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這個主管拿喬,主要是因為之前財務部發(fā)生過這種事情,那還是熟人呢,這還是豹子哥的場子呢,直接就敢卷款跑路了。雖然后來追了回來,但是現(xiàn)在的財務部,沒有合適的人擔保,這個出納還真的不好隨便招。
“小白,我想好了,我跟你一起走吧,我覺得我一定不適合這個地方,我們走吧。”葛羽沒有理睬財務部主管的各種勸說,反而經(jīng)過短暫的思考就下定了決心。
“葛羽,你真的沒有必要為了我這樣……”白蘇荷覺得特別內(nèi)疚,這算怎么回事兒?。?br/>
葛羽沒多解釋,直接拉起白蘇荷沖出了財務主管的辦公室,也不管那個男人在后面如何呼喚挽留。
一直走到寶樂宮夜總會的大門外,葛羽才放開了白蘇荷,很干脆地阻止了她開口:“小白,這不僅僅是因為你。”
“那是為什么?。俊边@里的稅務會計雖然不好做,但是只要做下去了,學到的東西肯定會非常有用,對于她們這些剛剛畢業(yè)的菜鳥來說,真的是很難得的機會。
葛羽的神情帶著懊悔:“主要是這個主管,給我的感覺非常不好。一開始我朋友跟我說這份工作的時候,我只想著寶樂宮的生意做的大,工資高,待遇好,還能學到很多東西,可是今天,我特別失望,他那種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白蘇荷只驚訝了一瞬間,就明白了葛羽的意思。這個主管以貌取人的性格非常明顯。兩個人之前的實習狀況。對專業(yè)的熟練程度,他幾乎什么都沒問,就這樣下了決定。雖說沒有擔保人是一個因素,但是更多的還是因為葛羽出眾的外貌。
可想而知,以后在這樣的人手下工作,以葛羽的性格,會有多么憋屈。
“那就算了吧,我們再找找看,我就不相信,以我們的能力。會找不到合適的工作!”白蘇荷很快接受了葛羽的決定。并且為她和自己打氣。
葛羽神情復雜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寶樂宮夜總會金碧輝煌的招牌,語氣幽幽:“再說了,這樣的地方,我長得這副樣子。要是惹上什么麻煩也不好……唉。真是沒辦法。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 ?br/>
白蘇荷被葛羽這一本正經(jīng)的自戀戳中了笑點,直接大笑出聲:“哈哈,葛羽。你可真,真自信!”
葛羽瞪了白蘇荷一眼:“笑什么笑,難道我長得不美?”
“美,美極了!要不我怎么叫你葛大美女呢,上天賦予你這樣的美貌,真是讓我等凡人羨慕嫉妒恨??!”白蘇荷顛顛地拍著葛羽的馬屁,不過就她認識的人中,任你是什么樣的美女,往葛羽旁邊一站,都成了綠葉。
“停!小白我警告你,以后不準再叫我葛大美女了啊,猛地一聽,跟‘疙瘩美女’似的,老娘臉上有疙瘩嗎?”
葛羽不說還好,這么一提醒,白蘇荷一想,還真是那么回事,笑的花枝亂顫:“呵呵,疙瘩美女,笑死我了!”
葛羽氣得要去擰白蘇荷的臉:“閉嘴,你這個死包子!不準笑!”
白蘇荷靈活地躲過了葛羽的攻擊,往前跑去,邊跑邊笑,可憐葛羽想追上她,腳上的高跟鞋卻不給力,怎么也跑不過白蘇荷腳上的帆布鞋。
葛羽氣急敗壞地對著白蘇荷大喊:“你這個死包子,學會調(diào)侃老娘了啊,以后給我穿高跟鞋,不準再穿帆布鞋,土死了!”
白蘇荷站在離葛羽不遠的地方,彎著腰捂著肚子,笑得得意洋洋。
路過的行人紛紛回頭看一眼這兩個追逐打鬧的女孩子,就匆匆而去,只有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白蘇荷身后不遠處,默默凝視著她的背影。
一開始聽到那樣歡樂的大笑聲,林樂還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以為是自己這段時間沒有看到白蘇荷,才會把別人的聲音聽成她的。
可是當那個和以前差不多,卻又有了不同的身影闖入他的視野,他才知道這個開懷大笑,看起來那么快樂的女孩子,竟然真的是她!
這四年,白蘇荷長高了不少,已經(jīng)一米六多了,以前單薄伶仃的身板,也漸漸有了屬于青春特有的飽滿活力。曾經(jīng)只是清秀的臉龐,因為帶上了這種活力的光彩,竟然也讓他覺得明亮晃眼,不敢直視。
曾經(jīng)懦弱膽小,性格內(nèi)向的白蘇荷,什么時候已經(jīng)漸漸長成一個這樣漂亮開朗的女孩?他以為這四年自己是看著她長大的,可是,到底還是差了那么遠的距離,還是錯失了她那么多內(nèi)在的改變。
是的,這四年,白蘇荷沒有見過他,他卻時常見到白蘇荷。他沒費什么力氣就摸清了白蘇荷的日常時間表,知道她每天下午都會和許峻一起走出學校,一個去做家教,一個去打工。
不知道有多少次,他站在a大門口對面的隱蔽處,點一支煙,靜靜地看著那一對情侶有說有笑走在離他不遠處的路上,四周洋溢著快樂的味道,那么美好。偶爾不忙的時候,還可以多抽幾支煙,等到他們深夜回來,手牽著手,證明著他們堅固的愛情,那么幸福,在黑夜里都仿佛閃閃發(fā)光,熠熠生輝。
可是,那些都跟他沒有關系,他也沒有什么想頭,只是順從自己的本意,去找一段覺得平靜的時光。他從來沒有讓白蘇荷看見過他,即使他那么羨慕她身邊光明正大路過的每一個人。
也沒有人知道,性格日漸冷酷的林樂,桀驁不馴,卻這樣膽小別扭。就連他讓前臺告訴她自己去了外地的那一天,他也只是躲在大廳后面,看著她臉上的焦灼和擔心,不敢出現(xiàn),不敢發(fā)聲。
那是他最后一次體會到被別人真心尋找著的感覺。
找過他的人很多,杜美美是因為不甘心,光頭是因為要找回場子,甚至還有的是想要借助他來豹子哥手下。
真心擔心他的安危,不為其他的,只有一個白蘇荷。
他羨慕許峻,羨慕白蘇荷身邊的每一個人,但是他卻害怕,她會睜著漆黑的眼睛盯著他,問,林樂你怎么又跑去混了?然后,會對他有無限的失望。
此時,這個他既想靠近又害怕靠近的人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倒退著跟那邊的女孩子說笑著,離他越來越近。
他的呼吸有些紊亂,緊張而矛盾,就在她快要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掉頭就走。
林樂,你就是一個懦夫!他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
身后卻傳來女孩子帶著慌亂笑意的聲音:“小白,你別再往后倒了,撞到人了!”
下一刻,一個柔軟的身體狠狠撞在她的背上,讓他已經(jīng)拉得緊緊的心弦“嘭”地一聲斷了,他什么也沒來得及想,就飛快地轉(zhuǎn)身,抱住了那個柔軟的身軀。(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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