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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x她xⅹ 事到如今就算奧特曼來

    【事到如今,就算奧特曼來了也不能阻止狂化的小綿羊了。你不想死就趕緊逃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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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一諾的手術(shù)在當天深夜結(jié)束。兩個小時后病人清醒,后遺癥并不明顯,但她會有將近半年的時間不能走路。

    大清早,徐天賜一進病房,就看到趙子龍苦著臉站在門邊,而陸景陽坐在病床前,語重心長:

    “一諾,你怎么這么傻。你不知道唐子楠是沈萱那邊的人嗎?這明顯是個陰謀,錄音什么的更是可笑,肯定是他從哪兒找的配音演員演的戲!你在文藝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么還會上當?”

    徐天賜自愧不如了一下。不愧是陸總。這么大的牛皮吹得一個嗝都不打,還這么理直氣壯,真的挺不容易的。

    蘇一諾臉色蒼白,閉眼躺著,一言不發(fā)。

    陸景陽有點急了,繼續(xù)道:“一諾,就算顧言真的有過那樣的想法,這些年他對你……”他咬咬牙,“也算過得去。再說你沒必要為了一個顧言這么傷心,其實我也——”

    蘇一諾睜開眼睛,輕輕呼出一口氣,終于開口。

    “陸景陽,你當年向沈萱求婚,是王萍茹用億邦誘惑你的嗎?”

    陸景陽微詫,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噤聲默認。

    “可是,你知不知道,她和唐子楠不單單是合作關(guān)系。如果我沒猜錯,她早就和唐子楠結(jié)婚了。對你,也只是利用而已。畢竟王萍茹也知道,從外面找個心甘情愿管理企業(yè)的人可不容易,有了個便宜女婿,到底要方便多了?!?br/>
    陸景陽瞬間變得面無血色。

    蘇一諾低低笑了一聲:“果然不知道啊。”

    角落里的趙子龍看著這個,又看看那個,抱著頭捂住耳朵。

    完了完了……他這次真的知道得太多了……

    畢竟陸景陽這些年一直以為沈萱對他死心塌地,并且在某種程度上引以為傲。誰知道最后也落了個徹頭徹尾被算計的下場。

    這下好了,連陸景陽這么厲害的也被ko掉了!

    受了刺激的小綿羊瞬間化身怪獸,殺傷力彪悍得讓人無法直視啊!

    徐天賜一直在旁邊默默看著,聽到這里,終于不動聲色地走了出去。趙子龍連忙緊緊跟上。

    “小趙?!毙焯熨n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總?”趙子龍眨眨眼。

    “準備逃命吧。”

    “……???!”

    徐天賜長嘆了口氣,擺弄著掌心的手機,苦笑:“事到如今,就算奧特曼來了也不能阻止狂化的小綿羊了。你不想死就出去躲躲吧?!?br/>
    趙子龍眼一閉,用力搖了搖頭:“不。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

    徐天賜失笑:“不錯不錯,沒想到你小子還算有種?!?br/>
    趙子龍笑得比哭得還難看:“躲起來等死更痛苦,還不如在這里待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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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沒想到顧言卻根本沒來醫(yī)院。

    一天沒有來。

    兩天沒有來。

    三天,四天……

    整整一周,顧言像是從地球上消失了一樣,完全不見人影。陸景陽被打擊得花容失色,早就走了。心急如焚的徐天賜給顧言打了無數(shù)電話,可不是關(guān)機就是在通話中。就連趙子龍也聯(lián)系不上他,只能呆在醫(yī)院角落咬指甲。

    “他不會來了?!眹例R嘆了口氣,眼神復雜地望向靠在床頭的女人,“事到如今,你還對他心存幻想?一諾,我知道這說出來很傷人,但是……你都因為他傷成這樣了,他都對你不聞不問,說明他對你真的只是利用而已。”

    蘇一諾垂著眼簾,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顧言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一周后的某個下午。

    蘇一諾正在嚴齊的攙扶下從床上起來,準備出院。徐天賜跟植物大戰(zhàn)僵尸里的堅果墻一樣擋在他們面前:

    “咳,一諾,你不能走!你剛做完手術(shù),絕對不能這么快挪地方!相信我!真的!女人重傷恢復我最有經(jīng)驗!”

    “……”

    嚴齊用看腦殘兒童的眼神看著他,過了許久,眼底突然一暗——他瞥到了站在門口的顧言。男人看上去剛從檢察院出來,西服筆挺,一頭黑發(fā)梳得一絲不茍,完全沒了前幾天頹廢失措的樣子。

    趙子龍見閻王殺到,咽了口吐沫縮在房間角落盡量降低存在感。

    顧言的眸子里平靜無波。他一手拎著公文包,一手插在口袋里,定定地看著房間中央虛弱的女人。

    “你要走?”

    蘇一諾沒有回答,面容上只是一片死寂。

    許久,他突然輕聲一笑。

    “好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省得解釋了?!鳖櫻詮墓陌锍槌鲆化B材料,“你這次受傷,多少也跟我有關(guān)。這是我們離婚的所有文件,財產(chǎn)轉(zhuǎn)讓書,還有公寓的產(chǎn)權(quán)證。億邦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已經(jīng)轉(zhuǎn)到我名下了。當然,給你的現(xiàn)金完全抵得上那些股票的價值——”

    嚴齊終于受不了他這個陰陽怪氣的樣子,打斷了他的話:“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的?”

    “當然。”

    嚴齊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指著他的鼻子就破口大罵:“顧言,一諾因為你都成這樣了,你當天不來看她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過來說這些狗屁玩意?!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看看它還在不在?!?br/>
    對面的人沉默著,過了半天,突然抬頭摸了摸額角。

    “良心?嚴醫(yī)生,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醫(yī)院外面一大群記者,都在傳我前妻婚內(nèi)出軌,跟億邦的陸景陽是初戀情人,后來億邦被騎士打壓,轉(zhuǎn)頭就又搭上了唐子楠……我處理輿論還來不及,你覺得我還有閑情來守著她?”

    “姓顧的,你他媽真會惡人先告狀!你還是不是人!”嚴齊沖上去就想再給他一巴掌,可身后沉默了許久的蘇一諾突然開了口。

    “終于裝不下去了?”

    她的聲音很沙啞,語調(diào)卻冷得如同二月寒冰。

    顧言的眸色微微一沉。

    蘇一諾笑了笑:“顧言,你這么尊貴,還要忍著惡心跟我這種私生女結(jié)婚,共寢,同食,接吻,做-愛……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特別忍辱負重?”

    “明明對我討厭得要死,卻不能打也不能罵,還要屈尊降貴低聲下氣地說那么多感人話來哄我離婚,是不是特別屈辱?其實上次你說離婚的時候,我是不信的。我以為你一定有什么苦衷,或者是不想把我拉進泥潭……”

    男人的臉色終于變了。

    “……可事實證明,是我賤。顧言,我居然會信你。我居然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信你。結(jié)婚的時候你對我說,你從來沒有想象過那只婚戒戴在別人手上的樣子。那天在法拉盛的別墅里,你也問我,知不知道婚戒里刻著字……”蘇一諾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眼里的淚花,從病號服里拉出項鏈上墜著的翡翠戒指。

    “顧言,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br/>
    話音剛落,她就猛地扯斷了鏈子,痛快地隨手一揚。翠碧色的指環(huán)墜落在病房的地磚上,清脆一響,碎落一地,一顆顆閃閃爍爍,晶瑩透亮,像是離人的眼淚。

    下一刻,病房里寂靜得猶如虛空一般。

    幾個男人全都怔怔地望著摔碎的戒指。徐天賜最先反應過來,花容失色雙手合十一個勁給她打眼色:別再刺激他了,顧言生平最恨被人甩臉子,他要是發(fā)起狠來,就連發(fā)-情的野豬也要退避三舍??!

    可顧言只是一眨不眨地看著散落一地的翠綠潤澤。過了許久,眼中的狂風暴雨終于漸漸平靜下去,再抬起眼來時,早已平靜得如同無波的海面。

    等蘇一諾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走到了她面前,低下頭,薄削的唇輕輕擦過了她的唇瓣,齒間逸出一絲嘆息:“諾諾。”

    如此深情款款,柔情繾綣。似乎剛才說的所有話都只是演戲,到了如今,終于撐不下去了……

    蘇一諾不得不承認,顧言的演技足夠好,幾乎快讓她動搖了。

    就在這時,身體顫抖眼眶泛紅的趙子龍沖了過來:“夫人!都是我的錯!我……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你跟顧總別再吵架了,你們打我吧!打死我都沒關(guān)系!不不,你受了傷不方便動手,我自己打自己!”

    說完就開始自己扇自己巴掌。

    徐天賜目瞪口呆地在原地張大了嘴。瘋了瘋了,這一個兩個三個,都是鬧哪樣啊……

    蘇一諾也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顧言。

    她抬手捂住額頭,輕聲笑了笑,語調(diào)沙啞而平靜:“錢,我要。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徹底兩清?!?br/>
    “顧言,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跟你有任何關(guān)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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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曼哈頓的一家法國餐廳。

    羅伯特·馬丁翻閱著手中的財產(chǎn)分割協(xié)議,一條一條仔細讀著。

    全部看完后,他才開口道:“蘇小姐,協(xié)議沒有任何問題。顧這小子出手倒是大方,除了億邦集團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幾乎是凈身出戶。”

    坐在對面的蘇一諾沒說話。說實話,當初的離婚協(xié)議是他在國內(nèi)的律師草擬的,她根本就沒有注意財產(chǎn)分割部分內(nèi)容,她只要斷絕關(guān)系就足夠。

    她對馬丁點點頭:“謝謝你,馬丁先生?!?br/>
    “為美麗的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蹦腥诉至诉肿?,“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回國,還是留在紐約?”

    “還沒決定。不過我接下來一年都不能再拉琴了,我的身體不允許?!?br/>
    全身的傷依然疼痛無比,她的左腿上還打著石膏。嚴齊對她說,她還年輕,意志堅強,一定能恢復。但在那之前,吃多少止痛藥都沒有用。

    痛是全面的:身體的,頭腦的,靈魂的。

    如何擺脫痛苦和羞辱呢?她已經(jīng)不能再演出了。腿腳行動不便,旅游也不能成行。

    這時,馬丁抬手敲了敲桌面:“蘇小姐,我雖然不清楚具體內(nèi)情,但我知道這件事對你的打擊很大,你肯定已經(jīng)恨透了顧。我只想告訴你,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方法不是傷害你自己,而是過得比他更好?!?br/>
    蘇一諾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過了半晌,終于做出了一個決定。

    “我想……去大學修幾門課?!?br/>
    “你打算再讀書?”

    她點點頭。

    這大概是目前來說她最好的出路。她需要給自己找點事情來做,認識更多人,學到更多新的東西……

    “很棒的主意。也許我可以幫你寫封推薦信?!瘪R丁沖她擠擠眼,“我可是哈佛的明星畢業(yè)生。”

    蘇一諾笑了,露出了很多天以來第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看破一切,才知道,原來失去比擁有更踏實。她終于不用再懷疑不安。她終于找回了自己,那個一無所有的蘇一諾。

    作者有話要說:吃飯去了,這章寫得急,晚上再改改。這兩天倒時差,整個人都恍惚了,可憐的秘書今天自告奮勇要叫我起床,結(jié)果打了17個電話才把我叫起來……有魔戒就好了,轉(zhuǎn)轉(zhuǎn)就到目的地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