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時候,我的駐地是在升級到村莊5級時才開的第一朵花,結(jié)了第一個果,而開出來的東西是一輛馬車制造圖紙,這東西無論是前期還是后期用處都不是很大!若是能開出一些武器圖紙或者是副職業(yè)卷軸那就好了!”陳千萬暗道。天籟小說ww『w.23txt
不過前提是村莊等級要提升上去。
他退出屋子,將門關(guān)上。源基樹不像普通的植物,它是不需要陽光和水源的,只要選擇了駐地,哪怕這里面是鋼筋打造的,也能給撐開一個窟窿來。
為了能好好保護源基樹,陳千萬親自叫人在自家的后院中建了這間小房子,和他睡覺的地方只有一步之隔。
“不好了村長!”
正當陳千萬走出屋子的時候,一個婦女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
“怎么了李嬸?”
“大柱哥受傷了!”李嬸眼眶里淚水直打轉(zhuǎn)。
“怎么回事?快帶我去看看!”陳千萬沉聲道。
李嬸點了點頭,帶著陳千萬跑出村子。
約莫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兩人的耳邊傳出了一陣爭吵怒罵聲。
再走了片刻,眼前忽地一亮,卻見一條小溪邊,兩方人正在對峙。
一方人數(shù)約有百人,而且大多是青年壯漢,為的是一個須皆白的老者。另一邊人數(shù)只有三十多人,而且男的只占了其中的小部分,他們自然就是桃源村的人了,至于為的正是胡老和老爹陳百萬。
“人怎么樣?”陳千萬走到桃源村眾人后方,那里躺著一個人,正是李嬸口中的大柱哥。
此刻這大柱哥身邊還圍著曹鐘、趙同幾人。
這大柱子是后面跟著曹鐘一起來的,這幾日聽說和李嬸關(guān)系不錯,想來有進一步展的可能。
桃源村陰盛陽衰,不管是胡老還是他這村長,對此都是抱著支持的態(tài)度。
畢竟大家都是在一個村里生活,而且李嬸和大柱哥的配偶都是死去多年,膝下有沒有子嗣,能走到一起絕對是件好事。
曹鐘看了一眼陳千萬,一只手在大柱哥身上撫摸了幾下。
大柱子腹部有一個刀口子,上面敷上了一些被嚼碎的枝葉,止住了血。
“還好這一刀沒有傷及內(nèi)臟,否則大柱子就有性命之憂了!我現(xiàn)在用止血草給他止了血,只要小心修養(yǎng)一段時間,應(yīng)該會沒事的!”曹鐘說道。
“大柱哥怎么受的傷?”聽到曹鐘的話,陳千萬松了一口氣,隨即臉色轉(zhuǎn)冷。
“還不是那幫混蛋!”趙同憤憤地指向小溪對面,正要說什么,卻被曹鐘一眼給瞪了回去。
陳千萬忽然有些明白了。
小溪對面的人雖然多,但大多是普通的村民,不說曹鐘,即便是趙同都可以震懾對方。以趙同的性子,遇見這種事,絕對時二話不說,挽起袖子拼命,但有了曹鐘在那就不同了。
這曹鐘看來是有意想隱藏自己??!
陳千萬暗道。
曹鐘和趙同是有故事的人,不動手估計也是有所顧忌,陳千萬完全理解。
兩方的爭吵聲沒有越演越烈。
因為對面人多勢眾,一些青壯年手中還拿著武器,有些甚至已經(jīng)挽起袖子,一副氣勢洶洶要沖過來的樣子。
“村長!”胡老氣得都快說不出話來,看到陳千萬頓時眼睛一亮。
“胡老!先別管他們,和我說說緣由!”
“唉~那幫家伙——”胡老喘了口氣。
旁邊的陳百萬插口道:“還是我來說吧,那幫家伙是大李村的人,據(jù)我們所知他們在這里已經(jīng)定居了幾十年了,大柱子受傷也是因為追趕一只野兔的時候遇到的對方的人!”
這時,一個男的接口道:“那些家伙知道我們是外來的,二話不說就對我們動手動腳,我們氣不過就反抗,然后他們就動刀子了!”
“我明白了!”陳千萬點了點頭。
“那我們怎么辦?要不忍一忍吧,他們?nèi)硕嘤钟械蹲?!”胡老說道。
就連一向不肯吃虧的陳百萬也勸說:“兒子,我看我們還是暫時饒過他們吧!”
陳千萬搖了搖頭。
饒?饒不得啊!
他要是饒了那他的村長就失去了威信,盡管村民們都理解他,心里面對他也會無形中有一絲的怨言。
人心不穩(wěn),這是許多當權(quán)者都不想看到的局面。
饒不得,只能不饒!
眾目睽睽之下,陳千萬趟過小溪,走到那對面那須皆白的老者面前。
“我是桃源村的村長!你好!”
他伸出了手,但對方站在那,一動不動,只是用一種嘲諷地模樣看著他。
桃源村的人都怒了,紛紛罵起來,幾個男人還想沖過來,但被陳百萬阻止了。
“我不敢和黃毛小兒握手,怕沾了晦氣!”須皆白的老者哼聲道。
黃毛小兒自然是指陳千萬了。
陳千萬也不動怒,收回手笑道:“是我不對!不知道老人家怎么稱呼?”
“哼,知道就好!本人姓李,名忠,大李村的村長!”
“原來是大李村的李忠村長!失敬失敬!不知道是哪個捅了我桃源村的村民的?”陳千萬四下張望。
“我捅的,咋地?”
“是我!”
頓時有兩人目含煞意地走了出來。
李忠沉聲道:“咋地,你還想要報仇不成?不過那得看看我身后的族人們會不會答應(yīng)!”他自以為吃定了桃源村,說話也咄咄逼人,絲毫不留情面。
而身后的那百來號人也隨之出聲,為李忠聲援壯勢。
一邊三十多人,而且八成都是婦女,一邊則是一百多人,其中有過一半是青壯年,這樣的局面只要對方不是傻子,就得退縮,什么虧都得忍著。
李忠心頭正自得意,卻聽到了陳千萬那里道了一聲:“不錯!”
不錯?什么不錯?
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忽然一個大手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臉頰上。
“不錯!我就是想報仇!”陳千萬說道。
那兩名站出來的男子怒氣沖沖地殺來,卻是三拳兩腳就被陳千萬打倒在地。
兩人的身軀疊在一起,陳千萬的一只腳踩在上面,無論他們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放開他們!”
“你找死!”
“大家出手,把他給砍了!”
······
陳千萬的舉動無疑是捅了螞蜂窩,大李村的人怒了,拿著棍棒大刀就要沖上來,然而很快地就定在了原地。
因為陳千萬此刻一只手抓起李忠,一只手則卡在了后者的脖子上。
他目中含笑地掃了一眼那因憤怒而漲紅了臉的大李村村民,隨后目光停在了李忠身上。
“李忠村長,你現(xiàn)在有什么要說的么?”
“你···你會后···”他想說狠話,但下一刻,脖子上傳來一股力道,將他的話生生地噎住了。
陳千萬的表情變得冰冷而嚴肅,“你可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世界?”
“是命如草芥,朝不保夕的世界,是吃親、吃子、吃人的世界!今早有酒今早醉,誰叫明日不由我!明日我且不知我們是否還活著,你以為今日我們會怕你么?”
“無非是一起死罷了!”
大李村的人震驚地看著陳千萬。
李忠的眼中已經(jīng)露出了一絲恐懼。
眼前這人絕對有和他們魚死網(wǎng)破的勇氣!
他們再看向桃源村的那三十多號人,不知何時起,那三十多人眼中充斥了瘋狂之色,也許只要身為村長的陳千萬一聲令下,便會不顧一切地沖上來,與他們同歸于盡!
大李村的人在這生活了十幾年,很少接觸外邊人,也習慣了安逸,又怎么能體會到桃源村這些外來者的心態(tài)?
瘋子!
都是瘋子!
有人默念道。
陳千萬放開了李忠,也收回了鎮(zhèn)壓了兩個青壯年的腳。
但先前叫囂不斷的聲音再也沒有出現(xiàn)。
“李村長!剛才都是誤會!小子在這里給大家賠罪了!”陳千萬宛如沒事人一般,笑道。
李忠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哭,張了張嘴,說了一聲連他自己都沒法聽清的話。
“客···氣!”