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很好笑嗎?”
“楚先生,如果不是我出現(xiàn)的話,您到現(xiàn)在都還是初……男呢?”
江映月故意咬重那兩個字,還故意拖著長長的尾音。
楚寒城原本就恐女,并且禁欲自持。平常自然不會想也不會提這種事情,也沒有人會拿這種事情話題來挑釁他。
偏偏,江映月卻突然像是抓住了他的軟肋似的,肆意的調(diào)戲起來。
嗯,這還真的就是楚寒城的短板。
“江律師,請你自重?!?br/>
江映月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成日里拉長著臉,又冷又傲的楚寒城,居然根本沒辦法聊這種話題。
一聊就……渾身不自在,還有點兒小害羞。
“楚先生,你怕是對自重有什么誤解吧?我們純聊天而已啊,我也沒有對你動手動腳或者動過別的什么啊,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該不會是因為這么多年沒有女人,所以……”
“你怎么知道我沒女人?江小姐,還是不要隨便猜測別人的私生活比較好吧?”
“我沒有猜測啊,喬先生說的,說你活了三十年,就經(jīng)歷過我一個女人。還聽說,楚先生你恐女呢,真的……”江映月說著,一步一步走進(jìn)楚寒城,身形語氣都跟著變得媚態(tài)起來“真的……恐女嗎?”
她靠近一步,楚寒城就退后一步,再繼續(xù)靠近一步,楚寒城就再退后一步,直到將楚寒城逼到角落靠近墻角。
楚寒城從未試過,被一個女人主動靠的這么近過。
就在兩人快到零距離的時候,楚寒城快速出手,直接威脅似的要推向江映月,偏巧就在這個時候,小奶團(tuán)子忽然出現(xiàn)在門口。
“媽……咪……”咪了一聲,卻不想楚寒城那威脅的手勢,直接失控,朝著江映月那邊就推了過去。
江映月原本故意戲弄楚寒城正起著勁兒呢,突然一下子,卻感覺突如其來的力量。再加上自家奶團(tuán)子在那邊忽然喊了一聲,然后江映月就腳下不穩(wěn),直接就朝著后面倒過去。
“爸爸……”
江與圖眼看自己媽咪要摔了,緊急情況,也只能喊爸爸了。
楚寒城腦子快速反應(yīng),兒子親眼看到自己推了一下,這要是江映月真的摔了的話,那兒子該怎么想他的人品?
于是乎,衡量了一下之后,楚寒城快速上前一步,長臂一伸,直接將那即將要摔倒在地的江映月,一把攬在了懷里。
一瞬間,連最后一點距離都被打破,楚寒城就那么的,把江映月?lián)г诹俗约簯阎小?br/>
江映月自己都愣了一下,等等……不是說,沒楚寒城恐女嗎?
平時,江映月也沒少見他躲病毒一樣躲女人的接觸,甚至,保持著距離。
“楚先生,你沒事兒吧?”
江映月才愣了幾秒鐘回神,就看到楚寒城臉上的汗珠。
緊張以及莫名其妙的復(fù)雜心情,讓楚寒城此刻完全淡定不下來。
一張臉,像是剛談戀愛的小青年一樣,紅的出汗。
而江映月就那么盯著楚寒城,兩人的動作和周圍的氣氛,都在呼的一瞬間,變得有些奇妙。
小奶團(tuán)子刷的一下捂住自己的一雙眼睛,嘴巴笑的露出兩排白白的小牙齒。
大約就那么僵持了三十秒之后,楚寒城一把摟起江映月,將她身體放直。
“對不起,剛才失手……”
說完,楚寒城像個被人非禮了一般的小姑娘一樣,直接跑了。
太,尷尬了。
太……無言以對了。
他剛才,在腦子清楚,意識清醒的情況下,抱了一個女人?
抱了,女人!
是,雖然六年前,還有更深入的身體接觸,可是,這一次,分明情況是不一樣的。
他就那么的抱了江映月,江映月啊……
廚房里面,江映月一臉懵逼:“情況有點兒嚴(yán)重啊,恐女癥,真的有那么可怕嗎?”
江映月說完,倒是并不怎么在乎。
她聳聳肩,然后接著做楚寒城沒做完的菜。
幾乎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奔回房間,然后又覺得房間恐怕不是特別的安全。畢竟現(xiàn)在他的這個房間,還分了一半給江映月住。萬一,這個時候江映月再進(jìn)來的話,不行,太尷尬了。
于是,楚寒城鉆進(jìn)了房間里面帶的浴室。
捧了兩捧冷水澆在臉上,楚寒城都還沒緩過來一些。
他抵擋不了快速的心跳,也抵擋不了那種緊張尷尬的情緒在心里面肆意的蔓延。
然而偏不巧,就是這個時候,門上傳來了敲門聲。
“爸爸,你還好嗎?”
“我沒事兒?!?br/>
原來是奶包子,還好!
“爸爸,媽咪讓我告訴你,馬上就要開飯了?!?br/>
“我知道了?!?br/>
不對,這頓飯明明是他在做啊,怎么開飯這種事情,還成了江映月指揮了?
還有,忽然感覺,江映月直接儼然成了女主人,甚至還有點兒搶了他這個男主人的地位。
“爸爸,我在樓下等你哦?!?br/>
小奶團(tuán)子今天高興壞了,電視劇里面,那種情況下,要是男女主演再來個吻什么的,那簡直就是完美耶!
對了,吻……
不如下一步,就讓爸爸媽媽先適應(yīng)適應(yīng)吻?
或許,能加深一下她們彼此之間的感情?
畢竟,據(jù)了解,爸爸單身,媽媽單身,并且都是資深單身狗。
多少年沒有戀愛過的單身狗,如果真的正經(jīng)談起戀愛的話,會不會……嘻嘻。
一幅完美的圖就展現(xiàn)在小奶包子的腦海里面了。
晚餐,江映月徹底準(zhǔn)備好之后,端上了餐桌。陪著小奶包子洗好手坐在餐桌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十分鐘之后,也不見楚寒城出來。
于是,江映月怒了。
一刻鐘之前,她家寶貝兒子都喊餓了。她是完全可以不顧楚寒城就和兒子一起吃飯的,可是,偏偏兒子非要等到爸爸一起吃。
于是,江映月一把將筷子拍在桌上,直接上樓。
開門,拍門:“楚先生,你病的很嚴(yán)重嗎?”
“我沒病?!?br/>
衛(wèi)生間里面,楚寒城大約可能稍微覺得自己好了一些,畢竟臉上的紅潮退卻了一些。
“沒病就吃飯,我兒子餓了?!?br/>
說完,江映月故意將腳步聲踏得很響的走開。
房間里面聽到聲音的楚寒城松了一口氣之后,又覺得略有些失落。
失落了什么?他不清楚。
然而,等他打開門的時候,卻被站在門口,身體斜靠在門上,抱著手臂看著他的江映月給嚇了一跳。
“你不是走了嗎?”
“我想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有事兒,恐女也是一種疾病,如果你真的病入膏肓,那么我對剛才的事情向你道歉?!?br/>
楚寒城猛地一下抓住了剛才自己心里失落的東西。
原來,在這兒。
他無數(shù)次被拋下獨自承受的記憶,卻一下子在江映月面前,得到了那么一絲絲的溫暖。
“我沒事兒。”
“我看到了?!?br/>
江映月發(fā)現(xiàn),某人的恐女癥,仿佛也不是那么嚴(yán)重的樣子。
至少沒有什么心臟麻痹,無法呼吸,需要急救。
他只是情緒稍微激動了一些。
嗯,恐女癥應(yīng)該還有救。
“吃飯吧,圖圖還在等?!?br/>
楚寒城一下子沒辦法對江映月像之前那樣,態(tài)度清冷傲氣。
軟下來的語氣,倒真的有些像一家人的味道。
江映月點點頭,然后走在前面。
楚寒城跟在后面,下樓的時候,看到江映月一腦袋柔軟的頭發(fā),溫柔的扎在腦袋后面。
似乎,他的內(nèi)心深處,并不怎么排斥江映月?
難道是因為六年前的親密接觸?
楚寒城搖搖頭,不敢去想這種問題。
女人,對于他來說,終究是一種恐怖的存在。
不把希望放在女人身上,才是他楚寒城。
“爸爸媽媽,你們終于都來了?!?br/>
“吃飯,寶貝,媽媽也餓死了?!?br/>
江映月在小奶包子旁邊坐下,開始動筷子夾菜。
楚寒城坐在兩人對面,看到江映月給圖圖夾菜的動作,忽然覺得有那么一點兒的溫馨。
記憶中的童年,沒有人這樣對待他。
“抱歉,原本我來做晚餐的?!?br/>
“你做了呀。”
江映月回應(yīng)他。
哎,看在某人病人的份兒上,江映月的態(tài)度,也柔和了不少。
“沒能善始善終?!?br/>
“那嘗嘗看,我有沒有破壞掉你的心血吧?!?br/>
說完,江映月也順手給楚寒城夾了一筷子菜。
楚寒城看著江映月的動作,整個人又愣了一下。
那是,江映月她自己剛才吃過的筷子……
“爸爸,很好吃哦?!?br/>
楚寒城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兒子看著她呢,江映月也……
怎么也不好,掃了兩人的興吧?不然,顯得他好像真的有病似的?
于是,楚寒城忍著自己那點兒奇怪的感覺,把碗里面江映月夾給他的菜,吃了下去。
入口的那一瞬,居然是他想要的味道。
“你學(xué)過廚藝?”
“為了給兒子做好吃的,學(xué)了一點兒的。”
楚寒城自己也不知道今天這是怎么了,不過短短的時間,他這心里橫七豎八的那些奇怪感怎么痛痛都冒出來了?一條都沒順,他要捋捋……
“我做飯也很好吃,明天我完完整整的給你們做一餐?!?br/>
“好啊?!?br/>
江映月倒是瀟灑地很,看的楚寒城有點兒稍微心里不平衡。
自己心里翻天覆地,她好像,淡定得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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