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旺斯”是全世界最大的歐式風格連鎖餐廳,這里充滿了歐式風情,擁有普羅旺斯的浪漫。但是因為價格太高,所以是那些富家子弟談戀愛才會來的地方。
花尺流停好車后走到正盯著“普羅旺斯”賣呆的婈茹旁說道:“進去啊,發(fā)什么呆?!?br/>
“這里好漂亮!”婈茹仰著頭說道。
歐式風格的建筑在這燈火通明的夜晚的確漂亮的甚。
花尺流把車的遙控器放到口袋,邊走邊說道:“進去看看,里面更漂亮。”剛走兩步他就停了下來,因為婈茹正在拉著他衣服的下擺。
他笑著轉過頭問道:“怎么啦?你拉我做什么?”
“我們還是換一家吧,這家好貴!”婈茹不愿意道。
花尺流后退兩步,走到婈茹身后,推著她的肩膀往前走道:“沒事啦,我請客!”
“不是啦,我是怕你付不起??!”婈茹偏著腦袋說道。
“我能開那車肯定就能請的起吃頓飯?。 ?br/>
婈茹抿著嘴笑道:“你得了吧,肯定是為了來見我,撐面子借的吧?”
花尺流聽到這樣的話真是哭笑不得,原來低調也是一種罪。
婈茹看花尺流不說話,笑靨如花道:“嘿嘿,被我猜中了吧?”
花尺流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嗯啦,你聰明,猜對啦!”
不過這時他已經把婈茹按在座位上了,并裝作一副家長對小孩的口吻說道:“坐下,不許動!”
花尺流本想為婈茹把餐布放到腿上,不過當他拿起餐布的時候就后悔了,因為那個動作實在太曖昧,不適合只是朋友關系的他們。
他放下餐布道:“你自己來吧,我……可能不太方便。”
花尺流剛坐下,一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人走了過來,微微恭下身子道:“請問二位需要點什么?”
花尺流把菜單遞到婈茹的面前說道:“你點吧!”
婈茹為難的看著花尺流,說不出話來?;ǔ吡鞫读硕妒种械牟藛涡Φ溃骸皼]事啦?!?br/>
婈茹接過餐單,顫顫威威的看著那后面標著對她來說是天文數字的菜名,翻一頁就看看對面的花尺流,花尺流皺眉道:“你老看我做什么?點菜啊,別客氣,想吃什么就點什么?!?br/>
婈茹好像很委屈道:“可是……”
這時那個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服務員低聲道:“沒錢還來普羅旺斯?!?br/>
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傳到了婈茹和花尺流的耳朵里。聽到這句話,婈茹頭壓的更低了,牙齒咬著下嘴唇,眼淚似乎已經在眼眶中打轉。
花尺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表情,一種讓所有人都害怕的表情。那個服務員眨了下眼,花尺流已經站在了他面前,他根本不知道花尺流是什么時候站起來,什么時候站在他面前的,嚇的他連忙往后退兩步。
“你剛剛說什么?”花尺流的聲音就像萬把利箭穿過服務員的身體。
“我……我說的是實話啊!”
服務員沒有見過花尺流,斷定這人肯定不是什么大人物的兒子,不會有什么背景,但還是被花尺流的氣勢所嚇到。
花尺流操起別的桌上一個酒瓶沖著這個狗眼不識泰山的服務員頭上砸過去,他不想用拳頭,一是因為不想臟了自己的手,二是他的手比這酒瓶硬多了,他這憤怒的一拳下去就要鬧出人命了。
只聽見“嘭”一聲,那個不長眼的就捂住了那鮮血直流的腦袋。
婈茹看到這一幕情不自禁“啊”了一聲,就趕緊遮住了眼睛。
“不想死就給老子把你們老大叫出來!”花尺流狠狠道。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人急匆匆的走過來問道。
他走到這第一眼看的不是滿臉是血的服務員,也不是手上還有半截酒瓶的花尺流,而是那美賽天仙,此時卻有些花容失色的婈茹,美女總是最吸引人的,對于男人而言。
那個青年驚訝的指著婈茹喊道:“是你,婈茹?”
花尺流轉過頭眉頭緊鎖,看著這個用色瞇瞇眼神盯著婈茹的男人。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這時花尺流才細看了這個穿著整齊,帶著銀框眼鏡的青年??此加钪g透露出一些儒雅之氣,胸前還掛著“經理”的工作牌,花尺流扔掉手上的半截酒瓶走上前問道:“你是這里的經理?”
能在這里當上經理的人當然是見過大世面的,收拾這點小場面的能力是必須有的。
青年挺了挺胸膛,大方而自信,頗具領導人的氣質。他露出職業(yè)性的微笑道:“你好,我是這里的經理秦鳴,不知道我的下屬做錯什么讓您這么生氣?”
花尺流走上前歪著頭看著這個一臉君子的經理說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問這個該死的服務員,我勸你要給我一個滿意的解決方式,”花尺流看了看這裝飾的有些奢華的餐廳接著道,“否則這‘普羅旺斯’很有可能就開不下去了。”
秦鳴笑了,笑的不大聲,但是卻充滿諷刺:“這位小兄弟,我秦鳴在這道上雖混了沒幾年,但是我總算是知道國內能讓‘普羅旺斯’都開不下去的人真不多,而且這些不多的人我老板跟他們都有些交情,就憑你想讓這里經營不下去?”秦鳴說著又嘲諷的干笑了兩下。
不等花尺流說話,秦鳴已經走到婈茹身邊,但是婈茹卻沒有抬頭?;ǔ吡鞑皇巧底樱闯銮伉Q看婈茹的眼神非常不一樣,剛才的犀利已經消失無蹤,現在更多的是深情,而且極其的溫柔。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怎么跟這樣沒用的花花公子在一起了?!鼻伉Q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問道。
婈茹猛的抬起頭說道:“不許你這么說他,他是好人?!?br/>
秦鳴冷笑一聲道:“好人會讓你受委屈?”原來秦鳴早已經知道他的下屬剛剛說了些什么,只是裝作不知道,完全沒有把花尺流放在眼里。
聽到這,花尺流皺了皺眉頭問婈茹道:“這位是?”
秦鳴轉過身說道:“我是她男朋友?!蹦樕儞Q之快,連花尺流都不得不佩服。
婈茹連忙站起來搖著小手道:“不是,不是,你胡說什么?”
花尺流苦笑兩下,心里想到原來自己才是外人。不過這樣也好,這給了他一個遠離婈茹而去的理由。當他為婈茹留下那個字條后就有些后悔了,可是看到這樣純凈的女生他實在是忍不住想和她交個朋友,哪怕僅僅是普通朋友。不然真該后悔終生了。
花尺流掏出一沓百元大鈔,少說也在一兩萬,走到那個滿臉是血的服務員面前,把那些錢拋向空中道:“以后說話小心些,這次你走運,下次就不見得了?!?br/>
那些百元大鈔像是一場雪,一場帶著夢幻的雪?;ǔ吡鲗χ鴬耆阄⑽Ⅻc了點頭,雙手插在褲袋里往外走去,走在那場帶著夢幻色彩的雪里。
秦鳴看花尺流要走連忙喊道:“臭小子,不是看在婈茹的面子上,你今天肯定走不出這里的大門?!?br/>
花尺流沒有停下腳步,他的背影在那些百元大鈔的映襯之下顯得更加矯健,王者之風顯露無疑。
婈茹走到秦鳴的面前,跺腳道:“姓秦的,誰是你女朋友了?你想死了是不是?”
秦鳴解釋道:“茹茹,你跟著這樣的人能有什么前途?要是今天不是遇到我,你覺得他這樣的自大狂能活著從這個大門出去?你還能這樣完完整整的站在這里跟我說話?他遲早會害了你的?!?br/>
“我的事不要你管,你也沒資格管。我告訴你,要是再壞我的事我不會放過你?!?br/>
婈茹能說出這樣的話必然是真生氣了。
不過秦鳴卻好像真的有些畏懼這個發(fā)火的小女生,點了點道:“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些?!?br/>
婈茹丟下一句“管好你自己吧”頭也沒有回的就往外跑去。
花尺流坐在車中,看了看這座歐式風情的餐廳,搖了搖頭惋惜道:“可惜了。”
只見他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打通了那個署名“老大”的電話。
電話剛“嘟”兩聲,就接通了。
那是一個穩(wěn)重而深沉的聲音:“尺流,有什么事嗎?”
“老大現在忙不忙?”花尺流問道。
“不忙,有什么事你說?!?br/>
“我在‘普羅旺斯’餐廳,在這里發(fā)生了些讓我很不愉快的事情,我實在是不想再看到它了?!被ǔ吡髡務劦?。
電話那邊的人問道:“金海灣那個?”
“嗯!”
“我知道了,我馬上派人去做。”那個男人聽到這樣的話還是不改他一貫的語氣,居然一點好奇或者驚訝的感覺都沒有。搞掉‘普羅旺斯’這么大的餐廳他居然連原因都沒有問,究竟是怎樣一個男人,具有這樣的魄力。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