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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他上來的人竟然說沒有資格進(jìn)來,所以就他自己走了進(jìn)來。進(jìn)來的霎那,迎上了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兩雙眼睛,卻發(fā)現(xiàn)在場的有四個人。
窗邊的那個少年最引人注目,一張精致的臉,美得令人難以相信,真的懷疑自己是否出現(xiàn)了幻覺,不然怎么可能見到那不似凡間的人物,眼神清澈,卻也能找到一絲滄桑深邃。另外三個男子也都是氣勢不凡。一個高大威猛,卻屈居人后,隨時打算執(zhí)行主人的命令一般,對自己到來沒有半點反應(yīng);一個長相不凡,卻渾身冷漠逼人,淡漠的眼神在自己身上一閃而逝,似乎自己只不過是一件擺設(shè)一般;還有一個好似狐貍般的眼神盯著自己,卻又高高在上般的令自己忍不住要警惕畏懼。
那少年讓人不忍傷害,而那三個人又都是厲害角色,自己那點招式根本不夠看,逃跑的機會很小。
還有一點更讓他詫異的是,這三樓怎么可能讓人居住,就算自己不懂,也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但是其他所有客人不都是在二樓嗎?而且散會后就被遣散出去了,又怎么可能讓人停留在這個地方。他們?yōu)楹螘猓慷宜麄兙谷欢紱]有戴面具,難道就不怕自己獲救后揭發(fā)他們?
那個俊美少年靠近過來,司馬麒并沒有動手,雖然覺得有些錯失良機,卻不后悔。只是好奇這個少年想要做什么?不像是敵人,也不像缺錢花的樣子,更不像有特殊傾向的人物。
“哇,實在是太像了?!崩铍S風(fēng)忍不住捏著司馬麒的臉作比較,近看就更像了。左捏捏,右捏捏。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司馬耀的翻版,就連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秉性也都如初一致。
啊,還真是有緣呢,才下界來,就能救了耀的孫子,呵呵……,真是相似的可以啊,簡直就是五十年前的司馬耀嘛。你看看,這臉,這鼻子,這眼睛,這神情,這氣質(zhì),真不愧是耀的親人。
耀都有孫子了,還是這么出色的孫子呢,我和耀是同輩,而且好像還結(jié)拜過,那豈不是……代表……司馬麒也應(yīng)該稱呼自己為‘爺爺’?
不是吧?那么相似的‘耀’稱呼自己為爺爺,想想都感覺奇怪。
司馬麒是傻眼了沒有絲毫反應(yīng),可不代表人家都會傻眼,夜羽不灼痕跡的分開兩人,“太激動對身體不好?!逼鋵嵭睦镎嬲胝f的是,‘不要接近外人’。
“你不覺得很像嗎?”任由夜羽拉開,李隨風(fēng)詢問著。
“他們是親人,相似是應(yīng)該的?!碧K文蔡寵溺的話語插了進(jìn)來。
這個時候夜羽已經(jīng)將李隨風(fēng)帶回到窗邊的沙發(fā)上,“風(fēng)要去找他?”
聽明白了夜羽的意思,“嗯,找個時間去見他。”即使知道不應(yīng)該,可自己是想念司馬耀的,所以,不管是否會讓夜羽傷心,他都會去。
“好,我陪你去?!睙o論怎樣,只要自己別被推開就好。
“嗯?!崩铍S風(fēng)放松很多,對于夜羽,他是有愧疚的,但,也正因為夜羽是這樣的讓他心疼,所以他才會接受夜羽。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司馬麒不知道他們口中的‘他’是誰,但肯定是跟自己有關(guān)系的。
“我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只要知道對你無害就行了。”蘇文蔡又端了盤新的點心送到李隨風(fēng)面前。之前自己與易辰回來時,被風(fēng)兒嘮叨了半天。說什么時間太短,如果不是怕他等著急,自己又何必急匆匆的辦事。真是不知道心疼人的小家伙。可也是這個小家伙,讓他忍不住想要寵著。
李隨風(fēng)直接張嘴等著喂,而他舅舅自然是寵溺的照做。
“小麒麒,不用擔(dān)心啊,我們明天送你回家?!?br/>
“我――你……”
還是頭一次被人叫做‘小麒麒’這樣幼稚的稱呼,頓時讓司馬麒有些愣住。
應(yīng)該說從一開始見到李隨風(fēng)開始,司馬麒就沒有一刻是清醒的。先是被震撼的容貌所迷倒,再是被李隨風(fēng)捏臉捏到愣住,這會兒徹底又步入傻子的行列,已經(jīng)連一句連貫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哦,司馬麒,我真是同情你。一直默不作聲的易辰在心里暗笑。
“什么你的我的,我好心救你,怎么都不知道感謝啊,真沒規(guī)矩?!崩铍S風(fēng)隨意地說著。
“為什么要買下我?”雖然相信了眼前少年是真心救自己,但司馬麒還是選擇了忽視,幾十億美元可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為別人舍棄這么多。
“喂,我是救你好不好,干嘛一定要說‘買’這個字啊。你就那么想去當(dāng)個商品嗎?”
對于司馬麒過度的自知之明,李隨風(fēng)有些不爽,分明就是好心被當(dāng)成驢肝肺了。
“我像誰?”既然一個問題問不通,司馬麒就打算從另外的角度去了解事情。他是司馬麒,是商界神話司馬耀的孫子,從進(jìn)屋以來就一直注意著所有細(xì)節(jié)。雖然被迷傻了,捏愣了,問呆了,但他仍舊是商場上出色的司馬祺。
他到底像誰?又是誰?值得這少年如此重視,重視到幫助自己這個陌生人浪費巨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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