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的軍事能力,不必他的舅舅差?!救淖珠喿x.】但是霍去病的自斂能力,卻沒得他的舅舅來的好。衛(wèi)青官至大司馬大將軍,也不見有霍去病那般囂張。竟然敢直接撂下君王,直接去見他的舅舅。劉徹現(xiàn)在年齡日漸大了起來,大漢朝開始慢慢的興盛。匈奴等人已經(jīng)多年不敢輕易來犯,劉徹的功德得到了越來越多的人的歌頌?,F(xiàn)在的劉徹,受多了眾人的逢迎拍馬,自信心和虛榮心膨脹,倒是越來越計較禮儀之事了。
我在漪蘭殿,聽著墨五的回報,越聽心里越是好笑。現(xiàn)在倒是好,還不用我給霍去病設計什么,他自己就先惹得劉徹不高興了。一國君王,最怕的其實就是遠在邊疆的大將對自己不夠順從?;羧ゲ“』羧ゲ?,我現(xiàn)在算是知道為什么你小小年紀,雖然有那么大的功績,但是卻死的那么早了。
冠軍侯霍去病,這是霍去病在俘虜羅姑比,勇冠全軍的時候,劉徹一口封下的?,F(xiàn)在,劉徹怕是心里依舊埋下了不快的種子了。
霍去病進宮了,隨著劉徹一同進來的。整個皇宮里,都充斥著霍去病的戰(zhàn)績和陛下的重視。劉徹和霍去病,相攜著去了椒房殿,一時之間,椒房殿,又成為了整個宮里最為耀眼的地方。
李廣利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滿臉的胡渣,在邊境這兩年的時光,倒是讓他變化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倒是魁梧了許多。
“大哥……”李廣利的臉有些僵硬,他似乎努力的想要扯出一絲微笑,但是卻久久動不了嘴。
我理解的笑了笑。他是受著刺激去的戰(zhàn)場。戰(zhàn)那個地方。又是一個刀劍無眼的地方。也不怪他。都忘記了怎么去笑了。
“夫人,可好?”有一種人,他就是不對你笑。哪怕他只是冷著臉,其實你也可以知道,他其實對你很好。
我點點頭,命人將酒菜都備好。幸好劉徹還記得我有這個所謂的哥哥,已經(jīng)私下下了旨意,允許他來我這與我一同用膳。也算是劉徹對我們的一點恩德吧。
“大哥。辛苦了。”
這句話,也也只有他才能明白?;羧ゲ≡谶@些個大大小小的戰(zhàn)役中,有多少是真正的憑借他自己的真本事打下來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李廣利讓出了太多的功績出來了,他雖然不理解,但是他卻從來沒有違背我過的話。
我給李廣利備下的是這宮里最烈的酒,他卻一干而盡?!胺蛉苏f那些做什么?屬下知道夫人有自己的計劃,屬下不會用腦子,但是屬下知道。聽夫人的,準是沒錯的?!?br/>
我心里有些酸澀。曾經(jīng)那個陪在我身邊的墨人。如今竟然變得如此粗獷了,我感激的沖著李廣利點了點頭。千言萬語,他明白就好。
“大哥,總有一天,我會把屬于你的,都給你要回來的。”
李廣利的眼色微微一黯,“夫人這話又在玩笑了,屬下的妻兒早就亡故了,您又怎么要回來呢?”
我被李廣利的話,嚇了一跳。原來,在他的心里,計較的一直都不是功名利祿,而是他的妻兒的死。我捏了捏拳頭,墨二,我一定會讓那個人嘗到你的滋味的。眼睜睜的看著親人一個個的死去,我一定要她最后走到孤立無援的境地。
我并沒有想到,霍去病回來的第二天,就會來見我。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只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那我又為何不利用利用呢?
“我舅舅,是你害死的?”霍去病問的直接,我看著我面前的那個大男孩。終究還是個孩子,竟然一點也不知道隱晦一點。
我笑了笑,“你舅舅?衛(wèi)青?誰說他是我害死的?衛(wèi)子夫?”
“大膽,皇后的名諱也是你叫的嗎?”我有些好笑的看了看霍去病,這個孩子,倒是對他的姑姑維護得很。
我這心里忽然有了一絲趣意,算了算時間。在霍去病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派了小綠去請劉徹了,我倒是該想想,待會讓劉徹遇到一個什么樣的場景比較好呢?
“怎么?你皇后姑姑就那么高貴啊?霍大將軍,在你們衛(wèi)家也許覺得她衛(wèi)子夫有多了不起,將你們衛(wèi)家一步步的扶持如今這個地步。但是在我們這些旁觀者看來,她衛(wèi)子夫,到底也只是個舞女,再不濟一點,就是一個有心計的舞女?!?br/>
“你,不準你侮辱我姑姑?!被羧ゲ】礃幼邮菤饧睌牧耍焓种钢?。我倒是懶得過多的理會他,將我手中的茶水翻來覆去,真真清香撲鼻?!把?,你告訴我,我舅舅是不是你害死的?”
我重重的嘆了口氣,“霍將軍,本夫人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你若是再這般無禮的話,那么本夫人可就不會客氣了?!?br/>
“你,你還能對我如何不客氣?現(xiàn)在就是我皇帝姑父都得讓我三分,你不過就是一個低賤的妃子。你還能將我如何?”
“低賤的妃子?”聽著這話我倒是不高興了,慢慢的走下了階梯。走到了他的身邊,仔仔細細的看著他。
門外的布谷鳥聲叫起,這個時候倒是剛剛好。我踮起腳尖,匍匐在霍去病的耳邊。
“我再是低賤的妃子,當初霍大將軍不也是瞧上了我嗎?”我的話音剛落,霍去病就節(jié)節(jié)后退,臉色緋紅。
也就在他退后愣神的這個空檔,我便看見了他身后的影子,正要推門進來。
“霍將軍,你做什么?不放開我!”
“??!”我直接跌坐在地,身上的衣衫正好被我撐地給抖的散了開來。肩膀處瞬間便感覺到一陣的冷氣吹來。
隨之便是“嘭”地一聲,劉徹滿臉黑色的站在門口。看著霍去病,面部抽筋。
霍去病原本還沒有搞明白我究竟是要做什么,一下子便轉身看見了劉徹?!盎羧ゲ?,你在干什么!”
“陛下,陛下,救我!”梨花帶雨誰不會?裝可憐,誰不會?霍去病,今日,我不一定可以讓劉徹將你一舉殺死,我卻可以讓劉徹從此對你心生憤恨。
“別怕,別怕,我在這里!我來了!”劉徹一把將我抱起,將我肩上的衣裳拉好。
霍去病果真是一個武將,這等宮闈斗爭之事,他到底也是難以招架的。看著我在那里自導自演,他竟然半個字也說不出來。我透過劉徹的肩膀,明顯瞧著了霍去病的一頭霧水,一臉的茫然。
劉徹將我放入了內室,將我一頓好生的安慰。我并沒有多說,今日的話,我就算是說的再多,也是于事無補的。劉徹不會懲罰霍去病,這是一個定理,劉徹需要霍去病,這是我最大的一個劣勢。
果真,在外面,劉徹只是將霍去病一頓教導。隨后便叫他回去了,倒是并沒有多大的斥責。
“阿嬌姐,今日之事……”劉徹有些為難的站在我的面前,那神色明顯也是他自己知道,他今日所為對我有失公允。
我搖了搖頭,“沒事,我明白。”本來今天的事,我也沒得吃什么虧。我也不是要靠這件事就要把霍去病怎么的了,只不過是要讓劉徹知道,霍去病可是對他的女人一直心懷不軌的。劉徹不是一個會因為女兒而對兄弟怎么樣的人,但若是等到他那個所謂的兄弟對他再無用處的時候,那么可就是他新仇舊恨一起算的時候了。
霍去病的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只是后來在朝堂之上又傳出了一件事,倒是讓我明白,這個劉徹倒是一直在斤斤計較著呢。
據(jù)說是劉徹不知為何,忽然提及要給霍去病指一門婚事。后去吧竟當場拒絕,原本劉徹當時臉色都烏云密布了。但是霍去病轉而卻說了一句話出來,倒是讓劉徹瞬間便了臉色。
這便是赫赫有名的“匈奴未滅何以為家?”
一時之間,廣為流傳。朝堂之上,莫不再贊揚霍去病心系國家,后宮之中莫不再羨艷衛(wèi)子夫有一個好侄兒。
時光走的有些慢,我的計劃也隨著我的瞌睡越來越多,也顯得有些慢吞吞的。秋獵到了,我將江充以我母親的家臣的身份,推薦給了劉徹。幸好,現(xiàn)在的察舉制還很盛行,我母親的府上偶爾推薦一兩個人還算是常事。
只是因為這次是我推薦的,劉徹到有些特別的好奇了。專門在上林苑的犬臺宮召見了江充!
江充個人本就長的好,再加上他是個大夫,那種儒雅的氣質倒是顯現(xiàn)無疑!
那一日江充身穿織絲禪衣,服飾有些許婦人意味,絲帽上鳥羽作纓,走動時搖冠飛纓。兼之身材魁梧偉岸,容貌氣派!僅次一見,劉徹便覺得江充與他人有所不同。自此便長年帶在了身邊。
江充被我正是安插到了劉徹的身邊,倒也是了了我的一塊心病。我的病,現(xiàn)在是越來越弱了。只不過江充一直都是在私下為了尋方問藥,這倒讓我有些感動。只是現(xiàn)在的江充越來越受到劉徹的重視,能夠再來我這漪蘭殿,倒是顯得有些不方便。
就在我滿心以為,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的時候。一直被我忽略的平陽府,忽然傳來了消息。引得劉徹大怒,也正是平陽府傳來的消息,險些讓我早步黃泉。(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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