不知道,我傾宗可是天生賭徒,而且從來就沒有賭輸過?!?br/>
“賭徒么?”
“沒錯,一個真正出色的賭徒,從來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所謂的逢賭必贏,是因為我們有穩(wěn)贏的把握,否則,就不會去賭了?!?br/>
傾宗的這番言論,倒是很有意思。
蘇飛開始好奇,“這么說,你有很可靠的底牌?”
傾宗笑了笑,伸手拿開蘇飛的劍。
這個小小的舉動,卻是蘊含著極其恐怖的力量。
因為,蘇飛的劍身灌注了整整六十萬劍氣劍壓。
傾宗徒手將之拿開,這就說明,這點能力,還不足以對傾宗產(chǎn)生任何影響。
尋常的大劍師,僅僅只有五十萬劍氣劍壓。
就連鐵面閻羅堂堂九星大劍師,也無法在劍氣之上勝過蘇飛。
可是,以傾宗剛才的表現(xiàn)來看,他的戰(zhàn)力值,只怕在蘇飛之上。
拿開了蘇飛的劍,傾宗能看到蘇飛眼中的意外。
于是,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蘇公子,你不會想看到我的底牌的?!?br/>
“呵呵。”
蘇飛收了劍,緊攥著拳頭,“如果我非要看呢?”
“死!”
傾宗只說了一個字。
同時,他的眼睛里兀然間飛過一抹難得的殺意。
不知為何,看到他眼中的這股殺意,蘇飛不自覺感到脊背一寒。
心里產(chǎn)生一種強烈的直覺,單論武力,自己根本不是傾宗的對手。
“叮!”
正是此際,耳邊傳來小飛機的聲音。
“主人,小心,有人靠近?!?br/>
“什么人?”
“寒泉?!?br/>
“寒泉么?”
握草!
果然還是把寒泉給引來了么!
蘇飛神色凝重,若是寒泉對自己出手,只怕會被秒殺的吧!
不過……
他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
于是,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顯得格外輕松。
“呼呼!……”
不多時,山風(fēng)變得更加猛烈。
天空中一道藍(lán)光一閃而逝。
那一刻,地上的枯枝碎葉卷入天際,形成一道綠色的龍卷。
龍卷拔地而起,將蘇飛和傾宗成功的隔離開來。
“撲撲!”
奇怪的是,蘇飛的身體似乎被某種強橫的氣息所保護(hù),根本感受不到空氣中的威壓。
而反觀傾宗,他衣袂飄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這到底怎么回事?
難道寒泉根本就是沖著傾宗來的?
“不好,是盟主大人來了!”
傾宗感受到那股氣息,終于反應(yīng)過來,狠狠瞪了一眼蘇飛,沉聲道:“你還不快走,等盟主大人一到,你將必死無疑!”
“呵呵,寒泉來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蘇飛一臉輕松的瞧著傾宗,心里還等著看一出好戲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