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鴻覺醒劍修,也是自己琢磨出了體內(nèi)力量的使用技巧,比如劍氣的凝聚,然后就僅僅在非常零碎的血脈記憶中悟出了一招劍術(shù)而已。
他為此都暗自興奮不已,因為這在現(xiàn)今覺醒者之中是極少見得,他甚至將這當作了自己壓箱底的絕招。
但是,和這狐妖一作比較,上官飛鴻不由憂心不已。
上官飛鴻所想無差,在葉絡(luò)前世往后的一段時間里,異種、妖族、靈族等紛紛現(xiàn)世,人族因為覺醒時傳承的不完整,一度被壓制得龜縮于一隅,若不是其它各族都有爭斗忌憚,人族說不得真將徹底淪為血食。
直到傳承之地大開,人族獲得了血脈凝練秘法后,情況才得到改變。
不過,這個時候,誰也不會想到,人族的真正強大所在吧。
人族,可修三千大道,就這一條,就可讓他們穩(wěn)坐盤古境眾生巔峰的寶座,這也是鴻鈞道祖為什么這么看重人族的原因。
就在上官飛鴻憂心人族未來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女子的輕笑聲:“是發(fā)生了什么,讓夫君這般驚駭,可以和初晴說說嘛?!?br/>
卻是另一個狐妖抓著昏迷的潘搖月,憑著狐族逆天的夜視能力以及嗅覺,輕松的找到了這個地方。
雄性狐妖回過神來說道:“桀桀,也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對了,你說什么,初晴?你不是剛改了名字么,我想想,之前改成什么來著?”
“哎呀,之前的不好聽啦,奴家就叫初晴,以后你要叫奴家初晴哦,要不奴家可不理你了?!边@雌性狐妖開始撒嬌了起來。
“好好好,初晴就初晴,咦,你給我?guī)Ш贸缘膩砹嗣?。嗯不錯不錯,難得你有吃的還能惦記著我?!毙坌院@時注意到了初晴手上抓著的人類,一爪接過之后,正要張嘴朝潘搖月的脖子咬去。
卻只聽雄性狐妖突然一聲尖叫,初晴連忙看去,只見原本陷入昏迷的潘搖月右手握成爪狀,竟一爪深深地探入了雄性狐妖的胸口。
而在她的手上生出一幅奇異的紋身,紋身蔓延了整個手臂,使得她的手臂無端鼓脹起來,破碎了她的衣袖,而在手臂周圍,凝聚了一條青蛇虛像,虛像纏繞在潘搖月的手臂上,蛇頭的部位,正是潘搖月的手爪。
雄性狐妖吃痛之下,本能的將爪子一收,卻是給了潘搖月機會,翻身滾到了草叢之中,同時口中喊道:“飛鴻動手!”
在一邊的上官飛鴻本不知道這邊發(fā)生了什么事,他不清楚這是不是狐妖的計謀,但在聽到潘搖月的呼叫聲,頓時心領(lǐng)神會,手上握劍死力一揮,卻是用出了他幾乎不曾用過的劍術(shù)精虹奪命劍。
只見一道無形的劍氣氣勢恢宏地往狐妖的方向飛速斬去,眼看就要斬中身受重傷的雄性狐妖。
說時遲那時快,雌性狐妖見原本昏迷的潘搖月突然出手傷人,便知道一定是潘搖月被她抓走后將計就計,伺機而動,這時突然動手,完是趁她不備。
如今雄性狐妖身受重傷,而且看傷口附近肌肉糜爛,一看就知道中毒不淺,雌性狐妖氣急敗壞,心中無比懊惱悔恨,但形勢如今并不容她多想,在上官飛鴻出手的同時,她展開身形,帶著受傷的雄狐妖瞬間遠遁。
只是那精虹奪命劍速度更快,在兩狐妖離去的背后,赫然斬下了一條長長的狐尾,卻不知是哪一只所留。
雖然上官飛鴻劍氣斬了個偏,并沒將狐妖斬殺當場,但心里卻是激動不已。在雌性狐妖到來的時候,他本覺得十分不妙,被這兩只狐妖一起圍攻的話,他根本毫無反抗之力,正想著是否要拼死一搏,誰料情形突變,潘搖月這神來一擊,使得兩人頓時柳暗花明。
潘搖月從草叢里鉆了出來,憑著感覺,一邊向上官飛鴻靠近,一邊說道:“飛鴻,我可擔心死了,你沒事吧?”
“沒事,這次多虧了你出手,否則,我們說不定都得死在這里了。”上官飛鴻也是朝著聲音傳來的位置走去,順便問道,“那邊怎么樣了?”
兩人慢慢靠近著,直到上官飛鴻的手碰到了一處溫熱,那帶著柔軟的觸感,不自覺的用手捏了捏,好像是
對面一愣神后,傳來一陣驚呼:“嚶你,你你,快松手?!?br/>
上官感受了一下,頓感尷尬,知道碰到了不該碰到地方,連忙說道:“不好意思,額,我不是故意的?!?br/>
話一出口,頓覺好像有此地無銀的意思,卻是不再開口。
“沒,沒關(guān)系?!迸藫u月略帶嬌羞的呻吟道,心理卻是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
接下來兩人也不走動,如今四周然一片黑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背靠背坐了下來,相互講述遭遇到的事情。
只是潘搖月在講述之中添油加醋,十足表達了個人觀點,比如葉曉雪亂加指揮,葉曉雪見死不救
在這黑暗寂靜之中,兩人仿佛感覺到對方的心跳越來越清晰,原本就相識并互有好感的兩人,曖昧之意油然而生,一種叫情愫的東西自然而然的在發(fā)酵。
另一邊的葉絡(luò),如今真有寶寶心里苦、但寶寶不想說的嗶了狗的感覺。
他過于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太低估這個大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暈頭轉(zhuǎn)向了,即使后來他在路上作了標記,依舊遭到了鬼打墻,才發(fā)現(xiàn),這天地自然形成的靈陣竟然是一個活陣。
所謂活陣,就是陣內(nèi)的一切都在隨時更新著變化著,猶如一個強大陣修在主持著大陣。現(xiàn)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陣心或者陣眼,然后盡力破去,否則,將永遠困死在這里。
好在,他有雷符護身,即使夜晚到來,他也無懼,嗯,至少,我還能發(fā)電
所以現(xiàn)在看到的是,葉絡(luò)一只手呈天王托塔狀,絲絲電光從他手上流轉(zhuǎn),使得他手掌上宛如托著一個大號的白熾燈。
葉絡(luò)在原地打了個轉(zhuǎn),看了一下身邊草叢,只見附近有一堆草叢上鋪滿了冰塊,冰塊覆蓋著草木一路蜿蜒,通向了黑暗深處。
葉絡(luò)挑了另一個方向,然后徑直而去,身影過處,腳下一片草木冰封。
直到他遠去良久,草木上的冰封經(jīng)久不散,只是被壓倒的草木似活物般直立而起,迅速恢復了最初的模樣,除了那一片片的冰塊。
葉絡(luò)走著走著,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四周一片寂靜,毫無異常,然而,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種味道,在緩緩凝聚著。
慢慢的,他終于在空氣之中,感到了這股具體的味道,它叫悲傷,而且越來越濃重,竟讓他也莫名感到越來越悲傷。
“槽糕,這是什么情況?”,這種情況,他在前世都是聞所未聞。
他忽然注意到,四周的所有植物竟然都產(chǎn)生了異變,似乎感受到了那一股悲傷,開始傷心顫抖了起來,并且越抖越劇烈,而林中,忽地吹來一陣風,從一側(cè)徑直吹向樹林的另一側(cè)。
葉絡(luò)知道,這片樹林即將產(chǎn)生大變,而他,卻無能為力,只能加快自己的腳步,往風吹來的方向跑去,他一定要找到曉雪才能放心。
跑著跑著,他腳下突然感覺踩到了異物,低頭看去,只見雜草之中,一具尸體躺在那里,這尸體腦殼似乎被什么怪物的爪子擊碎了,恐怖的是,這尸體上除了些許新鮮的碎肉鮮血還留在骨骼上,差不多已經(jīng)成了骷髏模樣。
葉絡(luò)卻是一陣歡喜,看樣子他離葉曉雪的隊伍已經(jīng)不遠了,于是再次驅(qū)動身法,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