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錫朗男人尊嚴(yán)受到挑釁,忽地坐起來,“誰說我不敢,我就是要夜夜睡她,左家大小姐怎么樣,還不是得在本少爺身下哭著求饒?”
“呦,沒想到甄少爺如此勇猛,說不定這左大小姐以后還離不開甄少爺了呢,不知道九泉之下的甄大少爺作何感想呢!”
甄錫朗聞言目光倏然一變,鄙夷冷哼,“本少爺留著她只是為了玩兒她,她害死我大哥,我當(dāng)然得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這不用你提醒我,本少爺還要睡覺,掛了?!?br/>
甄錫朗煩躁地掛了電話,倒頭就睡,另一邊,姜倩倩慢悠悠將手機扔在床頭柜上,眉眼奸邪,紅唇彎出一抹陰冷的弧度。
自從甄家大少爺突然暴斃,她就猜到有可能是左蘭芝做的,她太了解左蘭芝,左蘭芝愛左慕南已經(jīng)到了瘋狂程度,怎么甘心委身一個甄錫明?
于是她搭上甄錫朗,引導(dǎo)甄錫朗去偷偷調(diào)查,果然甄錫明的死和左蘭芝有關(guān)。
當(dāng)然姜倩倩不會是無緣無故這么做的,因為她已經(jīng)有了一個不錯的報復(fù)計劃,而這個計劃的關(guān)鍵人就是左蘭芝。
想著距離自己的計劃成功越來越近,她笑的更加開心。
從這一天起,左蘭芝過上了噩夢般的生活,雖然甄錫朗說服崔紅苑免左蘭芝所有家務(wù),她像是重新過起了豪門少***生活。
但是每到晚上甄錫朗就會變著花樣侵略她,折磨她,左蘭芝漸漸開始恐懼夜晚,每當(dāng)日落黃昏她都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她甚至動過自殺的念頭,可架不住甄錫朗軟硬兼施,每次瀕臨絕望,就又給她希望。
他說,等他玩兒膩了她,就放她名正言順地離開甄家,讓她去找她的心上人。
她的心上人?
就是左慕南啊!
為了這一天,她忍了,她忍過了一次又一次黑暗,她通通忍了!
李翠雅好不容易求得老太爺讓她去甄家看看女兒,見到左蘭芝的一瞬間,李翠雅頓時熱淚盈眶,母女倆抱頭痛哭。
崔紅苑內(nèi)心冷嗤,可面上不敢怠慢,說了些客套話,就讓廚房準(zhǔn)備午飯,而李翠雅母女就去左蘭芝房間說話。
李翠雅有一肚子話要和左蘭芝說,她問左蘭芝問什么最近都向她抱委屈了,左蘭芝只回答甄家沒有再給她委屈受。
她怎么敢把自己的情況對媽媽說啊,只怕說了事情就大了,沒法收場了。
聽到女兒沒受委屈李翠雅就放了心,在甄家吃了午飯,左蘭芝送李翠雅出門,母女倆依依不舍,一直送到小區(qū)門外。
終于李翠雅的車消失在馬路上的車流里,左蘭芝捂著臉大哭起來。
“姐姐?!?br/>
左蘭芝哭聲一頓,指縫中她看到一個萌萌的小女孩,正歪著腦袋看著她。
她慌亂地放下手,臉上浮現(xiàn)一絲窘迫,語氣也不友善起來:“看什么小孩,沒見過大人哭啊?”
小女孩撅起嘴,并沒有因為左蘭芝故作兇悍而害怕,她伸手舉著自己手里的棒棒糖,聲音軟軟糯糯:“姐姐,你是心情不好才哭嗎,我告訴你哦,吃糖心情就會變好了,喏,我的棒棒糖送給你,姐姐長得這么好看,笑起來一定更好看。”
左蘭芝看著小女孩手里舔了一半的棒棒糖,覺得很煩,一揮手就將糖打掉在地上,小姑娘怔怔看了摔碎的棒棒糖兩眼,哇一聲就哭了。
“嗚嗚……我的糖沒有了……快樂沒有了……嗚嗚……”
不遠(yuǎn)處,小女孩的媽媽聽見哭聲,趕緊跑過來。
左蘭芝不想多說話,轉(zhuǎn)身就朝另一邊街道走去,耳邊還回蕩著小女孩一遍遍委屈的哭聲。
“糖沒有了嗚嗚……快樂沒有了……”
快樂?左蘭芝悲哀地抿緊唇瓣。
她的快樂,早就沒有了!
一個人孤零零走了一會兒,到了十字路口,她在想該往哪邊走。
突然一縷香風(fēng)拂過,一個女人站到了她的眼前。
女人明眸皓齒,眉眼如畫,朝她笑著。
左蘭芝怔愣,隨即蹙眉:“姜倩倩?”
“左大小姐,別來無恙??!”
“嗤,別來無恙?我似乎和你不熟吧?!弊筇m芝下巴微揚撇過臉,一副高高在上不屑看她的姿態(tài)。
姜倩倩細(xì)眉微挑,意味深長道:“我們確實不熟,可我們有著共同的仇人不是嗎?”
左蘭芝目光微凝,隨即嫌惡地掃了她一眼:“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避開姜倩倩肩頭,左蘭芝朝前走去,姜倩倩也不急,優(yōu)雅地抬起自己的手,欣賞修剪精美的指甲。
“白如霜回來了。”
左蘭芝聞言腳步倏然頓住,美眸中恐慌一閃而過。
白如霜回來了?
怎么可能?
她當(dāng)然沒忘記當(dāng)初白如霜跪在廳堂里說過的話,她說“左蘭芝,從我來到左家的第一天你們母女就處心積慮要害我,你給我記住了,剛剛你打了我一巴掌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今天若我不死,總有一天我會將你挫、骨、揚、灰?!?br/>
仿佛有一雙黑暗的手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身后,左蘭芝臉色灰白,身體發(fā)冷,一股恐懼遍布全身。
姜倩倩這才悠悠轉(zhuǎn)身,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再次走到她身邊,“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喝一杯?”
十分鐘后,街邊酒吧。
“你說什么,左家現(xiàn)在那個女人就是白如霜?”左蘭芝大驚,不敢相信姜倩倩所說,“這不可能,這個白如霜和之前那個白如霜根本就不是一樣的,她們怎么可能會是同一個人?”
姜倩倩面無表情抿了一口雞尾酒,悠悠開口:“左慕南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你覺得只要是美女就能入他的眼?然后不容置喙地帶進(jìn)左家同居?”
左蘭芝身體頹然一軟,睜著大眼不知所措。
姜倩倩說的對,左慕南就是那種坐懷不亂的男人,不是美女就能入他的眼的,也不是哪個狐貍精想勾引就能成功的。
除非他真心喜歡,他愛!
當(dāng)初白如霜和野男人茍合,左慕南都沒殺了他們,還在微博上維護(hù)白如霜。
不正是說明他心里愛著白如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