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突然眼神如此復雜,多了幾分神秘,而這份神秘也且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嗅覺有時會盡失,過了好幾日才能恢復,她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這也是她不愿意輕易煉香展示給別人的原因。
陳婧雪見她有些遲疑,在她眼前揮揮手。朱砂才回過神來。
陳婧雪惟愿擔心朱砂會臨時反悔:“朱砂,你可千萬不能坑我啊。你可一定要幫幫我?!?br/>
朱砂點點頭、她的嗅覺隨著她慢慢長大,幾乎不怎么斷失了,她只是擔心突然會嗅覺盡失。
陳婧雪見她點頭,連忙拽著她的手來到了外面。想帶她回到陳府、讓她多熟悉熟悉一些名家香料。才能有更大的獲勝機會啊。
外面街邊依舊冷清,沒有過分的喧囂,天空不是很明朗,幾塊殘存的云被揉碎了扔在一旁,罩上了一層灰色。
無論天氣與心情,每日朱砂總是要出去逛逛的。陳婧雪今天扎了兩個小辮子在前面走著,朱砂在后面跟著陳婧雪的腳步,
一路上有說有笑,朱砂突然感覺世間的幸福也莫過于此了吧!有一份美好的友情。
朱砂此時并未懂得真正的友情、親情、愛情是什么,只知道一旦有人對自己好。就是一份真摯的感情。
街道兩旁的樹上綴滿了紅色的小燈籠,緊挨著,顯得略有些擁擠,但好歹也是有了些許張羅百花香會的意思。
跟著陳婧雪踏若到了陳府、進府見到其院,其院異香撲鼻、入眼便是一些奇草仙藤、蒼翠欲滴。牽藤引蔓、累垂可愛、正努力向上生長。
陳婧雪悠哉的進門有管家丫鬟服侍、恐怕從來都不知這些低層百姓是如何生活的。陳婧雪拉著朱砂來到了內院。
朱砂大開眼界、這里都是她最向往的東西,能擁有如此多的自制香料、而且還能用這種香料麻醉人的精神。還能起到救死扶傷的作用。
偌大的院子、參差不齊的擠滿了人,都是一些正在刻苦艱辛的調香之人。朱砂一聞便陸續(xù)想到了所有香味的名字。
陳婧雪心曠神怡的愉悅的對朱砂說道:“這便是我家了,你看看你有什么感興趣的,完全可以試試,”
朱砂仔細一聞、打量了一下這些個人,她看到了一個女孩子在垂頭苦思一種香料,朱砂見她著急,走到了她的身邊。
朱砂拿起她手中的香料,用鼻子輕輕一嗅,結果盡收眼底。她微笑著對這個女孩子說道:“這是最普通的油香啊。把這個和這個摻在一起,就可以了,你叫什么名字。”
這個女孩子倍感激動,她連忙開口說道:“我叫楚荷、謝謝你,這種香料我已經(jīng)苦苦思考好幾日了?!?br/>
“名字真好聽,我叫朱砂?!?br/>
朱砂作為十里八鄉(xiāng)艷名遠播的嗅覺美人、在楚荷十二歲時候就被村長告知,
這朱砂以后定是個天才。楚荷記得當初鎮(zhèn)長都把朱砂當做招財進寶、官運亨通的保證。
楚荷自然知道她的名號,不過今日見到了真人,她更加激動了,也對。朱砂能和陳婧雪做朋友。一點也不例外。
在楚荷的印象里、陳婧雪就是打小錦衣玉食地供養(yǎng)著,琴棋書畫地教授著,至十六歲,絕沒有人能看得出她什么都不會,
只有楚荷知道,陳婧雪所有的琴棋書畫都是找了別人代替的。
陳婧雪看著楚荷如此深情的望著朱砂發(fā)呆,推了一下楚荷。
楚荷才坐下來準備繼續(xù)研究香料、朱砂見她有些笨拙,便打算繼續(xù)教教她、這種香料對她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呢。
突然迎面而來一個小丫鬟,對著陳婧雪的耳朵說了幾句話,陳婧雪的臉色一陣比一陣難看。
“什么?你說孤擲公子的父親去了海棠村村長府上提親?給誰提親?”陳婧雪手緊抓著窗沿,甚是不甘,區(qū)區(qū)村長的村邸能比的過她的府?。?br/>
丫鬟看著一身怒氣的陳婧雪把頭埋得低低的“反正孤擲公子的父親,在給孤擲公子尋親事。去了很多村子打聽。還說要定、定朱...朱砂姑娘?!?br/>
“啪!”丫鬟被陳婧雪甩了一巴掌,丫鬟立馬跪在地上“小姐饒命啊。”
朱砂聞言抬頭:“陳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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